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斑斓 (H)》 1、婚姻咨询师上门 陈晨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婚姻咨询事务所。 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在线上接了一单业务。 对方再三确认他们是否有高级咨询师资质,会不会保护客户的个人隐私,以及能不能严守客户咨询内容后,发了一个定位过来,让陈晨明早上门提供咨询服务。 一大早,陈晨就带了助手杨箐和赵懿两人开车前往客户的住所,手机上定位显示的是京都郊外,岚山上的顶级权贵别墅区里的云杉园。 陈晨在车上跟两个新入行的小姑娘简单介绍了一下客户的情况,客户怀疑自己的老公出轨了,但她没有实质的证据,她想让陈晨帮她分析一下自己的婚姻到底有无继续下去的必要。 “呵,这种婚姻当然要维系下去了,能拥有岚山别墅的男人,没有不出轨的吧!如果出轨成了离婚的理由,那岚山上家家都得闹离婚了!”活泼的杨箐说道。 “老公养小情人,豪门太太们不是司空见惯了吗?陈总,估计这位太太自己也是大咖,才敢跟老公叫板!”赵懿看问题要深入一些。 “见机行事吧,如果客户想要挽救婚姻,我们可以提供专业的参考建议,如果她想要离婚,我们可以提供离婚律师。总之,这次是个大单,我们要全力以赴。”陈晨答道。 跟着导航七弯八拐,陈晨开着车终于到了云杉园的雕花大铁门处。 铁门内,一条弯曲的车道向前延伸到不知何处,围墙里苍翠劲直的冷杉林遮挡住了外面窥探者猎奇的目光。 陈晨带着杨箐和赵懿下了车,大铁门旁边的门房里,几个牛高马大、身材粗壮的保镖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佣出来了。 “你们好,我们是美容师,来给太太做皮肤护理的!”陈晨微微弯腰,谦卑地自报家门。 这是她昨天与客户约好的上门借口,豪门太太不想让下人知悉自己破碎支离的婚姻。 “陈小姐你好,我是张妈,太太让我在这里接你们。 只是不好意,进入家里的客人都要在这里接受检查,太太一定跟你讲过了的吧!”女佣客气地说道。 “太太告诉我了,张妈,我们会遵守规定的!”陈晨说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她示意杨箐和赵懿也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安保人员。 戴着耳麦、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围了上来,有人去车上检查,有人手里拿着扫描仪器,挨个贴着三人的前胸后背一一扫描。 “三位美女,不准带任何的电子产品进去,不能拍照,不能摄像,如有违反,后果自负!”拿着仪器的保镖慎重地告诫陈晨三人。 “不带就不带,唉,干嘛你,贴那么紧!再贴,我告你性骚扰!” 轮到杨箐做检查的时候,保镖把仪器重重地压在了她挺翘的奶头上,引起了她的强烈抗议。 “呵,是个小辣椒啊!呵,哥几个,我怀疑她们身上藏有微型摄像头,快来,咱们可得仔细搜搜!”手执仪器的保镖流里流气地呼喊同伴。 “别,保镖大哥,我们是你家太太请来上门服务的,我们懂规矩的,不会~啊~”陈晨的话还没脚,她的身体就被身手敏捷的保镖们偷袭了。 “啊~流氓~” “滚开,混蛋~摸哪里呢?啊~啊~” 壮硕的保镖们老鹰拎小鸡儿似地,把陈晨她们仨困在怀里。 先是两个奶子被保镖们的粗厚铁掌肆意捏弄,然后是穿在工作窄臀裙里的内裤被保镖们褪至腿弯处,保镖的大手一分,三人的小穴里分别捅进了两根手指。 “例行检查,腿叉开点!”保镖们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阴道里面抠弄抽插,专挑G点下手狠着劲戳。 没几下,陈晨三人就腿膝酸软,娇喘连连,小穴里分泌出的阴液湿透了保镖们的手掌。 “哈~啊~张妈,张妈,啊~快让保镖大哥住手!你家太太还等着我们呢!”女人那点小力气,怎能挣脱保镖的禁锢,陈晨一脸的潮红,只能求助女佣。 在客户家门口被保镖用手指插泄了身,此事要出传出去,那可成了业界内的笑话了。 “兔崽子们,快住手!她们可是太太请上门的客人,要让太太知道你们为难她们,小心剥了你们的皮!” “呵,张妈,屁眼还没检查呢?出了事,谁担责?”保镖据理力争。 “铃~~~”女佣手里的手机响了,她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喂,太太,客人到大门口了,是,我马上带她们进来!” 张妈冲着保镖们抬了抬下巴,保镖们意犹未尽,但也只能从三人的小穴中扯出了手指。 只听见三声“啵”“啵”“啵”暗响,是陈晨三人的小骚穴不舍舒爽的指奸,吸裹着手指不肯吐出。 陈晨三人的脸烧得着了火似的,保镖们则发出了淫荡的猪笑。 三人狼狈地拉上内裤,手忙脚乱爬上了车。 自动铁门徐徐打开,陈晨开车跟在张妈骑的电动车后面,缓缓驶向别墅。 2、骇人的婚纱照 陈晨开车驶在小路上,三人对有钱人的认知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整个别墅区就是一座小庄园,掩映在岚山郁郁葱葱的森林里。 车辆拐了个弯,可看见前方分布着几幢错落有致的别墅,被偌大的草坪和种满玫瑰的花圃包围着。 张妈开着的电动车缓缓停在了一栋三层大别墅旁边的停车位上,屋里有人听见了动静,打开了气派的大门。 陈晨她们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女孩大约十七八岁,一米六左右的个头,穿着一件米黄色的低领连衣裙。 女孩虽然个子矮小,身材却凸凹有致,娉婷袅娜地向她们走来。 现在的小女孩性生活开始得好早! 陈晨心里一阵感慨。 腰身虽然纤细,可胸前两个雪峰肉团丰盈地挤出了深深的乳沟,除了两个奶尖,三分之二的乳房在低领那儿呼之欲出,活像两只好动的奶白兔,身后浑圆的屁股蛋也饱满翘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女孩应该是日夜被男人的浓精浇灌滋养,才能发育得这般前凸后翘、性感妖娆。 待人走近,陈晨看到了女孩儿肌肤赛雪,春日的晨光下,雪肌玉肤上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 女孩一脸的稚嫩表情,婴儿肥的脸颊上还有些许细细的绒毛。 女孩娴静如水,微笑看向陈晨。 “太太,陈小姐她们到了!”女佣张妈见了女孩,低了低头,恭敬地介绍道。 “陈小姐,这是我家太太!”张妈又给陈晨做介绍。 陈晨三人大吃一惊,她们都以为这个看上去像中学生一样的女孩可能是别墅主人的女儿什么的,想不到却是邀请她们上门的豪门贵妇。 “陈小姐辛苦了,这里太偏僻,你们应该开了很久的车吧!”小太太嫣然一笑,语音清脆干净。 她似乎看出陈晨她们的震惊和不解,小太太又开口解释道,“我个子虽矮,但实际上已经十九岁了!” 京都女子的平均身高有一米七五,男子的平均身高有一米八八,小太太的个头,确实矮了些。 “陈小姐,请进到屋里说话吧!”小太太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礼貌又周到,带头走在了前面。 陈晨三人跟在小太太的身后,也走进了挑高的门厅,她们踩上了松软的地毯,目光所及之处,是精致奢华的大客厅。 阳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洒了进来。 精美的家具,雅致的窗帘,富丽繁复的水晶垂钻吊灯,名贵的摆件,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力和矜贵的身份。 墙上不似其他有钱人家挂着巨幅的名人油画,而是一帧帧主人的婚纱照和日常生活照,陈晨来不及细看,就被小太太带到客厅沙发处坐下。 “张妈,给客人上茶!”小太太吩咐女佣,回头又抱歉地对陈晨她们微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先生只喜欢喝茶,所以家里没有备咖啡。” “没关系,茶好!”陈晨客气地回答,她还不知道小太太姓什么。 “咚,咚咚!”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陈晨寻声一看,一位身材高大,脸庞隽永的成熟男人从二楼上精神抖擞地走了下来。 陈晨看不出男人的具体年龄,估计在在三十五至四十五之间。 他慵懒而随性,左胳膊上搭着一件藏蓝色风衣,右手里拎着一根领带,上身穿着的白色衬衫领口未扣,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肌肤。 男人宽肩窄腰,应该常年健身,他遒劲有力的肌肉撑在衬衫里清晰可见,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又成熟魅惑的荷尔蒙气息。 张妈的茶水来了,小太太热情地招呼陈晨三人喝茶。 男人气场强大,自带权贵风范,他无视陈晨三人的存在,走近小太太,弯腰在小太太的嘴角轻飘飘落下一吻,逗得小太太委屈地皱了皱眉头,眼巴巴地嘟嘴索吻。 男人随后痞笑着伸出湿红的舌头,撩拨似地舔了舔小太太的樱唇。 哇哇,好有魅力的男人! 杨箐悄悄地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裤裆处,已然有一坨鼓鼓囊囊的隆起歪斜在一边,目测超过二十厘米。 陈晨三人看到小太太略微羞赧地站起身,接过男人手里的领带,踮了踮脚尖,男人则温顺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两手揽上了小太太的软腰。 男人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体型粗犷,他硬朗的身形罩住了娇柔的小太太,就像一头强壮的棕熊锁住了一只幼嫩的小白兔。 小太太头往后仰,一双小手熟练地为男人打着领带,她紧致的小腹微微前抵,似漫不经意地蹭上了男人胯间的勃发。 陈晨眼尖地看到男人抚在小太太腰上的大手颤了颤,手背上青筋暴起。 男人的呼吸变重,粗沉的喘息喷到了小太太头顶上的乌发,吹得柔软的发丝东倒西歪的。 陈晨看得出,男人眼里欲海翻腾,已经动情。 “好了!老公!”小太太打完领带,娇滴滴地顺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又踮高脚尖,撅着粉嘟嘟的肉唇就往男人性感的薄唇上凑。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揽了太太的小腰转了身,让她看向陈晨三人。 “喔,她们是来给我做皮肤护理的!”肤如凝脂的小太太给老公解释道。 男人成功地转移了小太太的注意力,按捺住欲望的骚动,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太太光洁的额头。 “宝宝,这段时间我很忙,今天晚上也有应酬,要很晚才能回家,你不用等我,自己要早点睡觉,知道了吗?”男人深邃的眼眸锁向年轻太太百看不厌的娇颜。 “嗯,老公,我知道了!”小太太奶猫似的声音回应着,“我送你到车上!” 门外,司机已经在一辆豪华轿车前候着了。 两人手挽手走向门口。 陈晨偷看到小太太在玄关处黏上了男人,撒着娇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一双小手在男人的胯间乱摸乱拧。 忽然,陈晨听到赵懿在轻声喊她。 陈晨转过头,看到杨箐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旁边小几上的相框,赵懿正冲她挤眉弄眼。 陈晨定睛一瞧,是一小帧男人和小太太的婚纱照。 陈晨看清照片后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 权贵们的婚纱照真的是颠覆了传统,惊世骇俗! 照片中的小太太戴着头纱,软软的娇躯被低头弯腰的男人紧紧搂着。 新娘的白色蕾丝婚纱设计得性感而淫靡,紧身蕾丝勾勒出了小太太玲珑曼妙的身姿。 最让人惊骇的是,她胸前两颗莓果处皆是镂空的设计,按照小太太乳头的大小,婚纱上剪裁出了两个小洞,周围还镶嵌了一圈细碎闪亮的钻石。 照片上,小太太两颗红樱似的乳头和粉褐色的乳晕都裸露在外,分别由一圈晶亮的碎钻簇拥着。 新郞左手托住小太太嫩白的乳房,虎口朝上,捏得糜红肿胀的奶头朝外直直挺立着,奶头上沾满了水亮光滑的津液,一看就是被狠狠在吸吮啃噬过。 新娘的另一颗乳果则被新郞贪婪地含在嘴里。 洁白的蕾丝婚纱在新娘平坦的小腹下开了叉,被设计剖成了两片,呈八字形向下伸展至脚踝处,露出了新娘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小脚,以及纤细匀称的光洁玉腿。 同时露出的,还有新娘大开的腿心秘境。 