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上司Daddy调教手册》 老实人撞见漂亮少年被腹黑上司用假爆落荒而逃 甄兴言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那种人。 他性格温吞,做事勤恳,从不跟人争执。办公室里谁都能使唤他,打印文件、端茶倒水、整理报表,甚至帮同事背黑锅,他都默默忍下,不是因为他懦弱,而是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他学历普通,家境贫寒,母亲常年卧病,家里全靠他这点微薄薪水撑着。 所以他不敢抱怨,不敢拒绝,生怕丢了工作,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没了。 这天晚上,公司里早就没人了,只有甄兴言还在加班,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资料室拿文件。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门无声滑开。 走廊尽头,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甄兴言本不想多事,可就在他经过时,一阵黏腻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他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侧头看去。 玻璃门没拉窗帘,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在公司里冷峻寡言、手段狠厉的男人此刻正靠在真皮沙发上,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松散。而他的腿上,跨坐着一个赤裸的少年,皮肤白皙,腰肢纤细,正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 甄兴言呼吸一滞,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那少年生得极漂亮,眉眼精致,可更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竟然是双性。 傅蕴藉手里握着什么,粗大骇人,少年被顶得浑身发颤,最终承受不住,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傅蕴藉忽然抬眼,阴冷的目光直直刺了过来。 甄兴言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双腿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进了电梯。 …… 回到出租屋时,他整个人还在发抖。 这间小屋是他唯一的避风港,虽然狭小简陋,但至少能让他喘口气。 他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喉咙干涩得发疼。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门铃响了。 甄兴言愣了下,这个点谁会来?他拖着发软的腿去开门,下一秒,浑身僵住。 傅蕴藉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整个门框。 男人没说话,径直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狭小的客厅、简陋的家具,最后落在甄兴言苍白的脸上。 “看到多少?”傅蕴藉开口,嗓音低沉冷冽。 甄兴言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我、我什么都没……” “撒谎。”傅蕴藉打断他,唇角勾起冷笑,“你跑得那么狼狈,怎么可能没看见?” 甄兴言后背渗出冷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傅蕴藉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既然看见了,那就谈谈条件。” “什、什么条件?”甄兴言声音发颤。 “我包养你。”傅蕴藉语气平淡,仿佛在谈一桩生意,“每个月五十万,随叫随到。” 甄兴言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十万……这是他多少年的工资了! 他第一反应是拒绝,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亲的医药费、家里的债务、自己微薄的薪水……这些现实像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傅蕴藉似乎看透他的挣扎,冷笑一声:“怎么,嫌少?” 甄兴言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该拒绝的……可最终,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好。” 傅蕴藉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脸蛋,强迫他抬头,男人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眼底暗沉一片。 下药丝绸软带捆绑发现无毛粉嫩批,R阴蒂刺激分泌Y体,夹子夹蒂 安静整洁的出租屋内,甄兴言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笔尖在合同纸上悬停了足足十秒,才落下第一个笔画。 他签得很慢,仿佛这样就能拖延即将到来的命运。 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催促他。 “甄先生,您还需要和傅先生共同生活,这是合同的一部分。”站在一旁的中年律师推了推眼镜,甄兴言没想到傅蕴藉竟然还携带了律师过来这。 甄兴言的手指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汗湿的指印。 他抬头环顾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墙上贴着他从旧杂志上剪下的风景画,窗台上养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床单虽然洗得发白可干净平整。 “我……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律师说会傅先生承担他家里人的医药费。 甄兴言垂下眼睛,快速签完剩下的笔画,最后一笔几乎划破了纸张。 律师满意地收起合同,递给他一张房卡:“等下傅先生会派车来接您。建议您……做些准备。”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甄兴言单薄的身体,让他感到恶寒。 门关上后,甄兴言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紧膝盖,镜子里的他有一张过分秀气的脸,皮肤苍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嘴唇因为紧张被咬得泛白。他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低头看着自己平坦却异常柔软的胸部,以及下方那个从青春期起就让他夜不能寐的秘密。 对啊,他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不……我不能……”他突然站起来,疯狂地翻找手机,“我要取消,我可以借钱,我可以……” 可是母亲的医药费怎么办呢,那股冲动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泄掉了。 他蜷缩在床上,闻着枕头上自己熟悉的味道,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套。 门铃再次准时响起。 甄兴言拖着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他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和那盆绿萝。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接过他的行李。 “请跟我们走。” 其中一人说道。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甄兴言突然感到眩晕,他意识到他们几人身上的味道可能有问题,他踉跄着后退,被另一个男人牢牢扶住。 “救……命……”他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视野迅速模糊,最后的意识是被人像货物抱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意识像被浸泡在粘稠的糖浆里,缓慢而艰难地浮上水面。甄兴言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异常柔软的床垫,然后是手腕上丝滑的束缚。他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异常吃力。 “身材……出乎意料的漂亮呢。” 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玩味,甄兴言终于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他看清了那个男人。 傅蕴藉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甄兴言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双手被淡紫色的丝绸带子绑在床头。 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发现脚踝也被同样的带子固定在了床尾。 这个姿势让他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毫无遮掩。 “放……放开我!”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细,挣扎中丝绸带子深深勒进他细嫩的手腕,留下一道道红痕。 傅蕴藉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甄兴言颤抖的大腿内侧:“合同已经签了,现在反悔是不是太晚了?” 甄兴言的身体因为触碰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求求你……” “嘘……”傅蕴藉的食指按在他唇上,“让我好好看看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宝贝。” 男人的目光扫过甄兴言全身,最后停留在他双腿之间。 甄兴言羞耻地闭上眼睛,感到阵阵热流涌上脸颊。 他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那根不算特别大的粉嫩阴茎,以及下方本该是阴囊的位置,一条紧闭的粉色缝隙。 傅蕴藉的声音里带着发现珍宝的愉悦,“资料没错,真是个漂亮的双性人。” 甄兴言剧烈地摇头,眼泪飞溅在丝质床单上:“不……不是的……我只是……” 傅蕴藉突然俯身,舌尖轻轻舔过那条缝隙。 甄 兴言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打颤,发出一声介于啜泣和呻吟之间的呜咽。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处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还被如此对待,让他既羞耻又恐惧。 “求你别看……那里……”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 傅蕴藉充耳不闻,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黏膜和一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的阴蒂。 甄兴言从未见过自己身体的这部分,因为藏在下面他也不想去看,此刻在别人手中被如此审视,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真漂亮,”傅蕴藉赞叹道,拇指轻轻按上那颗小珍珠,“这么敏感?” “啊!”甄兴言尖叫出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拉回原位,“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傅蕴藉反而变本加厉,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一段段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甄兴言,与他内心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低笑,另一只手握住甄兴言的阴茎,拇指在龟头轻轻打转。 甄兴言摇着头,黑发在丝质枕套上散开,形成一幅妖冶的图画:“不是……我不……啊!”一阵强烈的快感突然袭来,打断了他的抗议。他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傅蕴藉的手动作轻微摆动,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傅蕴藉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欣赏着甄兴言因为欲望突然中断而露出的迷茫表情:“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这样的表情,明明想要更多,因为羞耻不敢开口,宝宝,在这里以后需要叫我主人或者……爸爸,叫错会被惩罚的呢。” 甄兴言喘息着,粉色的唇微微张开,眼神涣散。 他没有体验过这种被欲望支配的感觉,理智告诉他应该抗拒,身体却渴望着更多触碰。这种分裂让他更加痛苦。 傅蕴藉解开领带,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别担心,我会好好‘使用’你的每一处……毕竟,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 随着这句话,甄兴言感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抵上了他暴露在外的私处。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傅蕴藉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铃铛,正将它系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方。 “这样每次你动的时候,我都能听到我的小宠物在想我。”傅蕴藉轻笑着,拨动了一下铃铛,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甄兴言看向房间角落里的行李箱,那株绿萝在陌生的环境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就像他自己一样。 而傅蕴藉已经抬起了他的双腿。 甄兴言的是无毛粉嫩穴,被傅蕴藉肆意的亵玩,身下的青年边抽泣边说:“等等……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傅蕴藉嗤笑:“躺着就行。” 羞耻骑乘戳s心,指J嫩批哭喘扇T爽坏,阴蒂震动器玩哭求饶 甄兴言仰躺在丝绒般柔软的大床上。 四肢绵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药效发作得迅猛而彻底,他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任由自己深陷在层层叠叠的羽绒被褥中,视线模糊不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光影,在他涣散的瞳孔里化作点点星光, “唔……”他试图发出抗议,喉咙却只能挤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每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烫,又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傅蕴藉站在床边,高大身影笼罩着床上那具颤抖的身躯,他的手指还是湿润的,刚才在他想抬起甄兴言的双腿进入下一步的时候发现这男孩的穴缝实在太小,站起身去拿了行玩具,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口挽至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探向甄兴言,最终落在对方裸露的腰侧。 “别……”甄兴言瞳孔猛然收缩,再次被触碰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颗粒。傅蕴藉的指尖冰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几乎疼痛。 傅蕴藉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手指沿着腰线缓缓游移,感受着掌下躯体无法自控的颤栗。他俯下身,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甄兴言耳畔:“说过要你乖的。” 修长的手指突然侵入那处隐秘的穴口,甄兴言身体猛地抬起,又因为药力重重跌回床铺,紧致内壁被迫接纳异物的入侵,陌生的饱胀感袭来,让他眼角瞬间溢出泪花。 “疼……拿出去……”甄兴言声音支离破碎,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消失在发丝间。 他试图夹紧双腿抵抗,只能无力地分开,将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 傅蕴藉置若罔闻,指尖在那湿热紧窒的内里缓慢探索,感受着每一寸褶皱的颤抖与收缩。他拇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蒂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搓按压。 甄兴言立刻发出高亢的啜泣,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多漂亮。”傅蕴藉声音低沉,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他指尖加重力度,在敏感点上画着圈,看着甄兴言白皙的身体逐渐泛起情动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两点樱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酥麻的快感从被玩弄的部位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甄兴言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些可耻的声音,仍有细碎呻吟从齿缝溢出,他感到体内涌出大量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床单染出深色痕迹。 “坏蛋……不要……”甄兴言啜泣着摇头,发丝在枕面上摩擦出沙沙声响。 他试图扭动身体逃离那折磨人的手指,只是让傅蕴藉的指尖更深地埋入体内,刮擦过某处让他眼前发白的敏感点。 傅蕴藉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水声。 甄兴言茫然地睁大泪眼,看着对方从床头拿起那个造型精致的震动器。银色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顶端小巧的圆球看起来无害,让甄兴言恐惧地瑟缩。 “求你了……”甄兴言声音细若蚊呐,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感到双腿被分开到极致,冰凉的器械抵上那粒已经敏感至极的蒂珠。 震动开启的瞬间,甄兴言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高频振动直接作用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他无助地扭动,手腕上柔软的丝绸束缚却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过载的刺激。 “傅……傅蕴藉……停下……”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不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将震动器顶端浸得湿滑发亮。 傅蕴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一切,黑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调整震动频率,看着甄兴言像离水鱼儿般在床单上扑腾,白皙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着喘息。 “说过会好好照顾你的。”傅蕴藉俯身,在甄兴言汗湿的额角落下轻吻,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但手中的动作不停。 甄兴言意识开始涣散,快感堆积到几乎痛苦的程度。他模糊地想起之前那个决定,那个让他此刻躺在这里的决定。 后悔如同潮水般涌来,却敌不过身体深处不断攀升的欲望浪潮。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甄兴言啜泣着重复,不知是在说给傅蕴藉听,还是在说服自己。 泪水不断涌出,将睫毛黏连成簇,视线里傅蕴藉英俊的面容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傅蕴藉终于关掉震动器,将它随手 丢在床边。他解开束缚甄兴言手腕的丝绸,将那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甄兴言瘫软在他臂弯里,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的布偶,只有胸膛还在急促起伏。 “嘘……结束了。”傅蕴藉轻抚甄兴言汗湿的背脊,感受着怀中躯体每一寸肌肉的颤抖。 他低头亲吻对方发顶,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满足:“你做得很好。” 甄兴言将脸埋进傅蕴藉肩窝,无声地流泪,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痉挛,某个深处空荡荡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这种矛盾的感受让他更加崩溃,只能紧紧抓住傅蕴藉的衣襟,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傅蕴藉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对方泪水浸湿自己衬衫,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房间里只剩下甄兴言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傅蕴藉低沉舒缓的安抚。 “睡吧。”傅蕴藉将甄兴言放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指尖拂过对方红肿的眼睑,擦去残余的泪痕。 甄兴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脆弱阴影,嘴唇因为之前的啃咬而微微肿胀。 傅蕴藉在床边静立良久,目光描摹着甄兴言沉睡的容颜,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将满室旖旎与脆弱都关在了身后。 调教孩子不能急于一时。 得慢慢来,虽然他的肉棒现在硬的生疼。 等甄兴言再次醒来要尝的可就是肉棒了。 甄兴言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视线逐渐聚焦,头顶是陌生的穹顶,繁复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盖着丝绒被褥,触感冰凉滑腻,贴着赤裸的肌肤激起细微战栗,喉咙干涩得发疼,他艰难地吞咽,试图撑起身体。 被子滑落,冷空气立刻侵袭全身,让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赤裸,苍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凹陷处积着浅浅阴影,他慌乱地抓住被角掩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多睡一会么。” 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惊得甄兴言浑身一颤,他抬头望去,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整个门框,傅蕴藉穿着深色睡袍,领口松散地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更显得那双眼睛深不可测。 甄兴言不自觉地蜷缩起身体,丝绸被单在腿间皱成一团。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唇瓣微微发抖:“傅先生……” “应该叫主人。”傅蕴藉缓步走近,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微摆动。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瑟缩的人儿,目光如同审视失而复得的珍宝。 甄兴言感到眩晕。对方身上传来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辛辣气息,让他太阳穴不舒服,他攥紧被单,指尖陷入掌心细嫩的皮肉里,却不敢喊疼。 “主……主人……”这两个字从齿间挤出时带着细微颤音,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耳尖,染出两朵艳丽的红云。 傅蕴藉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忽然俯身,有力的手臂穿过甄兴言膝弯,轻而易举就将人打横抱起。甄兴言惊呼,本能地抓住对方衣襟,赤裸的背部贴上男人坚实的胸膛,热度透过薄薄衣料灼烧着他的肌肤。 “别……”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轻柔地抛回床榻,丝质床单在身下发出细微摩擦声,傅蕴藉不知从何处取来几条暗红色绸带,在指尖缠绕把玩。 甄兴言瞳孔微缩,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扣住脚踝拖回原处,“乖点。”傅蕴藉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将绸带绕过甄兴言纤细的手腕,丝绸滑过皮肤的触感让甄兴言浑身发抖,束缚并不疼痛,让他产生奇异的无力感,男人的压迫感控制欲都强。 转眼间,甄兴言已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这个认知让他耳根烧得发烫,额头抵在床单上不敢抬起,傅蕴藉的掌心突然贴上他白嫩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啊!”甄兴言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绸带拉回原处,那记拍打并不算疼,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声响,羞耻感比痛感更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第二下接踵而至,这次力道加重了些,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淡粉色掌印。 “主人……求您……”甄兴言声音里带着哭腔,扭动着想要逃离,绸带随着他的挣扎勒进皮肉,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浅浅红痕,傅蕴藉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继续有节奏地落下掌掴,每次击打都让那片肌肤颜色更深一分,从淡 粉变成诱人的玫瑰色。 渐渐地,最初的疼痛竟生出古怪的酥麻,甄兴言咬住下唇,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理智,当傅蕴藉的指尖不经意划过臀缝时,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腰肢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 “看来这里很敏感。”傅蕴藉低笑,突然掐住他的腰将人翻转过来。天旋地转间,甄兴言发现自己跨坐在对方大腿上,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傅蕴藉的睡袍。 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他融化,他慌乱地想要后退,却被大手牢牢按住后腰。 傅蕴藉另一只手解开睡袍系带,衣物滑落的瞬间,甄兴言倒抽一口冷气。 对方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分明,而腿间那物事已经半勃,尺寸惊人地狰狞。他仓皇移开视线,被捏住下巴强迫正视。 “坐上去。”傅蕴藉命令道,拇指摩挲着甄兴言颤抖的唇瓣。 甄兴言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不行……太大了……”他试图挣扎,却被轻易托起腰身,双腿被迫分开到极限。 当滚烫的顶端抵上隐秘入口时,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十指深深陷入傅蕴藉肩膀。 “放松宝宝。”傅蕴藉咬住他通红的耳垂,同时腰部用力上顶。甄兴言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像被利刃劈开般疼痛,他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好痛……好胀…… 傅蕴藉停住动作,难得表现出耐心。 他吻去那些咸涩的泪水,手掌抚过甄兴言绷紧的背部肌肉:“呼吸,小东西。” 低沉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甄兴言抽噎着尝试放松,体内灼热的异物感却让他无所适从,当傅蕴藉开始缓慢动作时,最初的锐痛逐渐被酸胀取代,甄兴言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对方身上,每次下沉都让他发出细弱的呜咽。渐渐地,某种陌生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他惊惶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配合对方的节奏,穴内的壁肉好爽。 “啊……主人……慢一点……”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傅蕴藉突然加重力道向上顶弄,甄兴言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对方背上留下几道红痕,他的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舟,在快感的海洋里起伏沉浮。 傅蕴藉注视着怀中人迷乱的神情,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微张的唇间溢出的喘息,这一切都令他着迷。他扣住甄兴言纤细的腰肢,开始更有力地颠动,享受着对方体内紧致湿热的包裹。 肉棒噗滋噗滋的插入进行操弄。 甄兴言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最初的抗拒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对方的索取,当傅蕴藉的拇指擦过他胸前挺立的乳尖时,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后穴不自觉地绞紧。 “真是娇气。”傅蕴藉粗重的低喘着评价,动作却更加凶狠,甄兴言被顶得前后摇晃,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他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眼前模糊,只能紧紧抱住身前的依靠,身心都在依赖着。 傅蕴藉在他痉挛的内壁中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深深埋入释放,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时,甄兴言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过度使用的女穴忽然传来细微刺痛。 他精疲力竭地趴在傅蕴藉肩头,呼吸仍未平复。 傅蕴藉轻柔地抚摸他汗湿的背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甄兴言昏昏沉沉地闭上眼,他恍惚听见男人在耳边低语:“你会习惯的,我会好好调教你。” 羽毛亵玩N头爆C嫩批,震动棒颠C喊爸爸,掰开蹂躏阴蒂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甄兴言还在睡梦中蜷缩着身体,他白皙的脸颊压在枕头上,柔软的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缓慢地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 “起来,做饭。”傅蕴藉低沉的嗓音不容拒绝地在头顶响起,甄兴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傅蕴藉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床边,男人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结实的腹肌在晨光中投下分明的阴影,两条长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男人站床居高临下地看着甄兴言,眼神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现、现在吗?” 甄兴言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他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傅蕴藉没有回答甄兴言的问题,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甄兴言的脸蛋,强迫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六点三十分,这个动作让甄兴言不得不伸长脖颈,像只被拎起后颈的猫。 “我饿了。”傅蕴藉简短地说,松开了手。 甄兴言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他的睡衣在睡梦中已经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嫩的腿在深色床单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晃眼,傅蕴藉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傅蕴藉已经煮好了他自己的那份,甄兴言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他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和培根,又拿出几片吐司。 “围裙。”傅蕴藉突然开口,指了指挂在门后的某件物品。 甄兴言转身看去,顿时脸颊烧了起来。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围裙,几近透明的黑色薄纱上只有两条细得可怜的带子,胸口部分是两个刚好能罩住乳头的圆形布料,下摆短得勉强能遮住臀部。围裙背面完全是空的,只有一根细绳系在腰间。 “这、这个……”甄兴言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都泛起了粉色。 傅蕴藉已经坐在了餐桌旁,长腿随意地伸展开来,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却牢牢锁在甄兴言身上。“穿上。”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甄兴言咬着下唇,颤抖的手指解开了睡衣纽扣,布料滑落在地,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伸手取下那件羞耻的围裙,笨拙地往身上套。 系带的时候,他的手指抖得太厉害,怎么也系不好那个蝴蝶结。傅蕴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温热的大手覆盖住他的手背,带着他完成了这个简单的动作。男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体温高得吓人。 “转过来。”傅蕴藉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甄兴言顺从地转身,立刻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围裙的正面比想象中还要暴露,他的乳头虽然被那两片小小的圆形布料遮住,但周围的乳晕却若隐若现。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他不得不并拢双腿才能勉强保持一点尊严。 傅蕴藉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他的全身,最后停在他胸前。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在指尖轻轻转动。 “开始做饭。”他说,同时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甄兴言左胸的那片圆形布料。 “啊!”甄兴言惊叫,敏感的乳头立刻在那轻如鸿毛的触碰下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起。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忙脚乱地去拿平底锅。 傅蕴藉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料理台边,长腿交叠,看着甄兴言颤抖着手往锅里倒油。 甄兴言伸手去拿鸡蛋时,那根羽毛又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右胸,这次是绕着乳晕画圈。 甄兴言的手一抖,鸡蛋差点掉在地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将围裙上那两片可怜的布料顶得很高。羽毛的触感轻得几乎像是不存在,却又痒得钻心,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专心点。”傅蕴藉低声提醒,同时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戳刺那个凸起的小点。 