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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vpn小说网 > > 离婚前老公被穿了[ABO] > 第四十三章一晚上就是一晚上H上
    辛猜第一次这么主动,贺霜风真的很难拒绝。

    他的身体先理智快一步,吻住了辛猜泛着水光的唇瓣,直将辛猜亲得微微耸起了肩膀,唇间溢出不知道带着颤音的呻吟。

    “唔……”

    贺霜风含住辛猜那颗小小的、并不算明显的唇珠轻舔了两口,最后喘着粗气放开了。

    “嘴唇里面的伤口太严重了,不能亲。”

    辛猜仿佛没听到Alpha在说什么,他垂下头、侧过脸,亲昵地将左耳贴在了贺霜风的脸颊上,听着贺霜风逐渐平息下来的喘息声。

    像是逐渐消失的海潮。

    “霜风。”

    辛猜突然对着贺霜风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贺霜风因此又喘了一声,但那声音却猛然地止住。

    辛猜并不满足。

    他双手扣在贺霜风的后颈处,微凉的指尖像是无意间似的按压在Alpha腺体上。

    辛猜了解这颗腺体,或许比贺霜风本人更了解。

    因为他曾经在贺霜风昏睡着进行体检时,亲手检查过它许多次。无论是它的大小和状态,还是内部腺体的情况,抑或是Alpha信息素的指标,辛猜都一清二楚。

    贺霜风会害怕这件事吗?

    会像系统一样将这样的行为视为“恐怖”吗?

    可如果不这样做,他一个Beta要么照顾隔着信息素的Alpha呢?

    难道要让他怯弱而盲目地装作洒脱而不在意么?难道要让他消极地选择顺应天理生性么?难道要让他装聋作哑又强撑起高姿态地等待着所谓的“爱”的眷顾么?

    “因为是Beta,所以无计可施,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强求不来。”

    “索性Beta也没办法被标记,倒也自由。”

    辛猜听过许多类似的言论,句句条条都不能与他共鸣,反而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异类的好处,就像他也会狡猾地利用自己的精神缺陷,将它当作违反道德法律的工具和遮羞布。

    精神病杀人没有责任。

    一个Beta中的异类,想要控制自己的Alpha,又有什么不对呢?

    任谁看来,他都是生病了。

    无论是家人、贺霜风还是审判团都会同情他、原谅他、包庇他,甚至在指责他之前先痛苦地拷问自己或者社会的过错。

    所以,为了不让他们那么痛苦,辛猜还是保管好这个秘密比较好。

    感受到贺霜风的身体因为腺体被触碰而紧绷,低沉而轻微的喘息声又一次溢了出来,辛猜轻轻靠在贺霜风的肩头,满意地闭上双眼,移开了手指。

    而贺霜风终于受不了辛猜若有若无的撩拨了。

    他解开辛猜的上衣,掐着辛猜的腰将人稍微往外托了一些,让Beta挺起胸膛、手臂自然而然地撑在身后,柔软的家居衣从精致的锁骨和骨骼明显的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白皙而肌肉条理分明的身体。

    辛猜的乳尖之前被玩过,还是红肿着的,就这样被Alpha目不转睛地盯着,居然又生出一种奇异的灼热和酥麻感。

    只是看着而已。

    辛猜知道这时候自己如该往常一样,表现出一定的羞赧,那样会极大程度激发Alpha的性欲,尤其他的Alpha酷爱进攻、酷爱掌控。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那样做。

    辛猜抬起一只手,那骨肉亭匀、修长精致的手指滑过胸膛,并没有触碰嫣红的乳尖,而是抚摸过那些因为Alpha过于激动而留下来的斑驳。

    漂亮的Beta垂下眼眸,困惑而茫然地说道:“被你弄红了。”

    贺霜风呼吸一滞,身下硬得发疼,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我……我给你亲一亲。”

    话还未说完,他双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掐上了辛猜的胸口,粗粝的手指陷在软肉里揉弄,直到指尖略过肿胀的乳尖,辛猜身体不安地颤抖了一下,贺霜风才想起自己应当要吸辛猜的奶子才对。

    手掌间那点可怜的乳肉已经泛起了更为艳丽的红。

    “唔嗯……”

    辛猜浓密的眼睫毛沾染上湿意,唇瓣轻抿,“轻点。”

    空落落地悬在半空的双腿悄无声息地勾在贺霜风的腰上,似有似无地收拢,贺霜风很快就意识到了他在夹腿、在磨蹭。

    像是为了找回莫名其妙消失了的主动权,Alpha飞快地亲了红艳艳的奶尖两口,勾着辛猜的裤子将Beta的睡裤和内裤都褪了下去,果然看到那根漂亮的性器立了起来,前端嫩红色的小孔都带着明晃晃的水光,被吧台上方的直射灯照得有些眩目。

    贺霜风闻到了荷尔蒙的味道,带着淫荡又天真的气息,引诱着他抚摸、揉弄、深入。

    “唔啊……”

    辛猜半垂着眼睛喘气,之前发泄过没多久的性器被Alpha弄得又有点想射了。

    贺霜风这一次没想着让他释放,搓揉了那里几回,便掐着辛猜的腿根,分开了Beta的双腿,露出湿润的腿缝和微微收缩的穴肉,淡红色的嫩肉羞怯地藏着,在贺霜风的注视下无声无息地变得更湿了。

    “刚刚一直这么湿吗?”