粉白的馒头状阴阜下,黑色的萋萋芳草浓密蓬松,粉嫩的贝肉缝中,新郞白皙修长的中指按在了新娘晶红莹润的小蒂蒂上,下面通红的小穴周围,糊满了白浊。 新郞的礼服应该是高端定制,裤装居然是开裆。 裤裆处剪去了H型的一块,露出了整个性器,那簇茂密的黑色丛林中,两个紧实硕大的卵蛋,一条黑紫粗壮的巨大阴茎,一览无余。 照片中这条蟒蛇似的欲根被新娘紧紧抓在小手中。 惊掉下巴的陈晨三人,抬头看了看在玄关处的两人,小太太最终被男人搂抱着走出了大门。 “快看,陈总,还有好多这种照片!哇,艳照,绝对的艳照,可惜我们没有手机不能拍!”杨箐遗憾地说道。 “嗯,拍得真好,说是艺术品也不为过!绝对是请摄影大师拍的!”赵懿赞称道。 “看这张,哇~好劲爆!”主人不在,杨箐咋乎乎地叫起来。 陈晨一眼望去,照片应该是婚礼上拍的,除了新娘新郎,还有好多客人。 小太太穿了一件性感的齐臀紧身旗袍,只堪堪地遮住了阴户,稍微一有动作,旗袍往上缩,整个白白嫩嫩的屁股蛋,还有前面被新郎插得红肿的阴唇和浓黑的阴毛,全都展现在了客人的眼前。 这帧照片是在楼上的露台上拍的,新娘子的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被新郎的大手握住搁在了露台的栏杆上,超短的改良旗袍缩到了新娘光洁的小腹上。 新郞穿着衬衫打着领结,上半身与正常的新郎无异,下半身却是光着的。 此时,新郎紫黑色的巨大性器正从后插入新娘的小蜜穴中。 楼下参加婚礼的疯狂人群,振臂呐喊着,貌似正在给耸臀大力抽送的新郎加油打气。 新娘改良旗袍的前胸,被设计成浅浅的花苞,紧紧地托住新娘两个丰满的奶球儿。 结果在新郎的猛烈顶戳下,两团玉嫩的乳球被撞得蹿出了花苞,在胸前肆意飞舞。 照片中还可以清楚地看到,露台栏杆下方有些小点点,那是小新娘被新郞操出的汩汩淫水,随着剧烈的冲撞滴落而下。 陈晨收回视线,又看了一眼屋外。 豪车前,小太太还在纠缠男人。 于是陈晨和杨箐、赵懿利用这点空闲,快速浏览了客厅里男人和小太太的合照,全都是两人做爱时拍摄的,室内,户外,各种体位。 从照片上不难看出,男人非常痴迷于小太太的肉体,有张照片,拍的是他跪着给小太太猛舔蜜穴。 照片中的小太太,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柔弱花蕾,被雄壮威猛的男人操弄得零落不堪,却愈发妖艳动人。 但是照片中男人看向小太太的眼神,除了饱胀的情欲,也深含着宠溺和温柔。 陈晨通过照片中男人的性行为分析得出结论,男人是深爱着小太太的。 她再次望向屋外,却看到男人冷静地推开了求欢的小太太,钻进了车中,决绝地关上了车门。 3、小和嫩 落地窗外,小太太望着豪车驶离的方向怅然若失。 “杨箐、赵?,你们俩有没有觉得这家男主人很眼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呢?”陈晨努力回忆着。 “哦,是吗?难道是演员?歌手?运动员?爱豆?”杨箐提醒陈晨。 “我想起来了!”赵懿小声尖叫着,差点跳了起来,她一副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陈总,是他,居然是他!” “谁?”陈晨和杨箐同时问道, “参~议~员,元~昊!”赵懿张大嘴巴,夸张地轻声说道。 “对,是他,就是他!”陈晨有些小鸡冻,“还真是他,怪不得那么眼熟!” “哇,居然见到真人了,又帅又多金!赵?,你刚刚看到没有,议员先生的大象鼻子,保守估计,已经超22cm了吧!”杨箐装作色迷迷地咽了咽口水,“嗯嗯~议员先生他还差不差女朋友啊?我好想做他的小三,我不要他的钱,我只要他的身体!” “别做梦了,现在是大白天呢!”陈晨对着杨箐的额头弹了一个菠萝。 元昊议员,是京都无数女孩的梦中情人,也是无数想嫁进豪门女孩的噩梦,据说他只走肾不走心。 这位京都最有实力的财阀,经常出现在资讯的头版头条,身边美女环绕,全是影星歌星、名媛淑女,绯闻女友多得数不胜数,分手后都能得到一大笔的补偿费。 元氏家族的产业涉及银行、军工、能源、航运航空、新兴科技等各个重要行业,而元昊则是整个元氏财团的掌权人。 “哇,想不到京都排名第一的钻石王老五居然已婚了!”杨箐痴痴地说道。 “这婚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赵懿一副看透有钱男人花花肠子的姿态,“喏,年纪那么小,看上去也没有城府,说不定议员弄了个假证骗她玩呢。 豪门贵妇,也叫豪门怨妇,还不到二十岁就开始守活寡! 你们刚刚不是都看到了,议员晨勃得都要爆炸了,也不愿意跟她做,说不定情人正在大门外等着,现在就在车震了呢!” “真没想到,元昊议员居然娶了个年纪这么小的太太,她应该还在上学吧?”陈晨也觉得小太太纯真善良,没有一丝豪门千金的飞扬跋扈,说不准还真是议员圈养的金丝雀呢。 “男人嘛,总是对年轻女孩情有独钟,何况权贵?他们永远都喜欢十八岁的!”赵?冷静地说道。 “有钱人喜欢年轻女孩,可能是为了装点门面!”杨箐分析说道。 “就凭她这小矮个,怎么能混进美女如云的京都交际圈里!”赵懿立马反驳,“她拿什么装点? 她看起来很平凡的很普通的,长相、身材,没有一样比得过议员以前的那些绯闻女友! 胸不够大,屁股也不够翘! 议员的那些前任,风情的、风骚的、性感的、纯情的、知性的、童颜的,什么类型没有!” 杨箐被辩驳得一脸的问号,只能望着陈晨说:“那~她会不会是议员包养的小情人,陈总?” “应该~不会吧,他们这种顶级豪门,家规森严,如果是养的小情人,是不允许她称为太太的!”已过四十的陈晨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了,但她对小太太的真实身份,也吃不准了。 这时,旁边餐桌上有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佣人张妈从厨房出来,拿了手机去到屋外递给准备进屋的小太太。 陈晨看到小太太接了电话边说边踱步到了一旁的草坪上。 赵懿见小太太在屋外打电话,一时半会不进屋,于是厚着脸皮笑嘻嘻地八卦着说:“你们看照片上议员好贪婪,做得粗暴又凶猛,会不会是因为她的那个~那个地方与众不同呀?” “呵~都是一样的器官,能不什么不同?”杨箐年纪尚轻,还不懂其中的奥妙。 “呵呵~”陈晨也笑了,笑杨箐还没到食髓知味的年纪,“嗯~说不准滋味独特呢!” “哈~你们看这张!”赵懿指着沙发背后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让陈晨和杨箐看。 只见议员虬绕着青筋大欲根,湿淋淋地扎在小太太细窄的穴道里,撑得穴口粉嫩的皮肤像透明的薄膜,两片嫣红水嫩的小阴唇也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赵懿阴阳怪气地说:“古代的男人喜欢纳十三四岁的小妾,现在的权贵们喜欢嫩模,古往今来,男人们亘古不变,喜欢小和嫩啊!” “嗯,对,有理!”杨箐附和着说。 “呵~呵呵呵~”三人猥琐地笑出了声。 “嘘~安静~”一直观察着外面的陈晨竖了食指挡在嘴唇上,“她进来了!” 4、太太的烦恼 进屋的小太太神情有些凄然,陈晨看到她在玄关处按着胸口深呼吸了几下,应该是在调整情绪。 陈晨收回目光,瞥见小太太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走向她们。 “陈小姐,我们到阳光房去做皮肤护理吧!”小太太显然不愿意让家里的佣人听到陈晨和她的谈话内容,把陈晨三人带到了二楼的一间玻璃房里。 客气地招呼陈晨三人坐下后,小太太不再掩饰自己的沮丧,神色黯然地说道,“陈小姐,你们都看到了,我先生他都不愿意碰我!” “太太,你先生不是说这段时间他工作很忙吗,也许是你敏感了吧?”陈晨安慰她。 “忙?他有不忙的时候吗?他以前也忙,可再忙也要做,他说过,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做爱重要!”小太太快变成小怨妇了。 陈晨三人面面相觑,电视、网络上看到的高冷禁欲的元昊议员原来这么生猛啊! “兴许工作太累了,太太,男人也有提不起性致的时候!”赵懿想到自己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友,有时下班后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自己怎么也撸不硬他。 “他不会!不知你们刚才注意到没有,他~他已经勃~勃起~大~嗯硬的~我~”小太太嫩脸绯红,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两团丰盈,“你们也看到了,我~我都穿成这样了,我~我~还用手~碰他的~他那里~” 小太太委屈地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幅照片,指给她们仨看,“以前,我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迹,你们看吧~~”小太太羞涩地指着照片,声音越来越小地说道,“身上好几处,都被他吸~吸得快~破皮了~” 三人看到照片上,果真小太太的天鹅颈、锁骨、乳房、臀瓣、大腿根、阴阜上处处都有鲜红的、青紫的齿痕和吻痕。 照片上的两人是后入势。 小太太乖巧地趴在床上,蹋腰撅臀,雪嫩的双乳蹭到了床单,一张稚嫩的小脸泛着潮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半截小舌头,眼神迷离,泪珠澄莹。 她的雪臀后面,议员站在床下,一双大手端着小太太的蜂腰,一脸的亢奋,眼里皆是浓烈的欲望。 此刻,他晶亮发紫的大肉棒沾带着小太太的爱液,从蜜穴里退出了一大半,只余龟头埋在穴道里,两人性器的媾和处,一片水光淋漓。 古铜色的健壮身板,强攻嫩白的娇躯,黑紫坚硬的大肉柱直捣红润绵软的小花穴,强硬与娇柔,兽性与孱弱,照片拍得极具冲击力。 三人看到小太太默默不语,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中。 “你们应该看到我家里的这些照片了吧?”小太太抬起头,看向三人,“我先生很喜欢做的!以前是和我,现在大概是和别人?” 说着说着,小太太的眼睛湿润了。 “太太,看得出你先生很爱你,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吧?”杨箐看到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孩悲伤不已,安慰她说道。 “太太?只有家里的佣人和保镖会这么叫我!他没有带我出席过任何正式的场合,说是要保护我!”小太太伤心又委屈,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地滴落。 陈晨递给她一张纸巾。 小太太擦了擦眼泪,又轻轻擤了擤鼻涕,控制住自己崩溃的情绪,抽噎着说:“我~叫云夕,你们叫我云夕、小夕都可以! 你们应该认识我先生吧?他就是京都市议员元昊,也是元氏集团的总裁。” 陈晨三人点了点头。 “元太太,不管事情的最后结果是怎样的,我们都会帮你捋清婚姻里的事实真相,建议你做出正确的抉择。 是挽回婚姻或者放弃婚姻,是委屈求全,还是选择新生,最后的选择权在你。”陈晨诚恳地说道。 “咳~咳~”小太太清了清嗓子,“谢谢你们,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尽管提问!” “元太太,你先生有多么没有和你做了?”陈晨开始了问卷调查。 赵懿拿出纸和笔开始记录,本来可以直接用电脑或平板记录的,可是电子设备都被大门口的保镖扣押了。 “一个多月了,他出差一个月,回家也有七天了,准确说是一个月零七天,他没有和我做爱了!”小太太神情凄婉。 5、一天三次 “元太太,你有问过他为什么不做吗?或者议员先生有没有跟你讲过他为什么不做?”陈晨问。 “没有~”小太太摇摇头,“在这件事上,我~我都是被动的,他不做,我也不好意思问。 可是今天早上,你们也看到了,我主动了,他应该也是很想,可他还是不为所动,不愿意碰我!” “兴许他赶时间上班呢?”赵?说道。 “不会!”小太太斩钉截铁地说道,“以往早上做完了,有时我缠着他,他也可以一上午都不去公司的。” 三人吃了一嘴的狗粮。 “元太太,你先生的变化是在出差回来后吗?出差前有没有端倪?”陈晨提问。 “没有,他出差前都是正常的。”小太太努力回忆道。 “冒昧了,元太太,一般情况下,你和元先生一个星期会做几次啊?”陈晨抛出了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 “我们~我们~”小太太有些害羞地咬了咬粉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答道,“一天三次!” “什么?一天三次?”赵?