甄兴言咬着唇忍住呻吟,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烹饪上。他磕开鸡蛋,蛋白立刻在热油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但傅蕴藉显然不打算让他好过,羽毛开始同时照顾他的两颗乳头,时而轻扫,时而打转,时而加重力道按压。 “唔……主人……”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蹭。 他的下身已经微微抬头,将围裙的下摆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傅蕴藉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放下羽毛,突然用两根手指捏住甄兴 言的一颗乳头,隔着布料重重一拧。 “啊!”甄兴言呻吟,锅铲当啷一声掉在灶台上。他的身体猛地后仰,后背撞上了傅蕴藉坚硬的胸膛。 乳头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眼眶瞬间湿润,但奇异的是,伴随着疼痛的是一股直冲下腹的快感。 “捡起来。”傅蕴藉命令道,同时松开了手指。 甄兴言弯腰去捡锅铲时,围裙的下摆完全遮不住他的臀部,他感觉到傅蕴藉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后腰和臀瓣上,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锅铲时,一根长手指突然滑入他的臀缝,在他毫无防备的后穴入口轻轻一按。 “主人!”甄兴言低喘,差点跪倒在地。他的后穴因为昨夜的欢爱还微微红肿,此刻被突然触碰,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傅蕴藉低笑,抽回了手指。甄兴言手忙脚乱地捡起锅铲,发现鸡蛋已经煎糊了。 他慌乱地关火,听见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继续做。”傅蕴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甄兴言颤抖着手重新开火,这次他打了两个鸡蛋。 他能感觉到傅蕴藉就站在他身后,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突然,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他的臀缝,是傅蕴藉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主、主人……鸡蛋要……”甄兴言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傅蕴藉已经用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羽毛,再次袭向他的胸前。 这次羽毛直接钻进了围裙的布料下方,柔软的羽尖直接摩擦着甄兴言裸露的乳头。甄兴言倒抽一口冷气,手中的锅铲再次滑落。 他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羽毛的玩弄下又痒又痛,快感如电流般窜向全身。 傅蕴藉的性器在他臀缝间摩擦,前端的液体沾湿了他的会阴。 甄兴言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他下意识地扶住料理台边缘,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被我调教那么舒服是么?”傅蕴藉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羽毛的力道。 甄兴言的乳头已经被玩得通红发胀,在黑色薄纱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甄兴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 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可怜地顶着围裙的下摆,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后穴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身后的侵犯。 傅蕴藉突然抽走了羽毛,甄兴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可怕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后穴,是那根羽毛的柄端,圆润光滑,此刻正抵在他敏感的穴口打转。 “不……不要那里……”甄兴言惊慌地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细长的柄端。 傅蕴藉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手腕一用力,羽毛柄端就滑入了那个紧致的甬道。 甄兴言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 柄端并不粗,但上面细密的纹路摩擦着他敏感的内壁,带来极为酥麻的刺激。 “继续做饭。”傅蕴藉命令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羽毛。 甄兴言泪眼朦胧地看着锅里又一次快要煎糊的鸡蛋,颤抖的手几乎拿不稳锅铲,身后的羽毛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他的前列腺,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他的膝盖发软,全靠傅蕴藉扣在他腰间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主……主人……我不行了……”甄兴言带着哭腔哀求,他的前端已经渗出大量液体,将围裙的下摆浸湿了一小片。 傅蕴藉突然抽出了羽毛,在甄兴言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更粗更热的物体抵上了他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预警,傅蕴藉腰身一挺,粗长的性器瞬间贯穿了那个紧致的甬道。 “啊!”甄兴言发出一声尖叫,手指在料理台上抓出几道痕迹,傅蕴藉的尺寸每次都让他难以承受,此刻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更是让他疼得眼前发白。 但傅蕴藉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撞得甄兴言整个人都在料理台上晃动,锅里的鸡蛋早就糊成了一团,但两人谁都没有心思去管了。 傅蕴藉的大手抓住甄兴言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甄兴言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脚趾蜷缩着试图抓住光滑的地砖。他的前端可怜地翘着,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摇晃, 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主……主人……太深了……”甄兴言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的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撞击都让他眼前闪过白光。 傅蕴藉俯下身,结实的胸膛紧贴甄兴言的后背。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拿起那根羽毛,开始玩弄甄兴言早已红肿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拇指按上了甄兴言前端的小孔,轻轻打转。 刺激让甄兴言彻底崩溃了。 他的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傅蕴藉的性器,前端喷出白色的液体,溅在料理台和还没关火的锅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他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傅蕴藉低吼,在甄兴言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那个还在抽搐的甬道,有些甚至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甄兴言白嫩的大腿流下。 当傅蕴藉终于退出时,甄兴言像被抽走骨头般滑倒在地,他的围裙已经乱七八糟,胸前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他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傅蕴藉蹲下身,用手指抹去甄兴言眼角的泪水。 甄兴言的双腿还在持续地打颤,像两片在风中抖动的嫩叶,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整个人被傅蕴藉从厨房抱出来时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现在被摆弄成双腿大开的姿势瘫在皮质沙发上,更显得无助而脆弱。 “别……别这样……”甄兴言的声音细若蚊呐,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色震动棒在他体内嗡嗡作响,那种持续的、折磨人的频率让他几乎发狂。 他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十个圆润的脚趾头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排小巧的贝壳。 傅蕴藉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轻易地制住甄兴言乱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上那颤抖的大腿内侧。 “真的好乖,想被爸爸操坏么?”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手指却残忍地加重了震动棒的推力,“刚才不是还很倔吗?” “坏掉了呜呜……!”甄兴言猛地仰起头,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被傅蕴藉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情趣围裙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傅蕴藉的目光落在甄兴言被迫暴露的下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小穴和肿胀的阴蒂。震动棒的头端正好抵在那一点上,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爸爸的大肉棒。”傅蕴藉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充血的小珍珠,满意地看着甄兴言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骚死了。” 甄兴言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试图用手臂挡住脸,被傅蕴藉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看着我。”男人命令道,同时用拇指重重碾过阴蒂。 “啊……不……不要……”甄兴言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他的双腿痉挛般地抽搐着,白嫩的脚掌在空中无助地蹬动,像条被抛上岸的鱼。 傅蕴藉欣赏着这具被他完全掌控的身体,突然俯身含住甄兴言的一根脚趾。湿热的触感让甄兴言惊叫出声,他没想过自己的脚会如此敏感。傅蕴藉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圆润的脚趾打转,同时手上加大了震动棒的频率。 “叫爸爸。”傅蕴藉松开那根被吮得发亮的脚趾,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甄兴言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咬着下唇,试图抵抗这羞耻的要求,可当傅蕴藉突然将震动棒抽出又狠狠插入时,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爸……爸爸……呜呜……饶了我吧……”甄兴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大开地颤抖着,脚心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着病态的红。 傅蕴藉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松开钳制甄兴言手腕的手,转而抚上那汗湿的脸颊。“乖。”他奖励似地放轻了震动棒的力度,却用另一只手开始快速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 甄兴言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直,十个脚趾头都紧张地蜷起。他的小腹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傅蕴藉精准地掌控着他的每一个反应,时而加重力道,时而故意放缓,让甄兴言始终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爸爸……爸爸……”甄兴言已经不知 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的意识被搅成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重复着这个让他羞耻至极的称呼。他的双腿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只有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显示着他尚未完全麻木的神经。 傅蕴藉突然将震动棒推到最深,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快速摩擦。甄兴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他的脚掌完全绷直,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沙发上一片狼藉,甄兴言像被玩坏的娃娃般躺在那里,双腿仍然被迫大开着,露出红肿的私处。 他的脚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十个脚趾偶尔还会神经质地抽动一下,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微弱的啜泣声。 傅蕴藉终于关掉了震动棒,并没有将它取出,他俯身将甄兴言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像安抚小孩般轻轻拍着他的背。“做得很好。”他在甄兴言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的乖孩子。” 甄兴言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将脸埋在傅蕴藉胸前,任由男人抚摸他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双腿仍然无法合拢,膝盖内侧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泛红,最羞耻的是,即使经历了这样的折磨,他的身体深处仍然涌动着诡异的满足感。 傅蕴藉的手指滑过甄兴言敏感的腰线,来到那两片被玩弄得红肿的阴唇之间。“还在流水。”他恶劣地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液体,然后涂抹在甄兴言无意识张开的唇上,“喜欢爸爸这样对你吗?” 甄兴言羞耻地别过脸,被傅蕴藉捏住脸颊转回来。他的双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抵在傅蕴藉的大腿上,像是在做无力的抵抗。 “回答我。”傅蕴藉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他重新打开了震动棒的最低档,让那恼人的嗡嗡声再次在甄兴言体内响起。 “喜……喜欢……”甄兴言哽咽着说出这个屈辱的答案,脚心因为羞耻而发烫。 他感到傅蕴藉的手指再次探入他已经过度敏感的身体,同时另一只手玩弄着他软嫩的脚掌。 “大声点,没听清。”傅蕴藉故意刁难他,同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喜欢!爸爸……我喜欢……”甄兴言崩溃地哭喊出声,他的脚趾因为过度刺激而痉挛,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傅蕴藉终于满意地笑了,他关掉震动棒,没有将它取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甄兴言抱了起来。“我们回卧室继续。”他在甄兴言耳边低语,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甄兴言的双腿软得无法站立,只能像个人偶般被傅蕴藉抱在怀里。他的脚悬在空中,随着傅蕴藉的步伐轻轻晃动,脚趾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蜷缩一下。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 此刻他的身体变得好敏感,想被大肉棒狠操。 分支假磨蒂CX爽哭求饶,扇TT舐手指,大爆被迫失 回到房间内,甄兴言颤颤巍巍的坐在床边,他浑身赤裸着的,傅蕴藉拔出甄兴言穴内的震动棒接着递给他根分支假阳具,短的分支那一头是压着阴蒂的。 甄兴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蕴藉点了一根香烟坐在不远处。 “自慰给我看。” 甄兴言别无他法,颤颤巍巍的拿起那根假阳具对着傅蕴藉的面开始起伏自慰。 甄兴言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造型怪异的假阳具,冰冷的硅胶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裸露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可他知道自己身体的战栗更多源于即将要做的事情带来的羞耻与恐惧。 “快点。”傅蕴藉的声音从对面飘来,伴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咔嚓声。 甄兴言不用抬头也能想象出对方此刻的姿态,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正牢牢锁定自己。 假阳具在他掌心显得格外沉重。 这是一根双头设计的情趣玩具,主体约二十厘米长,通体呈现肉黑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 较粗的一端是常规的柱状,顶端做成蘑菇头的形状,直径约有三指宽。 而另一端则分叉出一根短小的分支,长度不过五厘米,纤细圆润,明显是专门用来刺激阴蒂的设计。 甄兴言咬着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他的私处早已因为先前的玩弄而湿润不堪,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当他试图分开双腿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皮肤分离时黏连的声响。 “把腿张开。”傅蕴藉吐出一口烟圈,灰白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模糊了那张俊美却冷酷的面容,“让我看清楚你是怎么用它的。” 甄兴言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缓慢地分开颤抖的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 他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发红,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 顶端的小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般凸起,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 当冰凉的假阳具接触到敏感部位时,甄兴言猛地倒吸一口气。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短分支对准自己暴露在外的阴蒂,那瞬间的触感让他脊椎发麻,硅胶表面细密的颗粒刮蹭着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下体窜上大脑。 “啊……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手指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痉挛。 短分支完美地压住了他肿胀的阴蒂,而长的那端则抵在他不断收缩的穴口。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翕张的穴肉中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傅蕴藉的视线如有实质,甄兴言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一寸寸扫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被完全暴露、被审视的感觉让他羞耻得脚趾蜷曲,但身体却在这种注视下变得更加敏感。当他尝试性地将假阳具的长端往自己体内推入时,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有自主意识般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唔……哈啊……”甄兴言控制不住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伸直。 假阳具表面的颗粒在抽插过程中不断摩擦着他敏感的阴道壁,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再被狠狠地碾过。 短分支则持续不断地压迫着他暴露在外的阴蒂,双重刺激让他眼前发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主动追逐着那要命的快感。 淫水越来越多,随着假阳具的每次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甄兴言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自己体内涌出,顺着假阳具流到手上,再滴落到床单上。 “再快一点。”傅蕴藉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甄兴言浑身一颤,“用你自慰时最舒服的速度。” 甄兴言呜咽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假阳具在他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短分支对阴蒂的压迫也变得更加用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 “啊……啊……不行……太……太……”甄兴言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聚集,像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阴蒂在持续的压迫下变得异常敏感 ,触碰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而阴道内的假阳具则精准地碾压过某一点,让他浑身发抖。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傅蕴藉突然命令道:“停。” 甄兴言的身体猛地僵住,手指因为强忍而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假阳具。 快感被硬生生截断的痛苦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的阴唇剧烈抽搐着,穴肉死死咬住体内的假阳具,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求……求您……”甄兴言哭得视线模糊,声音破碎不堪,“让我……让我……” 傅蕴藉慢条斯理地掐灭香烟,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甄兴言狼狈的样子,伸手握住对方拿着假阳具的手,强迫他继续动作。 “我允许你高潮了吗?”傅蕴藉的声音很轻,让甄兴言浑身发抖,“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才行。” 说着,他引导着甄兴言的手,让假阳具以更刁钻的角度刺入。 短分支几乎是在蹂躏那颗红肿的阴蒂,而长端则不断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甄兴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尖叫出声。 “现在,”傅蕴藉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可以高潮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甄兴言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他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水液,后溅落在床单和自己的腹部上。 阴蒂在持续的压迫下产生近乎疼痛的快感,让高潮的强度翻倍。 甄兴言失控地尖叫着,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高潮持续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甄兴言终于从余韵中稍稍回神时,发现自己正像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双腿大张着,还在轻微痉挛。 假阳具仍插在他体内,短分支依然压着那颗过度敏感的阴蒂,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傅蕴藉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红肿的阴唇,引来一阵颤抖。 “看来玩具比我想象的更适合你。”他轻声评价道,手指沾了些许淫液,在甄兴言眼前展示,“你流了好多水。” 甄兴言羞耻地别过脸,被对方强硬地扳回来。 傅蕴藉拿起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他面前晃了晃。“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他问道。 甄兴言含着泪点头,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随着动作滚落,在脸颊处悬成一颗晶莹的水滴。 他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傅蕴藉的大腿间,膝盖被迫分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因长时间的跪姿而泛着粉红。 小穴里插着的假阳具随着他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掰开。”傅蕴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不容抗拒。 甄兴言咬着下唇,颤抖的双手绕到身后,指尖碰到自己滚烫的臀瓣时瑟缩了一下。 他慢慢将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根深深埋在他体内的假阳具。那是一款特制的双头玩具,插入他体内的部分布满细小的凸起颗粒,此刻每一颗颗粒都紧紧刮蹭着他敏感的内壁。 露在外面的部分呈淡紫色,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青筋般的纹路,根部还有一个椭圆形的底座,正好卡在他的臀缝间防止滑脱。 傅蕴藉轻笑,突然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猛地旋转了一圈。甄兴言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上半身几乎瘫软在傅蕴藉的腿上,额头抵着对方结实的大腿肌肉,眼泪立刻浸湿了深色的西装裤料。 “啊……爸爸……不要转……”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他脸颊和傅蕴藉的裤子上拉出一道银丝。 傅蕴藉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他捏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刻意让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甄兴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假阳具进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甄兴言断断续续的啜泣。 “好骚,我没选错呢。”傅蕴藉突然抽出手,沾满透明淫水的手指强硬地撬开甄兴言的嘴唇,“舔干净。” 甄兴言顺从地张开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傅蕴藉的手指。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头缠绕着那修长的指节,尝到自己后穴分泌的体液味道时,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他的舌尖扫过指纹的每一处凹 陷,将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 就在他专心舔舐的时候,傅蕴藉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向他的腿心,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他已经湿透的阴唇。甄兴言浑身一颤,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嘴里的手指。 “啊!对不起……爸爸……”他慌忙道歉,舌头讨好地抚过可能被磕到的地方。 傅蕴藉没有计较这个小失误,反而因为手下触到的湿热而眯起眼睛。他用拇指按住甄兴言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里已经肿成了一个小珍珠,在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与此同时,他重新开始抽动那根假阳具,这次加入了旋转的动作。 “呜啊!”甄兴言猛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阴唇无法自控地开合,透明的爱液成股流下,打湿了傅蕴藉的指尖。 傅蕴藉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甄兴言面前,看着那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这么骚,只是插后面就能流这么多水?”他声音里带着嘲弄,手指恶劣地弹了一下那充血的阴蒂。 甄兴言羞耻得全身泛红,从耳尖到胸口都染上了玫瑰色的红晕。 他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内里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抽插若隐若现,露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啪!”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甄兴言惊叫出声。傅蕴藉的巴掌重重落在他的右臀上,立刻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扭什么?”傅蕴藉呵斥道,又是一巴掌落在左臀,“把屁股翘高,让爸爸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插的。” 甄兴言啜泣着抬高臀部,这个姿势让假阳具进入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个颗粒都刮蹭过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头顶。他的阴蒂剧烈跳动,阴唇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突然喷溅而出,溅在傅蕴藉的裤脚和皮鞋上。 “啊……不要……又……又去了……”甄兴言崩溃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他的阴唇还在抽搐,爱液持续不断地涌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傅蕴藉突然加快了假阳具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撑开甄兴言湿漉漉的阴唇,让那小小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个骚穴,喷得像个小喷泉。”他残忍地评价道,指尖刮过不断收缩的穴口,收集涌出的液体。 甄兴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阴蒂肿得发亮,触碰都带来过载的快感,后穴里的假阳具开始震动,强烈的刺激让他眼前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爸爸……爸爸……求您……啊!”他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阴唇剧烈开合,爱液喷溅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他的双腿痉挛着想要合拢,被傅蕴藉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谁准你夹腿的?”傅蕴藉的声音危险地低沉,他抽出了假阳具,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 甄兴言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 还没等甄兴言从空虚感中缓过来,一个更粗更热的东西就顶上了他的入口。 他惊恐地回头,看到傅蕴藉已经解开了皮带,粗大的性器蓄势待发。 “不……爸爸……那里已经……啊!” 傅蕴藉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一挺腰直接整根没入,甄兴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阴唇再次喷出一股液体,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 他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倾,脸贴在傅蕴藉的腹部,眼泪和口水弄湿了对方的衬衫。 傅蕴藉掐住甄兴言的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个头部卡在入口。 甄兴言的双腿剧烈颤抖,阴唇不断开合,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形成小小的水珠。 “爸爸……我不行了……要死了……啊!”甄兴言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唾液顺着脸颊滴落。 他的阴蒂跳动得几乎能看到脉搏,后穴紧紧绞着入侵的性器,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具般抽搐。 傅蕴藉俯身咬住他的后颈,在最后的冲刺中将热液灌入他体内,甄兴言发出长长的呜咽,阴唇再次喷出液体,这次混合了淡黄色的尿液,彻底弄脏了傅蕴藉的裤子和皮鞋。 当傅蕴藉终于退出时,甄兴言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阴唇还在轻微抽搐,爱液和尿液混合着从腿心流到地毯上。 他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傅蕴藉整理 着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他慢条斯理地说,“这才是你该有的姿态。” 甄兴言已经无力回应,只能通过轻微的颤抖表示他听到了。 他的阴唇红肿不堪,阴蒂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当傅蕴藉的皮鞋尖无意中碰到他的腿心时,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虽然已经几乎没有液体可流,但肌肉的记忆还是让他抽搐着喷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全身都是酥酥麻麻的,疯狂的在痉挛着。 三根假持续强制喷水,放置跳蛋磨蒂当众,被扇T产生 甄兴言站在傅蕴藉办公室门前,手指悬在空中,迟迟不敢敲下去,他的喉咙发紧,吞咽时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透过磨砂玻璃,他能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轮廓分明得像是剪影,“进来。”低沉的声音穿透门板,就好像早已察觉他的存在。 甄兴言推门而入,双腿像是灌了铅。 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他感到后背已经湿透,傅蕴藉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将他钉在原地,“把门锁上。”傅蕴藉命令道。 甄兴言转身锁门,手指微微发抖。 当他再次面对傅蕴藉时,对方已经放下钢笔,好整以暇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打量他,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为傅蕴藉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的表情更加晦暗不明。 “过来。”傅蕴藉勾了勾手指。 甄兴言迈着小步走过去,在办公桌前停下。傅蕴藉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拽到腿上,甄兴言惊呼,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肩膀保持平衡。 “今天穿得这么正经,”傅蕴藉的大手已经探入他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揉捏他的腰侧,“是想让我亲手脱掉吗?” 