    贺霜风揉开敏感的穴口,两指插了进去,旋转地揉按着湿热紧致的嫩肉,抽插出缠绵的水声,“好湿……流了好多水。”

    “嗯唔……不是……”

    辛猜却看向了贺霜风,说道:“不是我流了水。”

    “什么?”

    贺霜风轻笑,手上又顶得更深了些,指腹按在了那颗圆润的突起上。

    “啊……嗯啊……”

    酥麻酸涩的快感顷刻爆炸,辛猜声音发颤地叫出了声,性器流出透明的腺液,穴肉深处也像是过于饱满的果实被戳破了一样,溢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水。

    手指被又湿又紧的穴绞住,贺霜风又探入一根手指,将湿软的穴肉抽插得温驯而包容。

    他俯下身,轻吻辛猜的嘴唇,带着难耐的喘气声,问道:“不是你流的水,那是什么?”

    辛猜轻声地呻吟,声音无辜地颤抖::“不是……唔嗯……”

    “……是你。”

    “是你在我身体里下雨。”他眼眸湿漉漉地望着贺霜风,字词咬得清晰分明,“我才会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轰地一声。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一簇电流从贺霜风头皮窜向了身下,劈里啪啦地撑开他的血管和骨头,让那心脏泵出却稍显温吞的血流沸腾地鼓噪了起来,像是炽热的熔岩热浆,顷刻间淹没他应当是游刃有余的理智。

    灵魂都快要付之一炬。

    贺霜风死死地盯着辛猜微微分开的唇瓣,盯着他沾染着薄红和细汗的鼻尖,盯着他空无一物又多情缱绻的眼睛,坚硬的下颌下方用力地凸显出鼓胀的青筋,从脖子向下蔓延,一直到挽起衣袖的手臂。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释放,Alpha却不想再克制。

    忽然,贺霜风动了。

    他抽出手指,用沾满淫水的手抓住裤子猛地拉下,坚硬又湿润的阴茎从压抑已久的牢笼里弹了出来,没有任何间奏地顶在了翻开嫣红的穴口。

    “嗯唔……”

    穴口被毫不犹豫地顶开,咬住形状突出的龟头,酥麻又充实的快感让辛猜轻吟了一声,他准备抬起腰慢慢地将它吞进来,没想到这时,贺霜风扼住他的腰臀一抬,直接抱起来,让他凭空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哈啊——!”

    只是被三根手指稍微插了插的穴道被从下自上地贯穿,蕈状的龟头和杵身交错的青筋刮蹭酸涩的肉壁,直至顶入最深处,顶到被贺霜风抚摸过的小腹都凸起了一块,才算停了下来。

    辛猜软倒在贺霜风的怀里,手指用力地抓住贺霜风的肩膀,泪水连串地落下,呜咽似地呻吟。

    “……呜唔……不……”

    不……不行……要撑破了……

    贺霜风身体里烧起来那股邪火终于有了去处,即便阴茎被绞得又疼又爽,他也不肯放开,只喘着粗气颠了颠辛猜的身体,将还未完全肏进后穴里的根部顶了进去,轻微“啪”地一声,胯骨撞上颤抖的臀瓣,严丝合缝。

    “……啊……”

    辛猜被捣得身体都哆哆嗦嗦地蜷缩了起来,垂下的脚尖在空气中绷紧,却也无法逃开这样深入而汹涌的快感,只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一副可怜得不行的样子。

    “要……坏了……呜唔……”

    贺霜风浑身肌肉紧绷,半句调笑的话都说不出来,满脑子只有肏坏辛猜的恶劣想法。

    肏得他哭叫不止,肏得他不停地潮喷,肏得他双腿合都合不拢,连内裤也不敢再穿,只会呜咽地露出嫣红湿软、不停滴水的小穴,要老公再肏肏、再舔舔饥渴的穴肉。

    “勾人!”

    贺霜风几乎是红着眼、咬着牙吐出这么一句。

    他一双大掌裹着柔韧紧实的臀肉揉搓,在抽出阴茎的时候,急不可耐地揉开两半臀瓣,将本就负荷严重的穴口拉得有些变形,随后后啪地一声插进去,接着辛猜身体下坠的重力,将湿软的结肠腔顶到又热又酸、酥麻难忍。

    “唔啊……哈啊……不……”

    辛猜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逃开这一次比一次更为深入的入侵,贺霜风却将他抵在了墙上,限制住了他的动作。

    “……不许躲。”

    贺霜风直勾勾地盯着他迷离的神色和交错的泪痕,吻住他吐出来的舌尖,身体不停地停动,原本还有些艰难的抽插在滑腻的淫水里变得越来越轻松,每一下都能顶到结肠深处,又在腔口软肉的挽留下抽出来,用湿热的龟头吻上不断开合着的、酸软的生殖腔口。

    即使是在他们的新婚夜,Alpha也从未如此着急到有些粗鲁地对待那个脆弱、珍贵又敏感的地方。

    “唔啊……不……”

    要……要被肏坏了……真的……

    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好酸……生殖腔……

    粗大的龟头终于嵌入了窄小、湿热、如同水囊一般的生殖腔里,辛猜哭喘着含住了贺霜风的唇瓣,像是在汲取唯一的安慰。

    “啊……唔……呜……”

    Beta没有被触碰的性器在谁也没时间在乎的时候,射出了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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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霜风:熬夜背梗(划掉)骚话三年,比不上天赋型选手一句。鸡鸡爆炸中,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