有些不可思议地吐了吐舌头,一般人一个星期三次,议员快四十了吧,体力竟比自己二十多的男朋友还厉害! 小太太红着脸,没敢抬头看三人,小嘴还在嘟囔,“嗯~一天至少三次,一次一小时以上~” 哇哇哇,一天不少于三次,一次超过一小时! 陈晨三人顿时不淡定了,又帅又多金,器大活好还持久,议员先生真是个极品男人啊! 三人不禁对议员意淫了起来,做三次,在时间上会怎么分配呢? 在漫漫长夜里,议员先生肯定不满足于做一次。 “元太太,你们晚上应该不止做一次吧!”赵?忍不住了,好奇地问。 小太太腆着红彤彤的脸蛋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许是怕三人觉得她太淫荡了,急忙争辩着说:“我~我真的没有勾引他!我先生比较重欲,晚上基本上都是两次以上,周末他喜欢带我出去游玩,在陌生的环境中他会更兴奋!” 小太太可能觉得自己说的话过于暴露隐私了,小手捂了捂嘴,又解释道:“我~我劝过他不要太纵欲了,说书上都说了,纵欲伤身! 我先生他反问我做几次算纵欲?还问我是哪本书上说的会伤身? 他说纵欲好! 古人都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他说他不怕,他伤得起,愿意伤在我的~我的~那个里面~”小太太的话,越说越细声。 陈晨三人哑然失笑,平日里在电视上看到的议员先生,清冷疏离、道貌岸然,私下里却是一枚妥妥的闷骚大色男。 “我先生从小接受的都是高等的精英教育,他有学识,有才情,工作能力超强!”小太太娇俏的小脸上,露出了崇拜和仰慕神情。 陈晨注意到小太太没有提及议员的外表,看来不是个肤浅的颜值控。 “我还是个学生,出生平凡,跟他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不管从哪个方面,我都是配不上他的! 我先生以前的女朋友 ,相貌、身材、学历、家世,统统都比我好百倍千倍! 我真不知道他看上我哪里? 你们瞧瞧我这身高,如假包换的一个小矮子!”小太太有些自嘲,率真地承认着自己的短板,没有丝毫的掩饰和矫揉造作。 “元太太,你和元先生是自由恋爱还是商业联姻呢?”赵?问。 豪门婚姻最讲究门当户对,上流阶层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 权贵们愿意牺牲婚姻、爱情,以此达成商业上、政治上的目的,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男人最容易出轨。 “都不是,其实我是因为养父母破产后抵债给我先生的。”小太太淡然地说道。 陈晨三人听得瞠目结舌。 这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桥段吗,好狗血! “元太太,我看到你和元先生的合照,有些是在婚礼上拍的! 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外面绝大多数的人,至今都认为元先生还是单身呢! 你和元先生的婚礼一定又盛大又隆重吧? 你们领证了吗?”赵懿很不服气,试探着询问。 同样是平凡普通的女孩,怎么单单就她入了议员先生的眼,成了尊贵的元太太了呢? 有钱人玩弄女孩子的手段层出不穷,兴许这个女孩也只是顶了个虚名,是个假太太,真情人! 小太太应该是想起了结婚当日的情形,抿着小嘴儿笑得好甜。 “我们的婚礼规模不大,只邀请了至亲和最要好的朋友,不到一百人,也还算隆重吧! 我先生说我还在上学,为了保护我,就不对外公开我们的婚姻。 我们是在京都第一婚姻登记大厅领的证,签字的时候,我先生很激动,他的手抖个不停,差点握不住笔。 去年我满十八岁,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婚礼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这个别墅区是我先生最喜欢的住所,叫云杉园,我先生说是缘分,房子和我都姓云,结婚时,他就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了。” 赵?有些沮丧,又有些羡慕小太太。 看来她确实是个真太太,真是命好,即使议员出轨离了婚,这房子也够她衣食无忧地生活一辈子了! 不过赵懿仍有些不服气,豪门都是强强联姻,小太太这种灰姑娘,能入大家族的眼吗? 豪门为了各种利益,往往都会棒打鸳鸯,爱情对于权贵,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很多时候,可笑的爱情会被大家长们践踏于脚下,踩着脸使劲摩擦。 “元太太,你先生的家人认可你吗?”赵?冷不防提出了一个敏感的话题。 小太太倒也不遮遮掩掩回避问题,她一脸坦然地说道:“嗯~我先生的父母,非常反对他和我结婚!” 赵?有些得意地瞄了瞄陈晨和杨箐,心里说道,看吧,阶层不同的人,婚姻是不被接受和祝福的! 小太太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公婆的反对而觉得自卑和不悦,她继续说道:“我先生很强势的! 他在家族里是说一不二的! 他的家人都不敢拂逆他,亲戚们都有些惧怕他! 所以他们对我,至少在表面上是尊敬的吧!” 赵?不得不表示服气,议员称得上护妻使者了。 “元太太,元先生的工作和作息,最近有无变化?”陈晨决定从另一个角度来剖析两人的婚姻是否陷进了危机。 小太太苦恼地摇摇头,“嗯~有的! 以前,他每天下午五点准时下班,他一般是不会加班的,晚上极少出去应酬。 他说他把工作都做完了,其他的员工做什么? 他要出差,只要超过三天就会带上我,他说他不做爱的天数就是我的月经天数,超过五天,他就会忍受不住! 现在呢?他出差一个月,回来也有七天了,天天加班,每晚都有应酬!” 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小太太微红的眼尾滚落出来,“对我,他也许就是图个新鲜吧! 毕竟,我们在一起有三年了,他应该腻了吧!” 杨箐最见不得人流眼泪,安慰她说道:“元太太,你肯定有吸引你先生的地方的,就凭三年里一天三次,呵呵,说明你对你先生有致命的诱惑哦!” 小太太感激地看了一眼杨箐,老老实实地回道,“其实我也弄不清楚我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 在一起的这三年,我只知道他对我很好! 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原始的欲望?还是慢慢建立起来的亲情? 反正他对我,是真的很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你们能看清楚他到底爱不爱我!” “是的,元太太,很乐意为你效劳。”陈晨马上提出了要求,“元太太,你知道,我们不能,也不敢跟踪调查元先生! 我们能做的,是收集一些他和你的日常琐碎,以此来判断他是否出轨,是否愿意和你延续婚姻。 所以,我们这段时间会以给你做皮肤护理为借口,经常上门来观察你们的生活日常。” “没问题,如果需要,你们还可以住在这里,旁边那两栋别墅,有好几间客房。”小太太为了弄清丈夫是否出轨,有些羞答答的提议,“我~我还有婚礼的视频,你们~你们要看吗?” “当然要看,当然要看,婚礼最能看出夫妻二人的真实情感!”杨箐和赵懿还没结婚,对这种上层人士的婚礼充满了好奇和窥探,起哄着小太太赶快播放视频。 6、婚礼上 “那,你们跟我去影音室吧!”小太太一脸的娇羞,“不过,看了你们可不能笑话我!” “不会,不会,哪能呢~”陈晨三人说笑着跟在了小太太的身后。 小太太带着陈晨三人去了负一楼。 在影音室的房门前,小太太按了指纹锁,门应声打开,里面光线比较暗淡,小太太随即摁了墙上的开关,柔和的灯光让后面的三人一下就看清了房间里的布置。 透明的玻璃窗上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几组宽大的沙发呈扇形放置在房间里,可坐可躺。 除了投影幕布占用的那面墙,其余墙上皆挂着议员和小太太大大小小的性爱照片! 哇喔,这里肯定也是两人疯狂爱爱的销魂窟! 陈晨三人坐到了舒适度极佳的沙发上,相互看了看,朝着墙上的照片挤眉弄眼一番后,猥亵地笑了。 小太太打开了投影仪,影幕上的人影晃动了几下,就开始了正常的播放,普通人难得见识到的豪门婚礼出现在了陈晨三人的眼前。 婚礼是在花园里举行的,主打白绿色系,青绿的草地,白色的木质桌椅,清新淡雅的浅色花束组成了花的海洋,精心布置后的婚礼现场,气氛唯美梦幻又温馨浪漫,非常适合个性不张扬的小太太。 视频显然是经过了剪辑的,镜头首先给的是现场的来宾。 陈晨三人看到了好些平日出现在电视里的大人物。 不过他们都抛却了公众场合的伪装古板和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轻松随意,赵懿甚至觉得他们的表情都带着些淫秽。 “哇!看,快看他们的着装!”杨箐小声叫道,仿佛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似的,她看了一眼小太太,小太太抿着嘴朝她笑了笑。 这些平日里所谓的上流人士,在这个私密的豪门婚礼中,暴露出了他们淫乱生活最真实的一面。 男人们的上装礼服周正,下面,哇,全都露毛露鸟,女人则上下都很暴露,重点露哪里,全凭个人喜好。 “我们的婚礼,是由我先生亲自策划的,邀请的都是成年人,婚礼上的着装要求,都是提前通知,让他们自己准备的,亲戚朋友们都很贪玩,也很配合。”小太太在一旁解释道。 我要有钱,我也贪玩!有钱人的世界真精彩! 陈晨三人,除了惊诧还是惊诧! 视频里的镜头切换到了婚礼的仪式台上。 三人看到了客厅照片里小太太穿的那个鱼尾婚纱,此时正穿在新娘的身上,原来那张照片是在婚礼上拍的。 司仪在问新郞:“性欲炽盛的元昊先生,你愿意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对新娘忠诚吗?你会一心一意只操干她一人吗?” “喔哦,忠诚,元昊,操她!” “呵呵,忠诚,元昊,干她!” “中她,中,元昊,使劲中!” 下流的宾客们大声起哄,婚礼现场热闹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窝草,陈晨、赵?、杨箐看得目瞪口呆,她们可算是长见识了! 她们从小到大参加过的婚礼,无不是神圣庄严的,何曾见过这种骚浪的婚礼现场! 镜头给到了新郎新娘两人的面部。 稚嫩的新娘羞得满脸通红,漂亮的杏眼里氤氲出水,她目光躲闪,羞臊得简直不知该看向何处。 哈哈,这个环节应该没有彩排过,杨箐心里边笑死了。 新郞像头雄壮的色狼,眼里的欲望几要爆裂,且毫不隐藏,他炙热的眼神追逐着新娘游移的目光。 只听到新郎用低沉而醇厚的嗓音说道,“我愿意!” “哇,你愿意什么?” “新郎,我们没听见!” “哇哦,新娘出水了~” “你们看,新郞没有誓言,新娘伤心得眼睛都出水了!”司仪调侃道,“大家想不想听新郎的誓言?” “想听!” “元昊快说!” 麦克风递至了新郎的嘴边,元昊咧嘴笑了,“今生今世,我愿意只操她一人!” “请问新郞,要操新娘哪里?”司仪一本正经地问,礼仪台下一片寂静。 元昊只能坏笑着立誓,“我愿意只操她一人的小B!” “喔哦!新娘有小B哦!” “小B,小B!” 下流的宾客们情绪高涨,嘴里止不住的污言秽语,声音更加喧闹嘈杂。 司仪举起手示意来宾安静,接着提问,“请问小B新娘,你是否愿意在婚姻中对元昊忠诚,你的小B是否不再觊觎其他的大鸡巴,只接受元昊小鸡巴的操日?” 麦克风递到了新娘的红唇前。 只见新娘羞得,说话都在打颤了,“嗯,我愿意!” 声音细若蚊呐。 “新娘,请大声一点,请你说出你的誓言,说你只要元昊的小鸡巴!”司仪极尽调笑之能。 “新娘快说!” “新娘请说誓词!” 色情的来宾们又跟着起哄,促狭地催促着。 新娘窘得无地自容,她无声地张了张口,还是无法说出如此龌蹉的语言。 她用一双盈盈秋水的杏眼,求救似地看着新郎,新郎对她发出了鼓励的眼神。 “我只要元昊,元昊的~”新娘嘟囔着吐出的最后三个字,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司仪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尊贵的来宾们,你们听清新娘的誓言了吗?” “没有!” “没听清!” “小B新娘,请大声说你的誓言!” 看着新郎期待的眼神,新娘闭了闭眼,编贝咬了咬下唇,张开小嘴,“我只要元昊的,元昊的~小鸡巴!” “喔~哇~” “小鸡巴!” “小鸡巴元昊!” “小鸡巴新郎,哈哈哈!”英俊潇洒的司仪也笑得弯下了腰。 隔了好一会儿,大笑不止的司仪才恢复了他的翩翩风度,继续着婚礼下面的环节,“呵呵,安静,各位来宾,请大家安静,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 7、婚礼下 “哈哈哈!”