甄兴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今天特意选了最保守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就是为了在工作中保持专业形象,可傅蕴藉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马甲纽扣,正一颗颗挑开衬衫的扣子。 “傅总,现在是上班时间……”甄兴言微弱地抗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傅蕴藉手指捏住他的脸颊:“叫我什么?” 甄兴言睫毛颤动:“……主人。” “乖。”傅蕴藉奖励性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他的皮带扣上,“既然已经变成我的小秘书了,就该随时准备好服务,不是吗?” 甄兴言心底委屈,不本来他只是普通的员工,现在被调来做傅蕴藉的秘书了。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甄兴言感到裤子被扯下,冷空气直接接触到他赤裸的臀部。 傅蕴藉的手掌重重落下,发出脆响。 甄兴言随即咬住嘴唇。 公司隔音虽好,但这样的声音还是让他心惊胆战,傅蕴藉似乎很享受他的紧张,连续几下拍打让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晕,“这么怕被人听见?”他贴着甄兴言的耳垂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那待会更要忍住。” 甄兴言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被翻转过来,背对着坐在傅蕴藉腿上。他的西装外套被剥到肘部,衬衫敞开,露出大片胸膛。傅蕴藉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双腕,另一只手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当看清盒子里物品时,甄兴言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跳蛋,通体覆盖着医疗级硅胶,呈现出优雅的流线型,主体约有拇指大小,顶端微微上翘,底部连着一根细细的遥控线。 “不……不行……”甄兴言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会被人发现的……” 傅蕴藉置若罔闻,轻松压制住他的反抗。 “把腿分开。”他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危险的暗哑。 甄兴言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只能颤抖着照做,他的西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傅蕴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他双腿之间,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 “已经湿了。”傅蕴藉嗤笑,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我的小秘书这么期待?” 甄兴言羞耻地闭上眼睛。 他的身体总是背叛他的意志,在傅蕴藉面前毫无抵抗力,当冰凉的跳蛋抵上那个敏感点时,他发出呜咽。 傅蕴藉耐心地扩张着那个紧致的入口,直到能容纳跳蛋的顶端。 然后他缓缓推进,感受着内壁的颤抖和收缩,甄兴言咬住自己的手背,抑制住呻吟。跳蛋的形状完美契合他的内部结构,顶端的弯曲恰好能摩擦到最敏感的那点。 “全部吃进去。”傅蕴藉命令道,同时按下遥控器的最低档。 细微的震动立刻让甄兴言打颤,脚趾在皮鞋里蜷缩。 跳蛋被完全推入后,傅蕴藉并没有停下,而是转而拨开他前端的阴唇,将跳蛋的底部对准那颗已经充血的小珍珠。 “这里也要照顾到。”傅蕴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调整跳蛋位置让它能同时刺激内外。 甄兴言的前端比后面更加敏感,几乎在跳蛋接触的瞬间就涌出一股清液。 傅蕴藉用指尖沾取那些液体,慢条斯理地涂抹在跳蛋表面,让它更容易滑动。 “现在,穿上裤子。”傅蕴藉突然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臀部,“你有一个会议要参加,记得吗?市场部的季度汇报。” 甄兴言几乎从傅蕴藉腿上跌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跳蛋在他体内安静下来,但存在感依然强烈。他系皮带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成功。 傅蕴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挣扎,直到甄兴言勉强整理好外表,他才淡声说道:“我会控制强度,”他说,眼睛盯着甄兴言瞬间苍白的脸,“但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不介意在会议上给你一点……提醒。” 甄兴言转身要走,被傅蕴藉一把拉回,一个深吻夺走了他的呼吸。 分开时傅蕴藉咬着他的下唇:“浪宝宝。” 甄兴言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走廊上已经有同事走动,他强迫自己放慢脚步,保持正常的表情。但体内的异物感挥之不去。 市场部的会议在十五分钟后开始。甄兴言坐在自己的小隔间里,试图集中精神准备材料,但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让他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傅蕴藉在测试,震动只持续了三秒,足以让甄兴言额头冒出细汗。他环顾四周,幸好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深吸口气,他抓起文件夹向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甄兴言选择了一个靠后的位置,祈祷能避开太多注意。但当市场部总监开始汇报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傅蕴藉的消息:「坐第一排」 甄兴言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收拾东西挪到了前排空位。 刚坐下,他就感到一阵细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强度刚好让他能忍住不发出声音,足以让他的膝盖开始发抖。 市场部总监正在讲解一张复杂的图表。 甄兴言强迫自己盯着投影屏幕,但体内的震动突然加剧。 他的手指掐进大腿,呼吸变得急促。 傅蕴藉显然在玩弄他,震动时强时弱,毫无规律可循。 “甄秘书,你对这个数据有什么看法?” 突然被点名,甄兴言猛地抬头,发现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着他。他的喉咙发干,体内的跳蛋却在这时调到最高档。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 “我……我认为……”他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Q2的增长……啊……” 一阵剧烈的震动直接击中他最敏感的点。甄兴言眼前发白,双腿猛地夹紧。他感到快感从脊椎窜上来,几乎要冲破天灵盖。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达到了高潮。 时间仿佛静止了。 甄兴言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生怕泄露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个作恶的小东西。令他惊恐的是,高潮带来的痉挛持续了远比平时更长的时间,因为跳蛋仍在不停震动。 “甄秘书?你还好吗?”市场部总监关切地问,“你脸色很红。” 甄兴言机械地点点头,祈祷没人注意到他颤抖的双手和湿润的眼睛。“抱歉……有点低血糖。”他编造着借口,声音嘶哑。 会议继续进行,没人发现异常。 甄兴言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煎熬。当会议终于结束,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因为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回到傅蕴藉办公室的路程像是一场噩梦。甄兴言不敢走得太快,怕引起注意,又不敢走得太慢,怕傅蕴藉等得不耐烦。当他终于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傅蕴藉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 “关上门。”他说,甚至没有转身。 甄兴言照做,然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羞耻感让他头晕目眩。 “过来。”傅蕴藉终于转过身,眼神暗沉。 甄兴言拖着脚步走过去,在距离傅蕴藉一米处停下。 傅蕴藉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拉过来按在落地窗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脸颊,而傅蕴藉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潮,感觉如何?”傅蕴藉咬着他的耳垂问,一只手已经探入他的裤子,摸到那片湿漉漉的布料。 甄兴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傅蕴藉的 手指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探入那个还在抽搐的入口。 “这么湿……”傅蕴藉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我的小秘书很喜欢在公共场合被玩弄?” 甄兴言摇头,眼泪掉落。 傅蕴藉却不为所动,手指残忍地搅动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按下遥控器,跳蛋再次开始震动。 “不……不要再……”甄兴言哀求道,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刺激,又一波快感开始积聚。 傅蕴藉将他转过来,面对面抵在玻璃上。 从这个角度,甄兴言能看到楼下蚂蚁般的行人和车辆,想到可能有人抬头就能看到这一幕,他羞耻得脚趾蜷缩。 “自己把跳蛋拿出来。”傅蕴藉命令道,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甄兴言颤抖着手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 跳蛋已经被体液浸得湿滑,他咬着嘴唇,慢慢将它抽出来。 随着“啵”的轻响,跳蛋终于离开他的身体,带出小股透明液体。 傅蕴藉接过那个还在震动的小玩意,直接将它按在甄兴言前端暴露的阴蒂上。 敏感的小珍珠立刻充血挺立,甄兴言发出高亢的啜泣呻吟。 “喜欢这样?”傅蕴藉逼问,手上的力道加重。 甄兴言摇头又点头,已经语无伦次。 傅蕴藉突然将他抱起,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把他面朝下按在桌面上。文件散落一地,但没人关心。 裤子被完全褪下,甄兴言感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臀部。 傅蕴藉的手掌重重落下,一连串的拍打让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 “喜欢被打屁股?”傅蕴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同时又一巴掌落下。 甄兴言啜泣着,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终于崩溃:“喜欢……我喜欢……” 傅蕴藉停下惩罚,转而用手指抚慰那些发烫的皮肤,甄兴言的身体已经变成淫荡的颜色,微微发抖,像是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孩子。”傅蕴藉奖励性地吻了吻他的后颈,然后调整他的姿势,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 跳蛋被重新塞回那个湿润的入口,但这次傅蕴藉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一边缓缓推进,一边用手指抚弄前端肿胀的阴蒂,甄兴言的前端比后面更加敏感,很快就开始溢出更多液体。 傅蕴藉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喷得到处都是水。” 甄兴言的前端已经非常狼藉,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跳蛋的震动让这些液体喷溅得更远,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地板上。 傅蕴藉调整跳蛋的位置,让它正好抵在甄兴言的前列腺上,同时用拇指按住那颗充血的小珍珠画圈。双重刺激下,甄兴言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边缘。 “主……主人……”他呜咽着,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抓挠,找不到着力点。 傅蕴藉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高潮吧。” 甄兴言的身体猛地痉挛,一道透明的液体从阴蒂处喷溅而出,他的内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跳蛋。 高潮持续了惊人的长时间,甄兴言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无力地趴在桌上喘息。 傅蕴藉终于关掉跳蛋,慢慢将它取出,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甄兴言感到自己被翻过来,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傅蕴藉用湿巾小心地为他清理。 “真的好乖,我能调教你很久。”傅蕴藉评价道,手指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 甄兴言累得说不出话,只能依偎在那个怀抱里,羞耻和屈辱感仍在,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也开始蔓延,自己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因为他只需要服从,不需思考。 …… 傅蕴藉站在沙发前,俯视着被完全打开的甄兴言,会议室里空调的冷风拂过甄兴言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疙瘩,又很快被体内升腾的热度吞噬。 他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肌肤都暴露无遗,敏感点都被精确调教。 甄兴言的双腿被分腿器强行撑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因过度拉伸而微微颤抖,傅蕴藉的手指沿着那道颤抖的曲线滑动,感受着皮下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那片湿润的密林前,甄兴言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开合,吐露出晶莹的蜜液。 “湿成这样了宝宝,很期待 是么。”傅蕴藉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颤抖的唇瓣,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穴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缩都会挤出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到真皮沙发上,形成小片深色的水渍。 傅蕴藉拿起那根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黑色震动棒,顶端狰狞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他将冰凉的顶端抵在甄兴言不断开合的穴口,故意只用最细微的力度画圈,让那些凸起刮蹭着已经敏感至极的阴唇褶皱。 “不……不要……”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扭动。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当震动棒突然刺入顶端时,他的整个下腹都痉挛起来,脚背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到极限。 傅蕴藉缓慢地旋转着震动棒,让那些凸起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皱褶。 他能感觉到内壁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却又在旋转时贪婪地吸附上来。 当棒身完全没入时,甄兴言发出高亢的呜咽,未被束缚的腰肢猛地打颤,又重重落回沙发。 “这才第一根。”傅蕴藉轻笑着,拿起另一根稍细但更长的震动棒。 他将棒身浸在甄兴言自己分泌的蜜液中,看着透明液体顺着那些凸起纹路缓缓流下。 当冰凉的顶端触碰到后穴紧缩的入口时,甄兴言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两个穴都被插满了。 “爸爸……求您……”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蒙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泪痕。 他的抗议被突然插入的动作打断,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抵抗着入侵,在震动棒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下逐渐屈服。傅蕴藉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痉挛着包裹住棒身,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 当第三根震动棒被塞入甄兴言不断求饶的口中时,他的喉咙发出可怜的咕噜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蛋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 傅蕴藉调整着三根震动棒的位置,确保每一根都精准抵在最敏感的点上,前面的抵着G点,后面的擦过前列腺,口中的则压在舌根。 傅蕴藉按下遥控器,三根震动棒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甄兴言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起来。他的尖叫被口中的震动棒堵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阴道和后穴同时传来高频振动,那些精心设计的凸起以不同频率刮擦着内壁。 前穴的震动棒专门针对G点设计,顶端的小球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敲打着那块敏感区域,后穴的则不断旋转着,凸起纹路按摩着前列腺。 