杨箐笑得肚子疼,在沙发上滚来滚去,陈晨和赵懿也笑得停不下来。 “元~呵~太~太~呵呵~你先生的~那个那么大,你却说它小,哈哈~” 小太太手里的摇控器按了暂停键,有些羞恼地嗔怪道,“你们~说好了不会笑话我的!” “呃~没笑话~哈哈哈~”杨箐还是忍不住,咯咯笑个不停。 “扑哧”一声,小太太自己也笑出了声。 几个人嬉笑了一阵,终于平静了下来。 “元太太,我很想知道,你这么讲你先生的鸟小,他那晚有没有处罚你?”杨箐很好奇。 她这么一说,小太太应该是记起了什么,神情瞬间就更加羞赧和尴尬了。 “呵,杨箐,你怎么问问题的呢?呵呵~”赵懿狡黠地瞪了她一眼,“新婚夜,肯定有冲动的惩罚呀!” “唉,你们还要不要看后面的视频了?””小太太怪不好意思,回避了杨箐的提问。 “看,看!”陈晨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小太太按了按遥控器,继续播放婚礼的后面部分。 “新郎,请亲吻你的新娘!”视频的画面中,婚礼司仪在催促。 欲火焚身的新郎伸出双手,搂住了自己娇柔的新娘。 他一手抬起新娘含羞的小脸,一手摁在新娘挺翘的小肉臀上,张开双唇把新娘的樱桃小口包裹在自己火热的嘴里,大舌一顶,他撬开了新娘的牙关,两条肉舌立马勾缠在一起。 “哇,快看,新郎新娘舌吻了!” 宾客们又开始起哄。 司仪把麦克风递至两人的嘴边,同时,高清的摄像头也凑了过来。 在婚礼舞台后面的大屏幕上,两位新人忘我亲吻的镜头被放大,“啧啧啧”的口水声清晰可闻。 终于一吻结束,新郎放开新娘的嫩舌,一条晶莹透亮银丝,在新娘娇艳红唇和新郎的唇角之间摇摇欲坠。 “请问新娘,新郎的口水是骚的还是甜的?”司仪提问。 自知无法回避,新娘低垂眼帘,轻轻地小声回答,“甜的!” “那新郞呢,你的新娘口水是骚的还是甜的?” “又骚又甜!”新郎深情地注视自己的小新娘。 “哦~~骚甜,骚甜!新娘又骚又甜!” “元昊,你个骚棍!” 有来宾轻佻地吹起了口哨,宾客们围着舞台乱吼。 新郎一双大手把新娘的小腹压向自己的欲望。 陈晨她们看到视频中小太太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是应该阴蒂被磨蹭到了。 “请新郎第二次亲吻新娘!”司仪又发话了,“大家说说,这次新郎应该亲新娘哪里啊?” “亲~奶~子!”仪式台下,所有的来宾齐声说道。 “元昊,快,快亲新娘的大奶子!” “吃奶,吃奶,新郎快吃新娘的奶!” “吸,元昊,把新娘的奶水吸出来!” 好多色迷迷的宾客迫不及待地叫嚷了起来。 新娘子羞得闭上眼,把头伏进了新郎的胸窝里。 新郎低下了头,一口衔住了新娘胸前裸露出来的一个奶尖。 高清摄像头对准了新郎的嘴巴,麦克风也跟上来了。 “啵啵啵”,是清晰的吸奶声,大屏幕上,是新郎沉醉吃奶的特写。 新娘子的一双小手放到了新郎的头上,轻轻地推了推,示意新郎可以离开了。 新郎有些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镜头又给了新娘的奶头一个特写,沾着口水的奶头红肿发亮,硬得可见上面的微小莓粒。 “新郎,还有一个奶子没亲,不能厚此薄彼!”司仪提醒新郎。 “对,元昊,快亲另一个奶子!” “新郎快亲,快舔!” 人群中起哄的人越来越多,仿佛集体吃了春药似的,男男女女,有好些都在互搂互摸做着小动作了。 新郎再一次低下了头,把新娘的另一颗嫩奶头卷进了嘴里。 “好了,新郎亲完新娘的奶子了,现在,大家说新郎应该亲新娘的哪里?”司仪再一次对来宾发出了最重要的拷问。 “亲~小~B!” “元昊快亲新娘的骚B!” “咬烂她的骚蒂蒂!” 来宾们的声音震耳欲聋。 “元昊!”新娘又羞又怕,小声地喊着新郎的名字,眼里尽是乞求,“不~元昊~不要!” 新郎没有理会新娘的求饶,单膝跪在了地上,他感性的唇舌来到了新娘暴露在空气中的秘密花园。 “舔她的小鲍鱼!” “咬她的骚豆子!” “舌奸她的小嫩B!” 面对众多闹喳喳的疯狂下流建议,新郎充耳不闻。 他张嘴伸出大红舌,慢慢地舔刷遍新娘腿心那朵粉嫩的花苞,一双整洁的大手剥开糜丽的两瓣花唇,嘬吸住了晶红的俏皮小花蒂。 新娘全身战栗,脸色潮红,星眼如波,目光有些涣散,樱唇轻启,急促地娇喘起来。 她高耸的胸口起伏不停,身子就要站立不稳了,只能放了一双手在新郎头上,十指穿插进茂密的发间,紧紧揪住他的头发,示意新郎赶快起身。 “咻咻!”尖利的口哨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元昊干她!” “元昊操烂她的小骚B!” 来宾们情绪激昂,很多人自个儿的老二也蠢蠢欲动。 新郎不为所动,埋头痴迷于吮吸舔噬,麦克风、摄像头双管齐下。 宾客们看到大屏幕上,新郎硬挺的鼻尖正杵在新娘被撩得莹润殷红的小红豆上,新郎卷起舌尖,舔开了两瓣小粉肉,抵在了不断渗着蜜汁、紧张地翕合着的骚红小肉孔上。 “元昊~求你了~元昊!”小新娘水眸迷离,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她的新郎再不起来,她就要瘫软倒地了。 甜蜜的折磨终于结束。 新郎舔了舔被新娘爱液泅湿的双唇和嘴角,站了起来,他紧紧搂住仍然颤抖不停的小新娘,给她一个宽厚安全的拥抱,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 “朋友们,请安静,现在轮到新娘亲吻新郎了!”司仪宣布。 新郎知道他敏感的小新娘刚刚被自己舔吃了敏感的阴蒂,现在腰酥腿软浑身无力。 他主动凑近到新娘的唇边,伸出了半截红舌头,新娘撅起肉嘟嘟的小嘴,飞快地在上面啄了一下。 “咳~咳~朋友们,请新娘再次亲吻新郎,大家说新娘应该亲吻新郎的哪个部位?”司仪又在色情地引导来宾。 “鸡巴!鸡巴!鸡巴!”宾客们齐刷刷地回答。 小新娘臊得把脸埋进了新郞的胸前,新郎双手握着新娘削瘦的肩膀,柔声说道:“宝贝,看着我!” 新郎炙烈的目光紧盯着小爱妻如朝露般纯净清澈的双眼,“亲一下,宝贝,就亲一下!” 新郎呵哄着泫然欲泣的新娘。 小新娘望着老公期待的眼神,不得不软了腰身和膝盖,跪在她神祇一般的丈夫面前。 她一手扶着新郎的胯骨,一手握住新郎粗长性器。 她的小嘴,慢慢地贴向新郎毫无遮挡的卵蛋上。 倏地一下,新娘张开小嘴含住一个山竹大小的卵子,快速吸了两口,再吐出,又含住另一个吸两口。 接着,她伸出了粉粉润润的小舌头,从新郎的鸡巴根部开始,舔刷着又粗又壮的鸡巴杆子,一遍一遍,直至大肉冠的顶端。 最后,新娘把小嘴张大到极致,努力把新郎鹅蛋大的龟头,非常勉强吃进了嘴里。 她的嘴角,被硕大的肉头撑得快要裂开了,两腮被大龟头胀得高高鼓起,止不住的口水,一股股地涌出了唇角。 “哇,新娘好会舔,好会吃大鸡巴!” “新郎要射了!元昊,挺住!” 新郎一脸的幸福,弯腰把新娘抱了起来。 新娘小嘴,被大鸡巴撑得来不及闭上,嘴角还沾着两根黝黑的阴毛。 新郎搂着小新娘,把自己的大舌头顶进了新娘没能合拢的小嘴里,忘我地亲吻着小新娘口腔里的每一处稚嫩,他胯下的欲根,紧贴着新娘的沾满淫露的小肥B,一上一下地磨蹭着。 “哇喔,元昊,干她!” “新郎用小鸡巴操她!” “各位来宾,安静,安静!现在,进入百年好合环节! 新郎,新郎,请淡定!”司仪冲着吻得忘我的新郎喊道,“请新郎新娘开始合欢!” 新郎早已按捺不住了,他抱起小娇妻,让她的两条细美腿圈在自己的劲腰上,一杆大肉枪,精准地抵在新娘的蜜穴口。 待麦克风和摄像头准备到位,“噗呲”一声,火热的紫黑色大肉枪头立马刺入了新娘的小BB里面。 仪式台的大屏幕上,一条粗黑骇人的大鸡巴,仅陷了一截大龟头进入到糜红的小穴里,就那大龟头,把新娘的小穴口胀得薄如蝉翼、几要裂开。 余下好大一截紫黑的肉杆子,上面凸起盘旋着的狰狞青筋,与小新娘白嫩的腿间肌肤相成鲜明的对比,色情而秽乱,不甘心被拒之门外,叫嚣着要冲杀进入狭窄弯曲的小甬道。 “元昊,操她!” “元昊,干她的小骚B!” 得益于新娘腿心前开叉婚纱的设计,新娘的两腿顺利分开圈在新郎的腰上。 新娘身后,鱼尾婚纱长长的裙摆被两个伴娘捧起,她们弯腰慢慢绕着仪式台后退,健壮的新郎抱着娇小新娘,丝毫不觉吃力,绕着舞台兴奋地抱操着独属他一人的小嫩B。 麦克风、摄像头如影随形,伴着“啾咕啾咕”的水声,大屏幕上,新郎特写的大肉棒子,特写的强壮有力的劲臀,猛烈地抽耸着,历经重重阻挠,肉棒子终于全根捅进了新娘窄小的花径里。 小新娘一口银牙咬在了新郎的肩头上,迷茫无助的双眼泪光盈然,脸上神情既痛楚又欢愉,而新郎则一脸的舒爽和幸福。 8、初夜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奢华柔软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难舍难分地交缠着。 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具壮硕的男人身体正在霸凌侵略另一具雪嫩的女孩躯体。 男人全身的肌肤呈小麦色,宽肩窄腰,身上肌肉线条流畅,清晰的胸肌、腹肌和背部肌肉,轮廓分明,肌肉健硕却不突兀,力量感爆棚,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男人五官立体,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应该已是而立之年的人了。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娇嫩雪润的脖子、锁骨、奶子上,都留下了青红的啃咬痕迹,连肉肉的莹白屁股蛋上,通红的五个手指印都赫然在目。 女孩削肩细腰翘臀,胸前的一对鸽乳玲珑剔透,两点红樱挺立,一条匀称的美腿被男人曲起,五个小巧可爱的圆润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整个身体因为紧张惊恐有些僵硬。 男人的阳具此时正抵在女孩润湿的穴口处,但是相对于男人的巨根来讲,小花径仅仅润湿是不够的,除非蜜液丰沛,硕大的肉棒估计才能顺利插入。 可男人已经有三天没做了,看着身下鲜嫩可口的猎物,他没有耐心做足前戏了。 他出身名门世家,十五六岁就开荤了,从来都是女人用湿漉漉的穴道去主动迎合于他,何况刚刚他已经舔吸过女孩的两个嫩奶头,揉捻了她的小骚蒂。 虽是出于他荒淫的本性,但也撩拨到了女孩,没有喷泄全怪她自己不够敏感。 欲望已经肿胀得发硬发疼,溢出汁液的丝滑肉冠用力旋转摩擦着细小的穴孔,龟头要想钻进去,居然不得法,男人擅长凿山打洞,还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原来揉捏着女孩膏腴般嫩滑臀肉的大手,不得不探至腿心,两手剥开湿润的小穴嘴儿,终于露出了艳糜的红色穴肉,中间一方小孔。 男人迫不及待地把肉枪头刺向小洞,大手放开,两片嫣红的小阴唇温顺地贴到了紫黑的大龟头上。 男人耸了耸结实的臀部,鹅蛋大小的龟头堵塞在小穴口却寸步难行。 “放松!你夹得这么紧,它怎么进去?”男人粗糙的指腹透着狠劲碾压着阴蒂,女孩全身抖缩了一下。 经验丰富的男人把女孩的双腿掰开成了一字,龟头终于挤进了半个脑袋。 男人受挫,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水少的床伴。 可高昂的性欲让他来不及换人,加上与生俱来的征服感,他躬身低头,再次舔吃上了女孩的奶子,手指也按上了女孩极小的豆粒,希望能刺激出女孩穴道里更多的淫水。 龟头的研磨,奶尖和花蒂被蹂躏,女孩的阴道终于吐出了一小波骚液,男人一个猛挺,终于把整个肉冠顶入了狭窄的穴道里,填充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瞥了一眼身下的女孩,洁白的皓齿紧咬着下唇,双目闭阖,由于紧张,好看的睫羽在不停地颤抖,男人看出女孩在努力隐忍着。 炙热如铁的龟头闯进女孩紧窒的阴道,男人顿觉酥痒难耐。 女孩的蜜道还从未被异物入侵过,急促地收缩。 性欲高涨的男人觉得自己再不抽动,就会被热情的小阴道绞泄了,他的前额和手臂都暴起了青筋,他撅起了屁股开始了剧烈冲插。 但小骚穴里面仿佛长有数十张又馋又粘人的小嘴儿,死死地吸附着大龟头,难以言说的快感直冲头顶,让男人头皮发麻。 小骚穴虽然不是很干涩的,但是男人的欲根过于巨大,一波淫水还不足以浇透整根大肉棒,小肉穴本就没有经过开垦,男人的蛮力冲撞,龟头虽然前进了一步,却也被层峦迭嶂的褶肉顽强地绞缠着推拒着。 男人是头战狼,不战而退几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他猛甩腰臀,挺着打桩机般的阳物奋力向前开发挺进,却蓦然阻止于一层肉膜。 男人顿了顿,惊讶女孩还是完璧之身,男人没有处女的喜好,好些年都没有碰过处女了,就在他停顿的时候,他听见了女孩鼻腔里发出的轻微喘息。 半根大肉棒入侵进小穴里,小穴的收缩更加频繁有力,男人的眼底被欲望烧红,他控制不住自己,把女孩白腻光洁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一个猛烈的冲刺,烙铁般的大龟头贯穿了那层肉膜,大肉棒插进去了三分之二。 也就在破处的那一瞬间,男人听到女孩发出了一声低叫,声音虽小却很惨烈,直入男人的心扉,多年后男人仍然觉得清晰可闻,后来女孩又陷入了无声状态。 男人觉察到了女孩的战栗,但他已经被发狂的欲望所掌控,掐着女孩的软腰,男人粗暴地操弄了起来。 渐渐地,女孩的身体里水多了起来,女孩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进行着凌厉攻势的男人突然觉得不对劲。 女孩脸色苍白,貌似已经昏厥了,他再看身下,鲜红的处子血如涓涓细流,已经浸湿了洁白的床单,豪华大床上,触目惊心的一片殷红。 9、以身抵债 云夕在检查室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卖身居然被金主操晕过去了,她不好意思睁开眼。 “元昊,你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喜欢操处女逼?” 男医生一边用温暖的手指翻看着云夕的下身,一边调侃在旁边抽烟的金主。 元昊是姜衡的发小加死党,否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把他这个医院院长兼妇科专家半夜从床上叫起来。 “别人送来抵债的!”云夕听到金主冷漠疏离的声音。 “哦~咦~真是奇怪?她的阴道比一般女性都要窄小一些,难道是没有发育好?元昊,你他妈玩弄幼女?” 姜衡跟元昊是狐朋狗友,他们都喜欢玩女人,操骚穴,但他们与那些女的从来都是一个原打一个愿挨,他们玩归玩,可还是有底限的,决对不会玩未成年的小女孩。 云夕晕过去后,元昊惊醒了,倒不是害怕自己上了未成年,而是他很不满意此次的安排,于是让助理打电话问了专门负责他私生活的秘书室,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我问过了,他们说她已经十六岁了,只是长得矮小!”元昊吐出了一口烟圈,冷冽地跟朋友解释,“我酒喝多了!” 姜衡一听,明白老友是酒精作祟,否则,应该是不会碰这种年纪小的女孩子的。 “还好,只是轻微的阴道撕裂,这种情况几天后就会自愈,至于出血,应该是她的处女膜比较厚,毛细血管比较丰富,所以出血量比较大!”姜衡权威地评估着说,“不错哟,阴道弹性非常非常好!妈的,元昊,快说,当时你的大鸡巴是不是爽死了!” 云夕察觉到医生给她喷了冰冰凉凉的喷雾,她火烧火燎的小穴那里疼痛立马就减轻了不少,但她的小脸因为医生露骨的谈话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她好希望医生和金主没有注意到。 “元昊,你说她是还债的? 元昊你还要操她第二次吗? 我可记得你的规矩,除了你的几个老情人,一般女人是没有机会第二次爬上你的床的!”姜衡叽叽歪歪地揭露着元昊的老底。 “抓住机会多操几次吧!元昊,这么紧窄的小嫩逼,只操一次就扔掉太可惜了!”姜院长奉劝老友,他都有些羡慕了,小嫩逼逼小弹性好,肯定是骚逼,大鸡巴一插进去就会被裹得紧紧的,姜衡不由自主地意淫起来。 “以后操她的时候不要那么猴急,一定要做足前戏,等阴道分泌出充足的淫液后才能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否则,她那里还会撕裂的!”姜衡叮嘱老友。 出血在来的路上已经止住了,消毒清洁处理好了,护士把云夕推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后,嗅觉灵敏的云夕,闻到了男人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息以及淡淡的烟草味道,她知道男人应该也在病房里,说不定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 躺在病床上的云夕紧闭双眼,装作还未苏醒的样子,她想等金主走了,自己再离开医院。 还好男人的手机响了,云夕听到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出了病房,并且再也没回来。 病床上的云夕睁开了眼睛,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轻松不少。 她是自愿被送到男人床上的,谁知表现却差强人意。 男人想必是不满意的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交易,不过性交真的是好恐怖,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把这种行为称为做爱! 云夕再也不愿意让男人的性器插入到自己身体里面了。 这次性行为,给她留下了阴影,她想她以后的人生是不会需要男人的了。 云夕以初中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京都最好的女子中学——明德中学的高中部,可一年五十万的高昂学费让她望而却步。 养母云裳近两年过得也不顺,她金主的企业由于大环境下的经济萧条,快要破产了,连云裳的别墅都被金主卖掉用以周转。 云裳年纪也大了,离了现任的金主,她不可能再找到身家丰厚、愿意对一个老女人出手阔绰的接盘侠,她只能寄希望于金主能熬过经济衰退期,再盘活企业,好过上挥金如土、穷奢极欲的靡侈生活。 金主欠了元氏财团几千万的资金,好在他的情妇和女儿们身材和相貌都很出挑,也够骚浪。 元氏财团有个秘书室,专门重金为元氏家族的男人寻找上床的性伴。 云裳的金主把自己年轻的情妇和女儿们送给元氏财团的男人们玩弄后,抵清了大部分的债务,只剩最后一千万了,可情妇和女儿们已经被玩厌了,金主忽然想到云裳还有一个养女,也管他叫爸爸的。 云裳卖惨,跪在了云夕面前,说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自己拿不出钱给云夕上学了,云夕不上学没有学历,将来肯定也找不到好的工作,没有可观的收入,她们以后怎么给云爷爷和云奶奶养老送终。 云裳说金主爸爸承诺了,只要云夕答应去陪男人,他一定会让云夕去心仪的明德女子高中上学。 想到年事已高的云爷爷和云奶奶,云夕咬牙点头答应了,她想完成学业,想要找到一份工作能自食其力,想让真心呵护她的爷爷奶奶能够有个幸福的晚年。 为了省钱,金主通过关系,给云夕弄了一个勤工俭学的名额,这样,她的学费全免,但仍需要十万左右的杂费,用于服装住宿和吃饭方面的开销。 男人走后不久,云夕也离开了医院,养母云裳没有给她打电话,交易应该进行得顺利,看来男人没有为难她。 10、援交高中生 回家两天后就开学了。 云夕如愿以偿进到了明德中学的高中部,这是一所以培养女性精英人士而闻名的女子中学,具有百年历史。 上学的第一天,学校没有安排课程,而是让高年级的学姐带着新生参观学校、熟悉环境。 傍晚,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后,云夕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她们这种勤工俭学的高中生,每个年级有十人,一共三十人,被单独安排在学校条件最差的一栋老宿舍楼里。 云夕的寝室里有三个高二的学姐,带着她们三个高一新生一起住。 寝室很宽敞,每人一个双层的上下铺,上面是睡的床铺,下面是一个简易柜子,专门挂放学生的校服,还可以存放一些学习用具,另设有简单的一桌一椅。 寝室的中间还有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配有椅子,大家可围坐在一起吃饭或者学习。 晚上云夕冲了个澡后,就坐在自己的小桌边温习明天的功课。 时间来到了九点半了,云夕正准备爬上自己的上铺,想戴上耳机练习英语听力,忽然听到寝室的门打开了。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云夕回头一看,是一个须发皆白的爷爷搂着室友,一个叫小楠的大二学姐进来了。 “楠楠宝贝,想死爸爸了~嗯~RUA,呯~”老头子一个后踢,宿舍门关上了。 老头的大嘴放开学姐的小嘴,嘟囔着说道,“回去了两个月,楠楠的骚逼有没有想爸爸的大鸡巴?” “哈~啊~啊啊~爸爸,轻一点,太刺激了,楠楠的小妹妹受不了!”学姐娇声尖叫。 云夕没有被吓傻,知道他们是援交关系。 上午来宿舍报到后,就有宿管老师郑重地告诉她,明德高中允许金主资助勤工俭学的贫困生,允许金主到援交学生的寝室里求欢。 明德高中的这一做法,是公开透明的,有钱人出钱献爱心,学生献出鲜嫩的肉体,一起享受欢愉,公平交易,也被社会各界人士所接受。 小楠学姐住在京都下面的一个小城市,整个暑假和老头子都没有碰面,开学的第一天,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 “这就受不了了,爸爸还没用力呢!”老头子一边抠摸着小楠的裙底,一边带着小楠走向了寝室中间的大长桌。 “啊~爸爸~嗯哈~不~不要这样啦~有新同学在吔~”小楠欲拒还迎。 “楠楠别害羞,就是要让新同学看看爸爸是怎么操你小骚逼的,她们看了才知道怎么伺候她们的金主爸爸!”老头得意洋洋地说道。 云夕看到小楠被身形高大的老头压到了长桌上,小楠的制服上衣被老头解开脱掉随手扔在了地上,她身上的黑色蕾丝胸罩被推至脖子处,两个白晃晃的大奶子被她自己压扁在长桌上,像极了冬天里菜市场卖的圆扁白萝卜。 云夕看得目瞪口呆,老头熟练地把小楠的齐臀短裙掀到她的背上,拉下了黑色的丁字裤至她的腿弯处。 老头大手突然发力,“啪啪”,两大巴掌在小楠的肥臀上扇起了肉浪,小楠的臀尖立马变得通红。 “小骚货,掰开自己的逼缝!”老头边说边解自己的皮带。 云夕和其他两个新入学生的女生羞得面红耳赤,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已经躺在上铺的另外两个大二学姐在被窝里“扑哧”笑出了声,应该是习以为常了。 三个高一新生连滚带爬地攀上了自己的上铺,躲进了被窝里。 学校提供的蚊帐是透明的,躺进被窝的云夕前天两刚被男人开了苞,她禁不住睁大眼,偷偷地打量起了下面大长桌上正在交欢的两人。 小楠的屁股高高地抬起,听话地反手掰开了两个臀瓣,股缝大开,云夕能清晰地看清她粉色的小屁眼和下面湿淋淋的阴户。 老头的长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脚脖子处。 云夕看到了他黢黑的性器,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酒店里男人的紫红大肉棒,她的脸烫得发烧。 老头的大屌已经勃起,呼吸声沉重而短促,就在云夕以为他要操干小楠学姐的时候,老头子的两根手指却一下插进了小楠学姐的菊花里。 这操作,吓得云夕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小屁股。 “啊~痛~” 云夕看到学姐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爸爸~轻点插!好痛!”学姐央求道。 “小婊子,一个暑假没干你,屁眼好紧!爸爸好喜欢!”老头手指加大力道往里捅。 “爸爸,楠楠的骚逼好痒!爸爸,插楠楠的小骚逼吧!” 屁眼不是性器官,老头子突如其来的指奸让小楠痛不欲生。 可他是自己的金主,自己可不敢轻易得罪他,自己高中三年的学费,还有以后上大学的一切费用,小楠还指望着这个老色批呢! “啊~哈~”小楠装作得趣受用,“啊~小屁眼好舒服,爸爸,楠楠要爸爸的大鸡鸡操骚逼,爸爸,楠楠的骚逼好痒~楠楠要爸爸的大鸡巴操它!” 老头终于抽出了手指,挺着大肉柱顶进了小楠学姐掰开的骚穴里。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接着门开了,云夕从被窝里悄悄看出去,一个秃顶的中年油腻男人进来了。 “倩倩,宝贝,爸爸来了!”秃顶男径直向学姐龚倩的床铺走去,他看到正在操逼的老头,见惯不怪地打了声招呼,“哟,严总,老当益壮啊,今晚打算操几次啊?” 老头子正在紧要关头,喘着粗气回道,“这要看我家楠楠,楠楠长大了,越来越骚了,一次两次怕是满足不了我的小宝贝了!霍,霍,霍~~” 老头子假牙紧咬,老脸上的五官,由于强烈的性刺激,都皱成了一团,稀薄的精液无力地内射在了小楠的阴道里。 那边,倩倩学姐被秃头男从上铺的被窝抱了下来,应该是知道秃头男会来,倩倩什么都没有穿,全身赤裸着,男人没有丝毫的心急,只是抱着她坐到了长桌旁边的椅子上。 “严总,帮个忙呗!”秃头男手里拿出一条粗糙的绳子开口求助。 此时,小楠正跪在地上,舔吃干净老头鸡巴上的汁水。 “黄总,你可真会玩!还有吗?也给我的小乖乖一条,让她好好享受享受!”