最残忍的是阴蒂上的小夹子,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拉扯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珍珠。 甄兴言的阴蒂异常敏感,此刻已经突出包皮完全暴露在外,随着震动而充血跳动。 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在沙发和傅蕴藉的手掌间积成小片。 “小骚货流了多少水。”傅蕴藉用指尖拨弄着那颗颤抖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跳动,触碰都让甄兴言的身体产生连锁反应,内壁肌肉绞紧震动棒,腰部痉挛,脚趾蜷缩。 淫水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傅蕴藉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乳夹同样发挥着作用。甄兴言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金属夹子狠狠夹住,随着胸口的起伏不断被拉扯。 疼痛与快感交织成无法逃脱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傅蕴藉时不时用手指弹那些夹子,引发新的颤抖和哭叫。 震动棒的频率被调至最高档时,甄兴言迎来了强制高潮。 他的身体绷紧,所有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然后是剧烈的痉挛。 淫水呈喷射状涌出,打湿了傅蕴藉的整只手和前臂。 后穴同时紧缩,几乎要将震动棒挤出来,又被傅蕴藉无情地推回原位。 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傅蕴藉就开始了新的折磨。 他调整了震动模式,让三根棒子以不规则的间隔启动,使甄兴言的身体永远处于紧张状态,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何时到来。 这种不确定感比持续的震动更令人崩溃,甄兴言的求饶已经变成无意义的单音节,口水、泪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他身下形成小片水洼。 “乖宝宝。”傅蕴藉俯身在甄兴言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拨弄着那颗被折磨得通红的阴蒂,他的另一只手调整着乳夹的松紧度,确保疼痛与快感的比例恰到好处。 甄兴言的阴道不断收缩着,像是有生命的小嘴般吮吸 着震动棒,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 当傅蕴藉突然同时启动所有震动棒的最高频率时,甄兴言迎来了第二次更为剧烈的高潮。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又重重落下。 淫水喷射而出,落在傅蕴藉的裤子和地板上。 后穴同时绞紧,前列腺液顺着震动棒流下,与前面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 “看看你,把我的地板都弄脏了。”傅蕴藉的声音带着虚假的责备,手指却更加残忍地蹂躏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甄兴言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像是脱离了大脑控制,完全被本能驱使。 震动棒持续工作着,甄兴言的高潮开始连成一片,分不清起点与终点。他的阴道不断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傅蕴藉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收集那些透明的液体,然后抹在甄兴言不断起伏的腹部。 “这么能喷水的小骚货,应该被所有人看到。”傅蕴藉说着,加大了震动强度。甄兴言的身体再次绷紧,然后是一阵更为剧烈的喷射。这次淫水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脸颊和胸口,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形成淫靡的光泽。 傅蕴藉终于暂时关闭了震动,给甄兴言几秒钟的喘息时间,后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可怜的抽泣声。然而这短暂的仁慈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傅蕴藉很快启动了新的程序,三根震动棒开始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工作,前面的高频,后面的低频,口中的则时断时续。 这种不协调的刺激比同步震动更难忍受,甄兴言的身体不断在沙发上来回扭动,试图逃避又无处可逃。 他的阴蒂已经红肿到极点,被夹子拉扯都会引发全身的连锁反应。 淫水不再喷射,而是持续不断地流出,像一条小溪般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爸爸的乖宝宝,还能继续对吗?”傅蕴藉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按压着那颗饱受折磨的阴蒂。 甄兴言的身体再次绷紧,迎来又一次不情愿的高潮。这次没有喷射,只有源源不断的透明液体涌出,像是要把体内的水分全部排空。 会议室的空调依然在运转,但两人周围的空气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甄兴言的身体布满了汗水与体液的混合物,傅蕴藉的白衬衫也被溅湿了大半,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全神贯注于眼前这具完全臣服于他掌控的身体。 当傅蕴藉再次调高震动强度时,甄兴言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离水的鱼般微微抽搐。 他的阴道和后穴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阴蒂红肿得几乎有平时的两倍大,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乳夹下的乳头同样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 “最后一次了,乖宝宝。”傅蕴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同时按下三个遥控器的最高档位,三根震动棒发出近乎狂暴的嗡鸣。甄兴言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弹起,然后是一阵的剧烈痉挛。 淫水呈喷射状涌出,落在远处的茶几和地板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甄兴言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他已经完全瘫软在沙发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体液在他身下形成一大片水洼,顺着沙发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傅蕴藉缓慢地取下乳夹和阴蒂夹,每取下一个都引发一阵细微的颤抖。当他最后拔出三根震动棒时,甄兴言的两个小穴都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混合液体缓缓流出。傅蕴藉用手指接住一些,将它们抹在甄兴言无力闭合的嘴唇上。 “好孩子。”他轻声说,解开甄兴言手腕上的束缚,轻轻按摩那些被勒出的红痕。甄兴言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睫毛微微颤动证明他还清醒。 傅蕴藉取下他的眼罩,发现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满是泪水。 傅蕴藉将甄兴言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后者像布娃娃一样瘫软,头无力地靠在傅蕴藉肩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甄兴言的双腿在剧烈的痉挛抽搐,也无法动弹合拢了。 R夹磨N头哭喘求饶,含大睡觉磨阴蒂,爆嫩批喷水哭求轻点 浴室里水汽氤氲,甄兴言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布满红痕的身体。 他机械地搓洗着,手指在那些泛红的印记上停留,那是傅蕴藉昨晚留下的齿痕,分布在他的锁骨、胸口和大腿内侧。 水温逐渐转凉,但他不敢多耽搁,因为傅蕴藉规定他必须在十五分钟内完成洗澡。 擦干身体时,甄兴言在雾气朦胧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眼圈泛着疲惫的青色,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肿胀。 他伸手抹去镜面的水雾,锁骨处的项圈痕迹清晰可见,傅蕴藉给他戴上项圈,银色的金属牌上刻着“傅蕴藉的所有物”几个小字,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甄兴言。”门外传来傅蕴藉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两下轻轻的敲门声,“时间到了。” 甄兴言的身体条件反射般颤抖,他迅速套上那件傅蕴藉为他准备的黑色丝质睡袍,除了这条袍子,里面什么都不能穿。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刚好露出锁骨和项圈。他深吸口气,打开浴室门。 傅蕴藉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上了深蓝色的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甄兴言再熟悉不过的遥控器,控制着此刻正安静躺在甄兴言后穴里的跳蛋。 “爸爸。”甄兴言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个称呼至今仍让他喉头发紧,但规矩就是规矩,在家里必须喊爸爸,这个男人尤为喜欢玩BDSM。 傅蕴藉伸手抬起甄兴言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湿润的唇瓣。“洗得真慢。”他轻声说,同时按下了遥控器的最低档。 甄兴言猛地咬住下唇,细微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那个小东西在他体内轻轻震动,不算强烈但足以让他双腿发软。 傅蕴藉满意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揽过他的腰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中央那张大床。 床单是新换的深灰色丝质面料,甄兴言知道那触感冰凉,傅蕴藉喜欢听他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发出的惊喘。 “跪上去。”傅蕴藉松开他,自己坐在床沿。 甄兴言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袍腰带,任由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 他爬上床,在傅蕴藉面前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他们约定这个姿势时傅蕴藉教他的那样。 膝盖接触到冰凉床单的瞬间,他果然如傅蕴藉预期的那样轻轻颤。 傅蕴藉的睡袍已经敞开,他慵懒地靠在床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半硬的性器。 甄兴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晚的固定仪式,他必须自己坐上去,直到傅蕴藉满意为止。 “自己来。”傅蕴藉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甄兴言挪动膝盖向前,双手撑在傅蕴藉两侧。 他太熟悉这个过程了,熟悉到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抬起腰,扶住傅蕴藉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对准自己仍然紧致的入口。 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最初的进入总是艰难的,甄兴言咬着牙一点点下沉,感受着那灼热的硬物寸寸撑开自己。 后穴里的跳蛋还在轻微震动,让这个过程更加艰难,他听见自己发出细小的呜咽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全部吃进去。”傅蕴藉突然按住他的腰向下压,甄兴言猝不及防地完全坐了下去,发出呻吟的抽气。 体内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那个跳蛋现在被挤压到更深的地方,震动变得更加明显。 傅蕴藉欣赏着他痛苦又愉悦的表情,伸手捏住他一边乳尖。 “今天用这个。”他从枕头下拿出一对银色的乳夹,夹子上连着细小的铃铛。 甄兴言的眼睛立刻湿润了,上次使用这对夹子后,他的乳头红肿了整整两天。 好难受,也不知道为了钱被包养到底值不值得,甄兴言感觉自己要被折磨坏。 冰凉的金属接触到敏感的乳尖时,甄兴言忍不住向后缩,却被傅蕴藉牢牢按住。 “别动。”傅蕴藉警告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夹上乳头。 疼痛让甄兴言仰起脖子,铃铛随着他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二只夹子很快也找到了它的位置,甄兴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两点很快因为血液不畅而涨红。 “现在,动起来。”傅蕴藉松开 手,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命令道。 甄兴言双手撑在傅蕴藉胸前,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抬起都让乳夹的重量更加明显,下沉都让体内的跳蛋震动得更加强烈,声音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快点。”傅蕴藉不满地皱眉,手指掐住甄兴言的大腿内侧。 甄兴言加快了节奏,喘息声越来越重。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傅蕴藉的胸膛上。 他的大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肌肉疲劳。 这种姿势需要他完全依靠腿部力量支撑,而傅蕴藉往往要持续很久。 “爸爸……我不行了……”二十分钟后,甄兴言带着哭腔哀求,动作已经变得迟缓而不协调,他的膝盖火辣辣地疼,大腿肌肉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傅蕴藉突然伸手按下遥控器的最高档。 跳蛋在甄兴言体内剧烈震动起来,同时傅蕴藉猛地向上顶胯。 甄兴言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叮当声疯狂作响。 他眼前发白,几乎要向前栽倒,被傅蕴藉搂住腰。 “我还没允许你停。”傅蕴藉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他调整姿势,开始自下而上地顶弄,都精准地碾过甄兴言的前列腺。 甄兴言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颠簸着,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傅蕴藉肩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乳夹被剧烈的动作拉扯,疼痛逐渐变得麻木。甄兴言感觉自己在被撕成两半,下半身被不断撞击的快感,上半身被疼痛折磨的煎熬。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傅蕴藉给予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傅蕴藉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他按住甄兴言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牙齿咬住他颈侧的项圈皮带。 甄兴言知道这是傅蕴藉即将释放的信号,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最后的冲击。 傅蕴藉深深埋入他体内释放时,甄兴言已经精疲力竭,他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在傅蕴藉身上,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喘息。乳夹终于被取下,血液重新流回乳尖的刺痛让他小声抽泣。体内的跳蛋也被取出,但傅蕴藉的性器仍然留在他体内,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睡吧。”傅蕴藉拍了拍他的背,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他调整姿势躺下,顺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甄兴言就这样趴在傅蕴藉身上,仍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 傅蕴藉喜欢这样,随时可以继续,甚至在半夜醒来时直接开始下一轮。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甄兴言的意识逐渐模糊。在即将入睡前,他恍惚感觉到傅蕴藉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同一个人。 那只手滑到他的后颈,握住了项圈的皮带轻轻拉扯。 黑暗中,甄兴言的身体各处都在疼痛,他已经学会不在傅蕴藉面前表现出来。 最可怕的是,在这所有的痛苦中,他竟然感受到了扭曲的安全感,被需要、被拥有、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这种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他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被体内突然的动作惊醒。 傅蕴藉在他半梦半醒间又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急切。 甄兴言困得睁不开眼,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表示抗议。 “嘘……继续睡你的。”傅蕴藉吻着他的耳垂,下身动作丝毫不停。甄兴言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随意揉捏的橡皮泥,意识浮浮沉沉,身体忠实地反应着撞击带来的快感与痛苦。 当傅蕴藉再次释放时,甄兴言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隐约听见傅蕴藉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太困了,真的太困了……他只想睡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甄兴言感到胸口疼痛。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傅蕴藉正用手指弹拨他红肿的乳尖。