老头搬了椅子与秃头男相对而坐。 赤身裸体的倩倩学姐跪在地上用小嘴给秃头男解拉链,秃头男打开随身带来的公文包,又取出了一条绳子。 “知道会碰上老熟人,我特地多准备了一条!”秃头男淫邪地说道。 秃头男和老头两人,两手分别握了绳子的两端,对着自己的援交少女说,“倩倩宝贝,跨上去吧!” “楠楠小宝宝,让爸爸给你磨磨骚逼!” 两位高二女生假装羞涩地骑上了绳子,她们熟练地分开了自己的两瓣大阴唇,撅高屁股阴部前倾,让绳子嵌进自己的逼缝里,让阴蒂紧贴着糙绳。 老头和秃头团结协作,双手你推我拉,才几下,倩倩和小楠就张嘴大叫起来,粗糙的绳子磨着她们既敏感又柔嫩的阴蒂,让她们尖叫不停。 她们叫得小嘴都合不拢,丝丝缕缕的口水流出嘴角,滴到了她们饱满挺翘,散发着少女馨香的乳房上。 “骚货,快,自己揉奶子!”秃头男的阳具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老头子放下子绳子,他打开自己的包,取出了一个假鸡巴,走到小楠身边,让小楠弯腰,假鸡巴一下捅进小楠的菊穴里,“楠楠小宝贝,等会儿自己插屁眼!” 说完老头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与秃头男配合,重新磨起了绳子。 两位学姐的淫荡尖叫再次响起。 云夕不得不戴上了耳塞,可英语听力练习她怎么也听不进去,她关了手机上的听力训练,目光又瞟向了学姐们。 磨逼绳子下面的地板上,滴嗒滴嗒,掉了好大一滩水渍。 11、重逢 老头和秃头把两个学姐折腾到了快十二点才离去。 明德女中虽允许金主到寝室里和学生深度交流,但是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离开,以保证学生七八个小时的充足睡眠,第二天有充沛的精力去上课。 学姐们做累了,爬上上铺呼呼大睡,云夕却失眠了。 云夕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她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小女孩。 三年前,云夕小学毕业,参加学校登高望远的毕业旅行时,不小心从山顶跌落下悬崖。 等她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她仍然是一名孤儿,在孤儿院里做工的一位老奶奶收养了她,把她带回了廉租屋。 奶奶家里还有一位扫大街的爷爷,巧的是爷爷也姓云。 云爷爷和云奶奶有一个女儿叫云裳,没有孩子,爷爷奶奶就把她登记收养在云裳的名下。 云裳四十来岁,保养得非常年轻,总是打扮得珠光宝气的。 云裳买有别墅想让云爷爷和奶奶搬过去住,被拒绝了。 她给老两口钱,老两口也不要,老两口毫不避讳地跟云夕说,千万别学她,为了贪慕虚荣给有钱人做情妇! 这个世界的男孩女孩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性成熟了,偷偷摸摸开始了约会。 云夕惊诧地发现,这个世界的男男女女,身材都好高,成年女子的平均身高一米七,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达到了一米八五。 云夕十六岁了,她长到了一米六,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这种身高算是中等的高度。 可在这里,她简直就是一个小矮人,一米六也就是十一二女孩的身高。 因此,尽管她初中毕业了,在暑假里还常常被人认为是个小学生。 这个世界里,女孩们的奶子都很大,云夕自认为自己的胸部已经发育成两个成熟的水蜜桃了,可跟其他女同学一比,同学们的大胸简直就是蜜瓜。 云夕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第二天上午,学生们上了两节课后被告之有个新生欢迎会。 云夕作为勤工俭学的学生,理所当然地被派去给学校董事会的大人物们端茶倒水。 高一年级的有新生三百名,学生们基本上都来自中产以上的家庭。 新生欢迎会在学校豪华的礼堂里举行,舞台上坐了几个男性校董和十几位特邀男嘉宾。 云夕觉得他们看向女学生的目光轻浮且淫荡。 大会由打扮得性感妩媚的年轻教导主任主持,她卑躬屈膝地请校长和校监发言。 校长是一位慈祥可爱的老太太,说的不外乎是明德中学历史悠久,为社会各界培养出了诸多的女性精英。 校长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主张现代社会是一个男女平等的社会,性能力也是女性综合能力的一部分。 校长让女生们不要保持童贞,她说高中女生还是处女是可耻的。 她鼓励大家积极地交男朋友,提高自己的性技巧,充分享受性爱的乐趣。 学校为此还专门开设有性爱课程,学生可以邀请自己的性伴侣一起参加学习。 校监是一位漂亮高傲的年青女士,巨乳蜂腰,仿佛性欲从来没有得过满足似的,一脸的欲求不满。 校监发言的时候,特别提及了勤工俭学的同学。 她一脸的鄙夷,告诫她们不要拉学校的后腿。 因为勤工俭学的学生除了学习成绩好,才艺方面跟有钱人家的孩子有着天壤之别,但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受到的是精英教育,学习成绩也很拔尖。 校监傲慢地针对勤工俭学的学生们说,学校开设有选修艺术课程,除了音乐、美术、话剧、舞蹈等,还有体育类的滑雪,滑冰,游泳、骑马、高尔夫球等等,她希望勤工俭学的同学们在高中三年里,不要偷懒,争取修完这些课程,她强调这些课程是免费向贫困生提供的。 校监眼里再一次露出了轻蔑,说贫困生不要为了该死的自尊,不接受援交,毕竟选修课虽免费,可是服装、用具还是需要学生自己购买的。 大会开始,校董和嘉宾还没入座,云夕和其他两名新生就泡了香茗放在座位前方的桌上了。 嘉宾们入座后,每隔十分钟,云夕她们就要拎着热水壶去加一次水。 云夕被指派给贵宾席第一排的校董们服务。 在云夕第一次掺茶的时候,她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和强烈的成熟男子气息。 云夕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的嗅觉十分敏锐,她能确定,这味道就是夺她初夜男人的气味。 云夕低头,让额上的刘海耷拉下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深呼吸了几下,用略微有些颤抖的手给几位校董把茶倒上,然后又低着头弯着腰,不动声色地回到了舞台旁边的茶水间。 云夕好像听到有人在问旁边的同伴,“她是高一学生吗?怎么这么矮小,看上去像个初一的!” 临时搭建的茶水间里,云夕悄悄抬了抬头,偷偷地打量着那个坐在前排、穿着黑色西服、打着深蓝色竖条纹领带的男人。 如果不是凭着他独有的气息,云夕恐怕是不能在人群中认出他的。 在酒店的那个晚上,云夕非常紧张。 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孩,是没有勇气去盯着债主看的。 出卖自己的肉体,也让云夕觉得自己十分可耻,更不会去跟男人说话交流。 云夕看到男人的表情并无任何变化,跟他身边的人在低声交谈,云夕心想他肯定没有认出自己。 据养母说,每天送到男人床上的女人都不带重复的。 看他也是一个中年大叔了,一天一个,一个月三十个,一年三百六十五个,只按二十年算,天啦,他的性伴岂不是有几千个了? 他肯定认不出自己的,云夕自我安慰。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云夕还是与另一个同学交换了掺茶对象。 新生的欢迎会结束后,也到中午了。 云夕赶着去食堂拿了饭盒送到校长和校监的办公室。 昨天来学校报到,云夕就被班主任告之,她在学校勤工俭学的工作内容,就是每天中午帮校长、校监打饭,外加给校长校监的办公室做清洁。 云夕拎着饭盒走进了教职工办公楼,她跟着指示牌坐电梯上到最高的第八层,电梯出口的对面门上,写着办公室几个字。 云夕走进去一看,第一间却是会客室。 前台没有人,左边房间的门上,贴着校长办公室的牌子,右边房间的门上,贴着校监办公室的牌子。 左边校长办公室的百叶窗打开着,门也没关,云夕可以看见校长正坐在电脑前工作着,而右边校监办公室则关上了百叶窗,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云夕决定先把饭给校长送去,她礼貌地敲了敲门。 校长抬头看了云夕一眼。 “进来吧!”校长和蔼地笑着说,“你叫云夕是吧?!这学期就麻烦你了,云夕同学!” 校长再次看了一眼云夕学生制服胸前绣着的姓名,试探着问,“你是处女吗,云夕?” 云夕尴尬地摇了摇头,看到校长投来赞许的目光,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却听到了来自校长的夸奖,“真是个好女孩,去忙吧!” 云夕弯腰鞠了个躬,退了出来。 她又去敲校监办公室的门,云夕听到屋里子有人说话,可是就是没有人来开门。 云夕看着自己手里的饭盒,只能再次叩了叩门,里面有人说了句“进来!” 云夕拧开锁推开了门,看清里面的情况后,吓得她手里的饭盒都没能拿稳,直接掉到了地上。 云夕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饭盒。 高傲的女校监此刻正跪在地上,给酒店里的那个男人舔吃阴茎。 男人脸膛发红,眉头紧锁,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嘴里斯哈斯哈地直喘气。 云夕看到光着屁股的校监屁眼和骚穴里都插着一根正在震动的假阳具。 云夕连忙低头要退出来,却听男人低沉的嗓音说道,“把饭盒放下吧!” 他一边说,一边边推开了校监。 漂亮的校监不得不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体后,她恼羞成怒,怒不可遏地训斥云夕,“你是哪个年级的学生,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没规矩?” 云夕抬头看了一眼校监,又赶忙低下头,好恐怖,校监的乳头上、阴蒂上,夹的不知是什么玩意儿,也在嗡嗡地震动着。 “我,我是高一新生,叫云夕!”云夕不敢不答。 男人站起身,把胯间的庞然大物装进内裤里,又拉上了长裤的拉链,瞬间恢复到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模样。 “云夕,跟我走!”男人的语气非常急促。 “元昊!”校监快要哭了,腿缝里夹着两根假阳具的她,光着身子追到了门边,“元昊,元昊我爱你!” “苏荷,没有下次!”男人凶狠地瞪了校监一眼,拉了云夕的手,要带她出去。 云夕察觉到男人的手心里全是汗。 “先生,我不认识你,我还要打扫办公室呢,请你放开我!”云夕挣扎着。 12、插进了半个头 屋内的动静吸引了走廊上路过的其他老师。 接待室前台的校长助理和校监助理也回来了。 校长鲁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一群女人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闹剧。 校监苏荷也顾不了那么多,为了能缠上元昊,她也是豁出去了。 她的腿心和屁股沟紧紧夹着假阳具,乳夹和阴蒂夹仍然在震动。 她一脸的欲求不满,动作怪异地走到元昊跟前,拉住了元昊的胳膊,“元昊,你睡过我的,我们做了整整一夜,我的下面都肿了!我们高潮了好多次,爽了一整夜啊!”她对着元昊说道,又像是故意说给旁观的人听! “哼!”元昊此刻血脉贲张,发红的双眼带着冷冽,阴鸷地看着她,“苏荷,那次是你给我下的药,你还怪我?今天你又下药,我看你这个校监也别做了!” 元昊边说边甩开苏荷紧攥着他的手。 “元昊,你中了药,现在一定很难受,你~你插我,我愿意,我水多,插起来很爽的,让我帮你纾解吧!元昊,我的家世,我的才貌,都是配得上你的!”苏荷仍不死心,她太想成为元太太了。 叮咚,电梯门开了,急匆匆走出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手里还拿着针管,在门口看热闹的老师们自动让出一条路,保镖进来了。 元昊的一只手还拉着云夕。 “元先生,打哪里?”保镖见老板没有脱西服衬衫的意思,拿着针筒不知道怎么下手。 “屁股!”元昊说着就用甩掉苏荷的手去解皮带扣。 “吧嗒”一声解开后,元昊扒拉下自己的西裤和内裤,露出了一片古铜色的臀瓣,结实而性感。 而前面,茂密黑色丛林中,元昊尺寸超常的紫黑大肉棒子让在场的女士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肉棒子因为苏荷下的药早已一柱擎天,龙筋从柱身底部盘旋至冠状沟下,红紫的龟头已经贲张成了鹅蛋大小,马眼怒目,不停地往外吐着骚液,整个性器狰狞可怖。 突然,整根性器不受控制,突突地弹跳了两下,吓得围观的女老师们都往后倒退了两步。 大家的眼睛都看直了,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的小穴竟有了湿意。 “元昊,你插我,我那里是唯一的解药!”苏荷看着元昊英姿勃发的性器,抽出了塞在阴道里的震动棒,她的小穴哗哗涌出了大股淫水。 “剂量够吗?她下的药有些猛!”元昊无视苏荷,前额、手背上青筋突现,眼睛充血,嘶哑的嗓子问。 “不敢配太多,元先生,先打一针压制一下药性,我们立马送你去医院!”保镖推完了药,帮助老板把裤子拉上皮带扣上,“快走吧,元先生,姜院长已经在医院等你了!” 云夕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元昊捏碎了,“校董先生,请放开我!” “苏荷给我下药,趁我神志不清吃了我的鸡巴,我是受害者!”元昊说了一句,不知是在解释给云夕听,还是在解释给围观的老师们听,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当权者,他本来是没有必要解释的。 “元昊,我爱你,为了你我这两年都没让其他男人碰,就靠着自慰棒解馋!元昊,你不要这样狠心,你不能这样对我!”苏荷有些歇斯底里,光着身体再次扑向即将离开的元昊,却被壮实的保镖们拦住了。 “苏校监,请你冷静点!”鲁校长使了个眼色,让旁边的几位女老师把浑身赤裸的苏荷强行拖回她自己的办公室。 “云夕,校董先生在我们学校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先随他去医院,照顾他一下,这也是学校应尽的义务!”鲁校长又发话了。 照顾学校领导,是勤工俭学的学生应尽的义务,这是写进了贫困生学生守则了的。 云夕好无语,她不便反抗,只能任由云昊拉着她出了办公室,进了电梯。 楼下,元昊的座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云夕被元昊推进了后排。 上了车的元昊浑燥热难耐,他几下就脱光了自己,只余一条内裤被蓬勃的性器顶出了一个小山包。 云夕惊恐地靠在车门处缩成一团,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元昊瞧上一眼,她的心跳就咚咚地加快。 看到脱衣服的元昊,云夕害怕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云夕是疼痛敏感体质,她想起在酒店破处时身体撕裂般的巨痛,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让元昊的那个东西再次插入她的体内的。 养母告诉她,元昊,是京都上流圈子里最有权势的财阀,连政府要员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四十五岁,未婚,性欲强烈,喜欢频繁地更换性伴侣,据说被他操过的女人无不对他的超大号阴茎恋恋不忘。 云夕想自己也不会忘记他的,自己的第一次被干得那么惨烈,都出血疼得昏厥了! “过来!”被欲火梵身的元昊伸出强壮有力的臂膀,把受惊的云夕拉到自己的身边紧紧地贴住。 云夕穿着学校的短袖衬衫和齐臀短裙,隔着衣服也觉得元昊滚烫的身体把快自己熔化了。 冰冰凉凉的小肉团抱在怀里,让浑身燥热的元昊一阵舒心,可难耐的骚痒从胯间发出,散至四肢百骸,他强硬地把云夕压在了座位上,裆间那坨骚肉不管不顾大力蹭上了云夕的小腿。 怒胀的性器仍觉不够,元昊两手分开云夕的双腿夹着自己的劲腰,肉棍顶在云夕的花心开始耸臀。 虽然隔着内裤,云夕仍然害怕得要死,带着哭音儿央求道,“不要,元先生,求你了!” “别怕!云夕,我不会伤害你的!”元昊知道破身那天应该给她留下了阴影,事后姜衡也告诫过他,对她要温柔有耐心,要循循善诱不能强干,否则会造成终身的阴影和性冷淡。 元昊的一只手从云夕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隔着胸罩,摸到绵软小巧的肉桃儿。 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抚上了圆润的臀瓣。 “别这样,求求你,元先生!”云夕一对无辜的小鹿眼睛泪花盈盈,声音哽咽了,她用力推搡着元昊,但她那点小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 “宝贝,别紧张,我就摸一下!不操你!”极力压制着性欲的元昊,把手伸进了云夕的胸罩里,终于,大手捏到了细腻Q弹的小奶球。 元昊的气息更加急促粗沉,他有些失控了,两只手哧啦一下撕开了云夕的衬衫,胸罩被大手往上一推,两颗雪白嫩弹的奶球就跳脱着蹦了出来。 奶子跟它们的主人一样胆小,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只有粉色的奶头无畏地翘立着,颤巍巍地对着元昊恣意地绽放开了。 “不要~”云夕流着泪,可怜巴巴地恳求着。 她伸手想要遮挡住自己的乳房,却被元昊一只大手捏了两个纤细的手腕扣到了头顶上。 元昊全身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了。 他并拢手指在云夕小乳球的侧根部位掂了掂,乳球立马荡起了层层肉波。 元昊口干舌燥,嘴巴一张,猛地吸住了云夕的一个奶头。 “啊~嗯~啊~~”云夕惊悚地捂着嘴巴叫了起来。 元昊如同婴儿吃奶般有力的吮吸让云夕全身战栗。 那日在酒店做的整个过程中,除了破处时云夕惨叫了一声,全程她都没有出声儿。 如今这淫媚的低浅呻吟,如同情欲的催化剂,让元昊顿时化身为凶猛的豺狼虎豹。 他一手肆意把小奶球捻捏幻化成各种形状,一边唇齿相互配合,疯狂地掠夺侵占着云夕的奶头奶肉。 云夕见逃离不了虎口,放弃了挣扎,银牙咬上了下唇,她竭力忍耐着,不再让吟哦溢出喉咙。 元昊见云夕没了反应,心有不甘,他用牙齿轻轻叩住一颗饱胀的莓果,头往后仰,把奶尖拉得老长。 云夕又痛又痒,她痛楚地闭上双眼,微微侧过脸去,不看元昊。 元昊拇指食指中指并用,拈起云夕另一颗被他撩硬的红艳奶头,大力往外拉扯,整颗浑圆的奶子都被扯得变形了。 云夕涨红了小脸仍然不吭声。 元昊有些恼了,他拉下内裤,放出了暴怒的巨龙,直接抵上了云夕的花心,他的手扯上了云夕内裤的松紧带,准备把它拉下来。 “元先生,求你了!不要~呜呜~”云夕害怕得哭了。 元昊抬头一看,云夕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落下脸颊,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叫人心疼。 元昊深呼吸了几下,大手虽然没把内裤拉下来,却也伸进云夕的内裤里,剥开阴唇找到阴蒂,熟练地捻捏上了。 “啊~啊~”云夕的身体再次战栗。 她敏感至极的娇嫩阴蒂是第二次被元昊肆意玩弄,小穴天然的骚性没能忍住撩拨,溢出了一股湿热的液体,湿透了内裤。 元昊显然觉察到云夕出水了。 他腰腹发力,几个强烈的顶戳,坚硬如铁的蘑菇头顶着湿润的内裤,居然插了半个头进到了云夕的蜜穴里。 13、差点被强 元昊的双手搂着云夕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把云夕的双手圈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只大手捂着云夕肥美的臀尖住自己的小腹上摁。 另一只有力的手臂揽过云夕的后背,大手扣着云夕的后脑勺。 云夕饱满嫩滑的两颗乳球压在了元昊宽厚的胸膛上,两颗被他吸吮得通红肿胀、硬得像小石子的红莓蹭得他心猿意马。 他不顾云夕的推拒,强势地吻上了云夕的樱唇。 上面湿热的厚舌在少女稚嫩的口腔里四处探索,狂野地汲取着女孩特有的甘甜与芬芳。 下面溢液的龟头隔着内裤在穴口横冲直撞,想要突破阻拦的那片布料。 欲根肿胀到了极点,欲望也累积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 无数次,元昊的大手想要拉下云夕的内裤。 他好想提枪上阵直捣嫩穴,操它个天荒地久海枯石烂。 他要操得她在他身下哭泣,操得她撒娇求饶,操得她讨好自己求着自己操她,他一定会操烂她操服她! 可怜的女孩害怕得哭泣起来,哽哽噎噎的可怜模样又让他狠不下心下不了手。 炙热如铁的龟头,独具慧眼,竟从内裤的裤脚边处往里出戳。 弹性良好的莫代尔内裤边缘,很快便被龟头挤至一边。 龟头带着腻滑的粘液,激动地朝着云夕的肉缝里钻。 硬挺火热的肉枪头猛烈地撞击着小蒂珠,强烈的刺激让云夕的小穴不断地挤缩,暖流暗生,整个腿心才一小会儿,就湿润了。 云夕的会阴肌肉因恐惧而紧绷着,穴口处仅张开了一个小肉孔,硕大的龟头狠凿一次,仍然只能喂进大半个脑袋。 云夕的双唇已经被元昊吻得糜红肿胀,两个雪峰上红梅斑驳,齿痕清晰可见,晶莹润红的奶头几欲破皮,还在遭受着元昊齿舌的轮番蹂躏。 元昊熟稔的玩弄技巧,专攻女孩身上的敏感部位,很快就让青涩的云夕沦陷了。 比起被元昊强奸,云夕更惧怕自己身体莫名滋生出来的渴望。 她渐渐感觉到,自己竟然渴望元昊的性器插满她的小穴,渴望他的巨大胀满小穴,捣弄小穴。 豪华轿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车门被人拉开。 “元昊,怎么了?找个女人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跑到医院来?” 看姜衡看到叉开双腿坐在元昊身上的女孩,他愣住了。 元昊胯间的大头本来已经冲破森严壁垒,挺进了细窄的小阴道里,云夕也已经意乱情迷了。 车门打开的瞬间,清新的冷空气涌进来,加上姜衡的大嗓门,脸色绯红的云夕一下就清醒过来。 她羞臊地闭上了微翕的肿胀红唇,双手撑在元昊宽厚的肩膀上,挺直腰板,臀部抬高,立马从元昊的大腿上跪立起来。 在尴尬沉静的气氛中,大家都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啵”响。 是元昊被云夕小穴紧裹的性器,抽离阴道时发出的声音。 云夕的小脸蛋红得像傍晚天边艳丽的火烧云。 她颤抖着手,拉下胸罩,遮住惨不忍睹的乳房,又胡乱扣上衬衫,低头哀求道,“元先生,医院到了,我该回学校上课了。” 元昊抬起一张被欲望折磨的臭脸,狠狠瞪了车门外的发小姜衡。 姜衡认出了云夕就是某天晚上阴道撕裂出血的女孩。 他一脸的无辜地看着元昊,耸了耸肩,摊开了双手,意思是自己也没料到这样一个情况。 元昊无奈地拉上了自己的内裤,兜住他那根狰狞丑陋的大分身。 只一眼,姜衡就看到元昊激昂的大肉柱上,已经沾满了女孩穴里亮晶晶的淫露。 他心里也有些愧疚,如果自己不出现,元昊应该已经操上了,从女孩的淫媚表情来看,她已经动情了,以后应该不会性冷淡了。 元昊扳过云夕羞涩发烫的小脸,喘着粗气在她脸上亲了亲,“回去好好上课,晚上我来找你!” 随后,他又万分不舍地在云夕饱满肥美的阴阜上捏了一把。 “送云小姐回学校!”元昊吩咐自己的司机,然后下了车。 14、糖爹糖宝 云夕回到学校,刚好赶上上课时间。 下午的两节课,是学校专门为高一新生开设的性教育课程。 第一节课,老师请来了一男一女两位人体模特,先是给羞涩的女生们展示了男性和女性的成熟性器官。 接着,两位人体模特大方地给大家演示了性交的全过程。 怎么接吻,怎么抚摸对方的敏感部位,性交的各种姿势,怎样达到高潮,怎样取悦对方。 老师告诉同学们要好好观察学习,以后她们就能学以致用。 而且,学校期末是有考核的,考核不达标是要重修课程。 老师还让她们抓紧时间选好自己的性伴侣,下个星期上课要带性伴来,没有的同学就由学校统一指定性伴。 云夕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怯生生的大眼睛简直无处安放。 正在性交的人体模特发出了快慰淫荡的叫声。 云夕感觉到自己中午被元昊插入了半根肉棒的小穴又湿了。 第二节课,老师拿来了今天新生大会上特邀嘉宾的名单,名单上面有嘉宾们的资料介绍。 名单首先发给了新入学的十位贫困生。 老师说嘉宾对她们都很满意,如果她们需要,有十位嘉宾愿意跟她们结成糖爹糖宝的援交关系,承诺在高中三年里,会给她们提供金钱和物质上的帮助。 老师鼓励高一的新生们,要把援交看作是一份重要的兼职工作,回到课堂上仍然要刻苦学习,要为梦想而奋斗。 十名勤工俭学的新生均来自社会的底层,她们的生活,从小就充斥着贫穷与诱惑。 她们年纪小,想走捷径,这些意志不坚定的年轻女孩,在老师的引诱与蛊惑下,都愿意接受糖爹的资助。 分发到云夕面前的,竟然是元昊的资料。 上面赫然写着,元昊,元氏财团总裁,明德中学校董事会成员。 云夕想起元昊说晚上会来找自己,她明白了,自己一进入明德中学,就已经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她默默地收起了元昊的资料。 