昨晚的乳夹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现在被触碰就像被针扎一样。 “早。”傅蕴藉微笑着说,仿佛他们是一对普通的恩爱伴侣。但他的膝盖已经顶开甄兴言疲惫的双腿,晨勃的性器抵在甄兴言还在酸痛的后穴入口。 甄兴言想求饶,但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 傅蕴藉的动作比昨晚更加肆无忌惮,似乎完全不在乎甄兴言的身体状况。 床头的乳夹不知何时又被夹在了甄兴言可怜的乳尖上,随着傅蕴藉的撞击清脆作响。 当傅蕴藉终于满足地退出时,甄兴言已经哭得喘不上气。 他的身体狼藉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体液混合物。 傅蕴藉亲了亲他的额头,像奖励听话的宠物。 “我去冲个澡。”傅蕴藉轻松地说。 甄兴言蜷缩在床上,听着浴室水声响起。 他迷迷糊糊的再次睡着了。 傅蕴藉出来时坐在床边抚摸甄兴言的额头。 羽毛震动器亵玩阴蒂,对镜R指J扭腰大哭,爆C嫩批求饶 甄兴言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白皙的背部抬起,脊椎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膝盖处积成水洼。 傅蕴藉站在床边,粗长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渗出前液,他一只手按住甄兴言的后颈,强迫他低下头,另一只手则沿着男孩的脊柱慢慢下滑,指尖在每个骨节处稍作停留,引起身下人阵阵战栗。 “今天表现不错,该给你奖励了。”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他故意将肉棒顶端抵在甄兴言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圈嫩肉上画着圈。 甄兴言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女穴已经条件反射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他的阴茎也硬挺着,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双性身体带来的双重敏感让他比常人更难忍受这种挑逗,后穴不自觉地张合,像是在无声地恳求。 “爸爸……求您……”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紧贴着大床上散落的钞票。 傅蕴藉低笑,终于施舍般地向前顶腰,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口。 甄兴言发出高亢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褶皱都像是活物般吮吸着入侵者。 “夹得这么紧,看来是真的很想要。”傅蕴藉掐住甄兴言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进入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退出又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让甄兴言时刻感受着即将被填满的期待与空虚。 甄兴言的前端已经湿得糊涂,随着抽插的动作,爱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阴茎可怜地抖动着,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却因为内壁的持续摩擦而濒临爆发。 双性身体的双重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眼前阵阵发白。 傅蕴藉突然停下动作,在甄兴言啜泣的哀求声中抽出了肉棒。 他翻过男孩颤抖的身体,让他仰躺在床上,然后分开那双细白的腿。 女穴已经完全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诱人的嫩肉,随着呼吸张合地翕动着。 “这么湿,是不是很舒服?”傅蕴藉用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湿热的内壁,弯曲指节寻找那个敏感点。 当他按压到那块软肉时,甄兴言猛地抬起背,发出娇喘,前端喷射出几股白浊,溅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傅蕴藉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甄兴言半软的阴茎,拇指恶意地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双性身体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度有增无减,甄兴言哭喊着扭动身体,却被牢牢按住。 “爸爸……不行了……太……太敏感了……”甄兴言的眼泪不断滑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唾液,在脸颊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傅蕴藉俯身舔去那些咸涩的液体,同时从床头拿起一根末端带着柔软羽毛的振动棒。 他打开开关,细微的嗡嗡声立刻让甄兴言惊恐地睁大眼睛。 “不……不要那个……求您……”甄兴言徒劳地挣扎着,却被轻易制服。 冰凉的羽毛先是轻扫过胸前挺立的乳尖,引起剧烈的颤抖。 然后缓缓下移,在小腹处画圈,最后停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高频振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部位,甄兴言发出呻吟,女穴剧烈收缩着喷出爱液,溅在傅蕴藉的手腕上。 “像个小喷泉。”傅蕴藉恶劣地笑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插入甄兴言微张的口中,“舔干净。” 甄兴言温顺地含住那些手指,舌尖缠绕着舔舐属于自己的液体,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还挂着银丝,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但傅蕴藉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重新将男孩翻过去,傅蕴藉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那处湿热紧致的所在。甄兴言发出闷哼,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 傅蕴藉的抽插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甄兴言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甄兴言再次硬起的阴茎,拇指堵住马眼,恶意地阻止他释放。 “爸爸……让我……让我射……”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随着撞击而颤抖,他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前端涨得发痛,得不到释放。 傅蕴藉俯下身,在甄兴言耳边低语:“求我。” “求求您……爸爸……让我射……我受不了了……”甄兴言啜泣着,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颤抖,内壁紧缩。 傅蕴藉终于松开钳制的手,同时深深顶入那个敏感点。 甄兴言尖叫着达到高潮,阴茎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女穴也剧烈收缩着涌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狼藉。 傅蕴藉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甄兴言已经过度敏感而不断颤抖的内壁中释放。滚烫的精液注入最深处,引起身下人无力的痉挛。 拔出肉棒时,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湿痕,甄兴言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胸膛的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清醒。 傅蕴藉抚摸着男孩汗湿的背部,在他耳边轻声说:“下次表现好,还有奖励。” 甄兴言无力地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的身体布满了红痕和液体,双腿仍然微微颤抖着,但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蕴藉将他搂入怀中,甄兴言立刻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般蜷缩起来。 他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时不时发出小小的啜泣。 甄兴言被抱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他的身体在傅蕴藉的臂弯里轻颤着,像在风中发抖的嫩叶。 傅蕴藉的手臂强壮有力,箍着他纤细的腰肢,让他无处可逃。 “今天也要好好看着自己。”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将甄兴言轻轻放在铺着丝绒软垫的矮凳上,那凳子正对着镜子,让镜中能完整映出甄兴言纤弱的身影。 甄兴言垂下眼帘,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他今天穿着傅蕴藉为他挑选的 “抬头。”傅蕴藉命令道,手指轻轻托起甄兴言的脸颊。 甄兴言不得不抬起脸,镜中的自己立刻映入眼帘,瓷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湿润的杏眼含着水光,粉嫩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的黑发柔软地贴在额前,更显得那张小脸楚楚可怜。 甄兴言稍微有些震惊,他没想过自己被傅蕴藉调教这些天里身体竟然那么漂亮。 傅蕴藉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将甄兴言完全笼罩,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的腰带,丝质面料立刻顺着甄兴言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甄兴言的身体猛地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被傅蕴藉按住了肩膀。 “别动,让爸爸好好看看你。”傅蕴藉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手指却不容抗拒地抚上甄兴言裸露的背部。 甄兴言的皮肤在灯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健康的光泽。傅蕴藉的手掌宽大温热,从甄兴言的肩胛骨一路抚摸到纤细的腰线,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多漂亮的身体啊……”傅蕴藉赞叹道,手指轻轻拨弄甄兴言胸前粉嫩的乳尖,那里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甄兴言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呜咽。 傅蕴藉低笑,另一只手滑向甄兴言的双腿间。“今天要教你认识自己的身体,”他说着,轻松地分开了甄兴言并拢的双腿。 甄兴言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傅蕴藉立刻捏了捏他的大腿内侧:“看着镜子,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疼爱你的。” 镜中清晰地映出甄兴言被迫敞开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处羞人的隐秘。 他的皮肤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蕾。 傅蕴藉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肛塞,那东西表面涂满了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轻轻拍了拍甄兴言的臀部:“放松点,不然会疼的。” 甄兴言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傅蕴藉叹了口气,手指先在那紧闭的入口处轻轻打转,耐心地安抚。“乖孩子,爸爸不会弄疼你的。”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催眠。 当冰凉的肛塞顶端触碰到那处敏感的褶皱时,甄兴言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傅蕴藉不为所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同时另一只手抚上甄兴言的前面,轻轻揉捏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小东西。 “啊……不……”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他的双手被柔软的丝带绑在身后,无法挣扎,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镜中的他双眼含泪,脸颊绯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肛塞完全没入后,傅蕴藉满意地拍了拍甄兴言的臀部,然后转向前面。他的手指灵活地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黏膜。“你的身体多诚实,好乖好乖,全部吃进去。”傅蕴藉低语道,指尖轻轻刮蹭敏感的阴蒂。 “唔……不要……饶了我……”甄兴言啜泣着,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前端的性器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着夹紧体内的异物。 傅蕴藉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根手指插入那紧致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甄兴言立刻尖叫起来,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他的肌肤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傅蕴藉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有多么享受爸爸的爱抚。” 镜中的甄兴言确实是一副情动的模样,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淡淡的红晕。 他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傅蕴藉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不……不是的……”甄兴言摇着头否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内壁不自觉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渴望更深的触碰。 傅蕴藉又加入一根手指,扩张那紧致的通道。甄兴言发出高亢的哭叫,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 “爸爸……爸爸……”他无意识地呼唤着,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祈求更多。 傅蕴藉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拇指重重碾过阴蒂。 甄兴言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然后突然绷直,他在镜前达到了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液体,后穴紧紧夹着傅蕴藉的手指和肛塞,阵阵收缩。 高潮过后的甄兴言瘫软在傅蕴藉怀里,全身泛着粉红色,胸口剧烈起伏。 傅蕴藉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和肛塞。 “做得很好,我的乖孩子。”傅蕴藉轻声表扬,用湿巾仔细地为他清理身体。甄兴言无力地靠在他胸前,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傅蕴藉为他重新系好睡袍,然后将他打横抱起。 甄兴言迷迷糊糊地靠在那个坚实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声,意识逐渐模糊。 他感觉到傅蕴藉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的吻。 戴口球被逗猫震动棒刺激,骑乘戳G点求饶,指J后X大哭 傅蕴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跪趴在床边的甄兴言,目光如同审视精致的藏品。 房间里的光线被刻意调暗,只留下床头琥珀色的台灯,将甄兴言赤裸的身体镀上蜂蜜般的光泽,他的脊椎线条优美地凹陷下去,又在臀部形成饱满的曲线,最终延伸至微微颤抖的双腿。 “小猫咪今天真乖。”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指尖轻轻掠过甄兴言后颈处那个黑色皮革项圈。 项圈上的银色铃铛随着甄兴言的呼吸发出细微的声响,甄兴言嘴里咬着的口球由柔软的硅胶制成,粉色的表面泛着水光,两条皮带在脑后交叉固定。 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滴落在铺着天鹅绒垫子的地板上。 他的睫毛不停颤动。 傅蕴藉拿起那根特制的震动逗猫棒,修长的手指按下底座上的开关,棒尖立刻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看着甄兴言的目光本能地追随着那簇晃动的羽毛,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 “想要吗?”傅蕴藉明知故问,逗猫棒缓缓下移,掠过甄兴言紧绷的腹部肌肉,最终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甄兴言的女穴早已湿润不堪,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像是两片沾满晨露的花瓣。 穴口处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不时吐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傅蕴藉用棒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屏障,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粘膜组织,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 傅蕴藉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甄兴言的臀瓣,让女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得糊涂,浪荡的小猫咪。” 