元昊在医院接受了姜衡给他进行的排毒治疗。 苏荷下的春药虽然烈性,但保镖已经给他注射了一管稀释药物的解药。 元昊性欲的大爆发,有很大原因是他最近几天没有得到过彻底的释放。 那晚云夕出血昏迷,元昊本来是可以把事情甩给助理去处理的,可是在他仅有的几分钟的插入过程中,他有了与往常不同的异样体验。 以往爬到他床上的女人们,无论成熟的稚嫩的,清纯的淫荡的,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取悦他。 她们在床上都会化作热情骚浪的荡妇,都想着用自己的骚穴降服他霸气盖世的大肉屌。 唯独这个女孩,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生涩得不带任何技巧。 她咬牙隐忍,对他凶悍的大肉棒没有垂涎,对显赫身份的他,也没有丁点的讨好巴结,仿佛还有一丝丝的嫌弃。 那晚在医院,她明明已经醒来,却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她的脸上带着庆幸,好像对自己昏厥而不再被他操干而庆幸。 数不清的女人想爬上他的床,想被他声名在外的大鸡巴操弄,可那个女孩却显得那么不屑一顾。 窝着一肚子欲火的元昊离开了医院,让助理找了几个年纪如她一般的女孩去了酒店。 看到她们市侩的笑容,看到她们有着与年龄不相匹配的巨乳,她们淫水泛滥的骚穴,以及她们娴熟的口交和骑乘技巧,元昊顿时没了兴趣,让助理给钱,打发走了她们。 后面几天,公司的生活秘书室,又安排了妖冶的艳星,知性的名媛,清纯的在校学生给元昊,但都被元昊一一否定了。 元昊的脑子里,全是云夕,挥之不去。 元昊让助理调出了云夕的资料。 于是,校董元昊首次参加了明德中学的新生欢迎会。 可那个傻傻的女孩,见到他时,故作镇定,装作不认识他。 可她心虚地红了脸,倒茶时,她的小手抖个不停,茶水都溢出了杯子。 元昊觉得她既调皮又可爱,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小女孩生出了几分性致。 元昊憧憬着用自己的大鸡巴驯服她,他要把她压在床上,操得她欲死欲仙向他求饶,要她求着自己操死她! 名校明德女子高中部为了彰显平等博爱,每学年都会特意为京都品学兼优的平民女孩提供十个入学名额。 这些女生在学校会有勤工俭学的岗位,宿舍清洁工,图书管理员,食堂洗碗工等等。 实际上,每年的这十个女学生,都有金主帮扶。 金主们提供大量的金钱,让有学习天赋的她们接受各种烧钱的培训,完美地上完高中。 十个贫困女孩毕业时除了文化成绩一如既往的优异,入学时为零的才艺也有了天壤之别的提高,成为各个名牌大学竞相争夺的目标。 所以,明德女子高中,是怀揣野心梦的贫穷女孩子,走向人生巅峰的独木桥。 而金主们,则是她们成为精英女性的贵人和导师。 下午高一新生与糖爹们配对成功后,女孩们就开始准备与金主们见面了。 糖爹们晚上就会来学校,面对水灵灵的糖宝,有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下了晚自习回到寝室已经八点半了。 三位高二的学姐指导三位高一的学妹认真灌洗了她们的菊穴,因为有的糖爹喜欢操干后穴。 学姐们还传授了一些经验给学妹,告诉她们老男人就喜欢她们发嗲、撒娇、叫床,让她们不要害怕,不会有变态和虐待狂的,因为学校不想惹上官司,对糖爹们也是进行了甄选的。 学姐们拿来学校发放的避孕药让她们吃下。 这种药是新上市的,对身体无害,吃下后阴道分泌的爱液里会释放出一种酶,专门破坏精子的活性,阻止精子和卵子的结合,达到避孕的目的。 高一新生们与糖爹的第一晚,学校给出了宽容政策,让糖爹们可以呆到第二天早上。 高二的三位学姐被临时安排到学校的宾馆住,是为了不影响她们的睡眠。 这种优待只有第一晚,以后每晚十二点一到,糖爹们都得离开。 八点五十,学姐们走了,云夕和另外两个高一的新生,忐忑地爬上了自己的上铺。 熄掉寝室中间的大灯,只留下床头昏黄柔和的壁灯,等候着将要到访的糖爸爸。 九点整,寝室门被推开,三位新晋的糖爸爸走了进来。 他们翻看床上贴着的名牌,找到了各自的糖宝。 云夕的床铺一阵摇晃,一个高大魁梧的身体就翻到了自己狭窄的上铺。 令人眩晕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就包围了她。 接着,她被紧紧拥进了一个滚烫的胸膛里。 带着浓密汗毛的手臂横勒在她的两个奶子上,云夕差点惊叫起来,虽然她知道来人是谁。 寝室里光线昏暗,云夕看到了一双贼亮的眸子,尽管眼里的红色血丝已经褪尽,但仍然饱含着漫天的欲望。 今天接受了糖爹援交的新生,学校统一发放了轻薄透明的睡裙和丁字裤。 过了今晚,则会有糖爸给糖宝买各种情趣内衣。 受到坚硬手臂肌肉的滋扰,云夕胸前本来沉睡的两粒粉软开始觉醒。 元昊显然感觉到了,他凑近云夕的耳边,嗓音低沉,“宝宝,你的奶子好敏感!” 说完,还用火热的双唇触碰了一下云夕肉肉的小耳垂,引得云夕嘴里发出了一声让她自己感到脸红的“嗯哼”。 “宝宝,帮我脱掉它!”元昊粗糙的手掌握上云夕柔软的小手,牵着它来到元昊衬衣的领口处。 云夕抖缩着一双小手去解扣子,几颗扣子一解完,仿佛用尽了云夕的全身力气。 她累成了娇软的一团,窝在元昊赤裸的胸口。 元昊暗笑着自己扯掉衬衫,又吧嗒一声解开皮带。 元昊心想,如果让云夕来解皮带脱裤子,估计得脱到明天早上。 元昊扯掉长裤随手扔到床下。 云夕就感觉到两条毛乎乎的大腿夹住了自己光洁的小腿,浓密的汗毛蹭得她的小腿痒痒的。 “云夕,宝贝,有没有想我?”元昊凑近云夕通红的耳朵边,挑逗地问她,同时,他的大手伸进了透明的睡裙里。 “宝宝,看着我!”元昊伸手勾起云夕的下巴。 云夕不得不抬头,对上元昊火辣辣的目光。 女孩忽闪忽闪的美眸氤氲着水光,一张素颜的小脸如含苞的花蕾般鲜嫩娇艳,羞达达的眼神四处躲闪着不敢正视自己,元昊觉得自己的心尖颤了颤,胯间那根骚棍子更硬了。 元昊的一只大手从云夕纤细的腰间慢慢游移至绵弹的椒乳上。 手掌只是抓住整个奶球试探性地捏了捏,还没怎么用力,元昊就看到云夕好像有些经受不住地阖了眼,羽睫轻颤,洁白的贝齿,也把红润的唇瓣咬出了一丝白痕。 “别怕,宝宝,我不会伤害你的!”元昊盯着女孩红扑扑清纯的脸庞,凑近她饱满的唇瓣,粗喘说道,热浪似的呼吸,喷倒了稚嫩脸庞上的一片细密绒毛。 15、履行义务上 元昊摸奶的手五指收拢,用力捏住的云夕硬立的乳头。 “嗯~啊!”云夕的上牙终于放开被她咬得鲜红的下唇,轻哼出声。 元昊把握住机会,吻上惦记了一下午的软糯红唇。 舌头伸出舔了舔云夕温润的唇瓣,元昊不满足了,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唇舌极具占有欲地含住了云夕的整个肉嘟嘟的小嘴儿,嘬吸了起来。 “唔~唔~”云夕扭动着小脑袋退缩着,想逃避元昊激情四射的舌吻,无奈单人床铺太窄,她已经被体形精壮的元昊追逐着挤到了墙壁上。 元昊的舌头长驱直入,炽热的大舌霸道地纠缠上云夕凉凉的小舌,香津滑腻甘甜,元昊发狂地吮吸上了云夕的舌尖,好想把它吞吃进肚子里。 云夕嘴巴被堵住,紧张得鼻子也停止了工作,仿佛被元昊吸尽了空气,她的脑子一片茫然,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看到女孩因为接吻而变得不会呼吸,元昊心软地停止了激吻。 云夕张着肿胀的小嘴大口地吸气,看到一脸坏笑的元昊,好像在笑她不会接吻,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却瞧见自己的奶子仍被他揉捏在手中。 滑嫩乳肉上的力道在不断地加重,奶头被他的指头不停地拨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奶尖扩散开来,让云夕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特别敏感,身下的小穴竟莫名其妙地湿润了,里面也痒痒的。 腰间有一条滚烫硬挺的大棍在不断顶戳,云夕有些害怕。 恍惚之间,男人突然俯下了身体。 奶子一热,隔着薄薄的睡裙,男人竟然把云夕的奶子含在了嘴里,大手滑过柔软的肌肤来到了阴花。 初夜那次,元昊有些醉酒,今天中午又被下了药,两次的亲密接触都有些急躁。 今晚元昊是有备而来,他打算好好撩拨一下云夕,不会让她对性爱有恐惧之心。 他有信心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她的小穴,接纳他的巨大。 元昊侧身躺着,吃着像布丁一样嫩滑的奶子,他压下云夕的一条修长美腿,又捞起另一条玉腿缠在自己的腰上,再伸出手来到云夕的花心。 元昊摸到的是一手的软腻,他有些感慨,摸过那么多的女人,唯有云夕的阴阜不长阴毛。 两指分开云夕两片肥美的花瓣,元昊把手指按上了软嫩的阴核,带着薄茧的指腹打着圈压碾,小阴核被折磨得东倒西歪,左右膨出。 元昊察觉到搂在身下的小身板轻轻地颤栗起来,两条腿虽然隔得老远,腿心处却在收紧,自己的手掌被会阴夹住了,女孩的小穴,抖抖缩缩地吐出了一波蜜液。 好敏感的骚穴,才被自己吻了一下,摸了一下奶子,整朵阴花都湿了,连小蒂珠都润润的! 仅仅按了按阴蒂,淫水就喷薄而出,要是被压在自己的身下大力日弄,会不会被操得软成一汪春水? 元昊用拇指剥弄着阴蒂,修长的中指来到了神秘的洞口,流水潺潺,元昊试探着把中指往里顶进。 “嗯~痛~求求你~元先生~不要~”云夕细声哀求,想起前几天破身的巨大痛楚,她的阴道紧缩着抵抗元昊手指的入侵。 “宝贝,放松,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痛你的!”元昊极有耐心地哄着。 “啊~啊~爸爸,轻点!安安受不住了!” “安安乖,忍一下,等爸爸把你的骚逼操开了,你就舒服了!” “啪啪啪~” 有人被打屁股了。 寝室里,另外两个高一女生已经被糖爸爸操上了。 元昊大手一伸,把被子捞起来,迭在枕头上,他搂住云夕翻了个身,让云夕面朝外躺着。 云夕清楚地看到,对面床铺上,两个高一的室友正在被糖爸爸们操逼。 叫安安的女生,仰躺着,双腿被她的糖爸爸按压成了M形,她自己的双手抱着小腿让膝盖尽量贴近自己,她的身上,覆盖着一位壮硕的大汉,估计体重有二百多,安安说他的资料显示他是新晋京都五百强的新贵。 安安身材苗条,有着傲人的双峰,也在新生欢迎会上给嘉宾倒茶了的,她说当时在后排,就被这个男人摸了奶子抠了小穴。 安安不是处女,但是她也仅仅是开学前跟自己的初恋做过几次,新贵粗大的性器想顺利地插进她没有经过大肆开发的小穴,也是有些不容易的。 云夕看到新贵把安安的双腿往外撇了撇,拔出了他的性器,取过床头的润滑油,喷了许多在自己的大肉柱上,他两手粗鲁地扯拉开安安本来已经绽放的阴唇,丑陋的暗紫色蘑菇头一下栽进安安的小空里,没有一点点的疼惜。 云夕看到新贵肥大的屁股猛地往前一挺。 “啊……” 伴随着安安的一声惨叫,丑陋的大肉柱全部插进了安安的身体里。 云夕心里一惊,身子不由得缩了缩。 元昊抱紧她,轻轻安抚着,“别怕,云夕,她马上就舒服了!” 有了润滑油的助力,新贵的抽送顺畅了起来,他腾出手把安安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上,黝黑的阳具一次比一次插得用力,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渐渐起了唧咕的水声,黑黑的性器也变得油光水亮的。 安安,刚才还一脸的痛苦表情,现在居然嗯嗯啊啊地媚声叫了起来。 云夕看到她穴口处的红肉都被新贵的大肉柱子操得外翻了,肉柱每退出一次,都带出子好些汁水,每插入一次,汁水也四处溅迸,安安的脸上却换了一副极致舒爽的神情。 “爸爸,奶子,吸吸~” 安安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她微眯着眼,目光渐渐涣散,她喘着骚气,小嘴都合不拢了,任由口水往外冒,她送挺着自己的大乳,恳求新贵爸爸吃她的奶子。 旁边另一张上铺,娜娜被一个精瘦的男人抬高了屁股,后入式地插干着小穴。 “爸爸的鸡巴好大,插得娜娜的小穴好舒服啊!” “娜娜真骚,不愧是名校的学生,爸爸的支助算是值了,学生逼操起来真舒服,好水嫩,小骚货,老子今晚要干你个通宵!” “啊~哈~爸爸加油!” 云夕看到娜娜的小穴,爱液如注,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濡湿了好大一片。 “爸爸,我要,再往里一点,啊~要到了!啊……” 安安被新贵操得浑身痉挛,新贵憋着一股气,还在猛烈去甩动着大屁股。 在两个室友的淫呻浪吟中,不知何时,元昊的中指已经插进了云夕的小穴。 云夕的小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接受着元昊手指由温柔到粗鲁的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