震动棒尖终于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先是轻轻擦过阴蒂上方薄薄的包皮。 那颗小小的珍珠早已挺立,像是从蚌壳中探出头来的珍宝,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呈现出诱人的绯红。 傅蕴藉故意只用震动棒的侧面轻轻刮蹭它,而不是直接给予刺激,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甄兴言浑身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呜……”甄兴言试图扭动腰部以获取更多接触,被傅蕴藉牢牢按住髋骨。 项圈上的东西随着他的挣扎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傅蕴藉终于将震动棒对准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直接施加压力。 高频振动通过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传遍甄兴言全身,女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将震动棒的前端完全浸湿。 “这么快就有反应?”傅蕴藉轻笑,手指沿着湿漉漉的穴缝向下滑动,在入口处轻轻打转,“里面更热了,是不是?”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穴口周围那圈褶皱,感受着柔软的肌肉本能地吸吮他的手指。 甄兴言的女穴内部温度明显高于体表,湿热紧致,像是要把任何侵入物都吞噬进去。 傅蕴藉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继续用震动棒折磨那颗可怜的阴蒂,同时用拇指拨开穴口,观察里面嫩肉随着每次震动而产生的细微抽搐。 “颜色变得更红了,”傅蕴藉用指尖沾满透明的液体,“这么敏感,轻轻碰就流水。” 甄兴言的前列腺在后穴深处隐隐作痛,那种空虚感与女穴被过度刺激的饱胀感形成对比。 他的身体像是被分割成两个部分,一部分在乞求更多,另一部分却想要逃离这种近乎残酷的快感。 这种矛盾让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垫子上。 傅蕴藉注意到甄兴言的反应,暂时关闭了震动棒。 失去持续刺激的阴蒂仍然保持着充血状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那颗小珍珠,感受它的硬度与热度,然后突然用指甲轻轻刮。 “啊!”甄兴言的声音被口球闷住,变成呻吟抽气,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女穴猛地收缩,喷出爱液,溅在傅蕴藉的手腕上。 “差点就高潮了?”傅蕴藉挑眉,故意用沾满液体的手指在甄兴言腹部画圈,“不行哦,还没得到允许呢。” 他将震动棒重新打开,这次调到了更高的频率。棒尖不再局限于阴蒂,而是沿着整个穴缝上下滑动,从最上端那颗颤抖的小珍珠,到下方微微张开的穴口,再到更后面紧致的会阴处。 皮肤都被高频振动刺激得发红发烫,甄兴言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火上慢烤,快感逐渐累积找不到释放的出口。 傅蕴藉观察着甄兴言女穴的变化,阴唇因为持续充血 而变得更加肿胀,粘膜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穴口处的褶皱被爱液浸得发亮,随着呼吸缩合,像是某种海洋生物在求偶时的展示。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个小孔,看着里面的嫩肉在刺激下不断蠕动,好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想要吸附住什么。 “这么饿?”傅蕴藉低语,突然将震动棒的前端抵住穴口,没有插入,只是让高频振动直接作用于那圈敏感的肌肉,“想要这个进去吗?” 甄兴言疯狂点头,涎水从口球边缘不断滴落。他的女穴内部产生了近乎疼痛的空虚感,粘膜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然而傅蕴藉依然不紧不慢,只是用震动棒在入口处画圈,偶尔让尖端侵入指节深度又迅速退出,这种折磨人的技巧让甄兴言几乎发狂。 当傅蕴藉终于将震动棒插入一小段时,甄兴言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女穴内部的褶皱立刻缠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带来快感的工具。 傅蕴藉缓慢推进,感受着湿热的内壁如何一点点适应异物的侵入。他故意在某些位置停留,轻轻旋转震动棒,寻找能让甄兴言浑身颤抖的敏感点。 “找到了。”当震动棒顶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甄兴言的反应明显加剧。 傅蕴藉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有规律的按压和震动,同时用拇指继续刺激外露的阴蒂。双重夹击下,甄兴言的女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肌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包裹住震动棒。 傅蕴藉突然抽出了震动棒,带出一股爱液。甄兴言的身体猛地弹起,又因为失去支撑而重重落回垫子上。他的女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停收缩。 “还没到时候。”傅蕴藉轻声说,将震动棒关闭放在一旁。 他俯身将甄兴言抱起,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甄兴言能够清晰地看见傅蕴藉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长的柱体上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解开甄兴言的口球,后者立刻大口喘息,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发红。还没等甄兴言调整好呼吸,傅蕴藉就捏住他的脸颊,强迫他看着两人身体即将连接的地方。 傅蕴藉:“看清楚你是怎么被一点点填满的。” 他引导甄兴言的女穴对准自己的性器顶端,然后缓慢下压。粗大的龟头轻易撑开那圈已经湿润松软的肌肉,向深处推进。甄兴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被撑开的过程,粘膜被迫适应着远大于震动棒的尺寸。当傅蕴藉完全进入时,甄兴言的女穴已经被撑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几乎不留空隙。 傅蕴藉让甄兴言适应这种饱胀感。 他的手指找到那颗被冷落许久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甄兴言的女穴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不断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傅蕴藉的性器。 “自己动。”傅蕴藉突然命令道,双手扶住甄兴言的腰,不提供任何助力。 甄兴言颤抖着尝试抬起身体,女穴内的性器因此滑出小段,然后又因为重力作用而重新沉下。 这种缓慢的抽插比激烈的运动更加折磨人,下落都让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G点。 甄兴言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让傅蕴藉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傅蕴藉观察着两人连接处的景象,自己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而甄兴言的女穴则像是贪吃的小嘴,不断将粗长的柱体吞入深处。 穴口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随着每次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就是那里,对吗?”傅蕴藉突然向上顶,精准命中那个让甄兴言尖叫的敏感点。他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拇指指甲轻轻刮蹭那颗肿胀的小珍珠。 甄兴言的女穴突然剧烈收缩,内壁肌肉像是要榨出什么般紧紧箍住傅蕴藉的性器。 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 甄兴言达到了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女穴内部的粘膜都在剧烈抽搐,带给傅蕴藉极致的紧致感。 傅蕴藉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利用甄兴言高潮后异常敏感的体内继续刺激。 甄兴言几乎要崩溃了,过度刺激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某种痛苦的折磨,但他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冲击。 当傅蕴藉最终释放时,他故意将甄兴言的女穴撑到最大,让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刷那个还在抽搐的 敏感点。 甄兴言再次达到了小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傅蕴藉缓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体液混合着甄兴言的爱液从那个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他用手指轻轻抹过穴口,将那些液体涂在甄兴言的小腹上,形成淫靡的图案。 “漂亮的小猫咪,”他低声评价道,看着甄兴言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 甄兴言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他的女穴仍然在轻微抽搐,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得像是被反复蹂躏过的樱桃。傅蕴藉轻轻吻了吻那颗可怜的小珍珠。 “休息吧,”傅蕴藉将甄兴言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他汗湿的身体。 甄兴言在心底骂这个男人是坏蛋,但是他又沦陷于这种奇怪的调教里。 束缚放置震动棒持续喷水,震动羽毛刺激阴蒂大哭,爆C嫩批RN头 黑暗像厚重的丝绒帷幕,将整个房间包裹得密不透风,甄兴言被蒙住双眼的绸缎下,眼睑不停地颤抖,他的手腕被柔软的丝绸捆绑在头顶的铁环上,没有留下丝毫挣扎的余地。 轻微的拉扯只会让丝绸更深地陷入他纤细手腕的肌肤里,留下浅粉色的痕迹。 他的双腿被分开到羞耻最大的角度,大腿内侧的嫩肉因此绷紧,显出病态的美感。 膝盖被迫弯曲,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让他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下体两根不同设计的震动棒正残忍地占据着他的身体,前面的那根粗黑骇人,布满不规则的凸起,每颗凸起都在高频震动中刮蹭着他娇嫩的女穴内壁。 那些凸起像是活物,随着震动不断变换角度,时而轻擦过某个敏感点,内壁因此不断痉挛,透明的爱液早已将震动棒浸得湿滑,因为姿势的缘故无法滴落,只能不断在体内积聚,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声。 后穴的那根则更为细长,表面有着凸起纹路,以缓慢的速度旋转着。 每转几圈,那些纹路就会刮过他肠道内最敏感的褶皱,带来既痛苦又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的后穴因此不断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只让那凸起纹路更深入地刮擦内壁。 最残忍的是插入尿道的细棒。 它比其他的更加冰冷,精准的频率震动着,刺激着他最脆弱的内壁。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因为尿道的堵塞而无法释放。 那种被强行阻断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甄兴言无意识地吐着粉嫩的小舌,舌尖因为长时间的暴露而微微发干。 他的腰肢像濒死的鱼扭动,震动棒的突然加速都会让他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又因为束缚而无法逃离这甜蜜的折磨。 当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时,他看不见,但这让他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傅蕴藉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还有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都让他的女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震动棒吞得更深。 “爸……爸爸……”甄兴言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的呼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的身体记得这个人的触碰,更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这双手下崩溃的。 傅蕴藉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近。他能看到甄兴言的身体在束缚中颤抖的样子,看到那两根震动棒如何无情地工作着,看到尿道棒前端积聚的透明液体。 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甄兴言完全暴露的下体,那里已经湿润狼藉,女穴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两片娇嫩的阴唇被迫分开,紧紧包裹着震动棒的基部,随着震动而微微颤动。 顶端的阴蒂更是红肿得可怜,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 傅蕴藉从取出柔软的震动羽毛,轻轻按下开关。羽毛尖端立不可察觉的频率颤动起来,像是活着的昆虫。 他故意将羽毛悬在甄兴言阴蒂上方几厘米处,让那微弱的震动气流拂过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小核。 “啊……不……不要……”甄兴言的身体猛地抬起,他的阴蒂已经敏感到极点,仅仅是气流的拂过就让他濒临崩溃。 他的女穴剧烈收缩着,内壁绞紧那根粗黑的震动棒,依然无法达到那个解脱的点。 傅蕴藉终于让羽毛轻轻落在了那颗红肿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嗯嗯……饶了我呜呜呜……”甄兴言的呻吟声很大,他的身体疯狂扭动,手腕被丝绸勒出更深的红痕。 羽毛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点,那种刺激太过强烈,几乎像是电流直接击中他的神经。 他的阴蒂在羽毛下跳动,震动都让他的子宫深处传来酸涩的快感。 傅蕴藉看着甄兴言崩溃的样子,手中的羽毛开始缓缓移动,从阴蒂向下,轻扫过那两片肿胀的阴唇。 羽毛尖轻轻分开已经湿润至极的唇瓣,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在震动棒的旁边轻轻搅动。 甄兴言的女穴因此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震动棒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爸爸……求您……我受不了了……”甄兴言啜泣着,眼泪浸湿了眼罩下的绸缎。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腰肢不自觉地追逐着羽毛的触碰,女穴饥渴地收缩着。 傅蕴藉突然收回了羽毛,在甄兴言发出失望的呜咽将他拉起,让 他跪坐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开着。 这个姿势让两根震动棒更深地插入他的身体。 “啪!” 毫不留情的巴掌落在甄兴言雪白的臀瓣上,立刻留鲜红的掌印。 疼痛像火般窜上他的脊椎,与体内的快感混合成令人发狂的滋味。 “啊!”甄兴言的的臀部肌肉因为疼痛而绷紧,又在傅蕴藉的手掌下不自觉地撅起。 傅蕴藉调整了女穴内震动棒的频率,它突然更加狂暴的模式工作起来,那些凸起不再只是刮蹭,而是像无数小拳头般击打着他的G点。 同时,后穴的凸起棒也开始加速旋转,肠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甄兴言眼前发白。 “不……不要……那个地方不可以……呜呜……”甄兴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他的女穴喷出爱液,溅湿了傅蕴藉的裤子。 他的阴蒂跳动得像要爆炸,尿道里的细棒让他无法释放的欲望变成了持续的折磨。 傅蕴藉的手指捏住了甄兴言胸前那两颗嫩红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揉搓起来。 乳尖早已硬挺,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 “啊啊啊……嗯嗯……轻点……”甄兴言的哀求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他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无法逃离这多重刺激。 他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两片唇瓣已经完全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随着震动棒的抽插而不断翻出又缩回。 阴蒂上的包皮被完全推开,那颗小核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跳动。 傅蕴藉再次拿起羽毛,这次直接对准了阴蒂下方最敏感的那小块区域。当羽毛接触到那里的瞬间,甄兴言的身体剧烈痉挛起:“哇呜呜爸爸……呜呜呜爸爸轻点……” “要……要死了……啊啊啊……”甄兴言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身体却依然被固定在原来位置,被迫接受着超出承受极限的快感。 他的女穴不断痉挛,喷出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后穴紧紧绞着那根凸起棒。 就在甄兴言以为自己要因为快感而昏死过去时,傅蕴藉突然关掉了所有玩具的开关。 瞬间的静止比之前的刺激更加难以忍受,甄兴言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不……不要停……求您……”甄兴言无意识地哀求着,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法忍受快感的中断。 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叫嚣着更多刺激,他的阴蒂跳动得像是要脱离身体,女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傅蕴藉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乖孩子,想要爸爸大肉棒插入么。”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那颗红肿的阴蒂,轻轻揉搓,甄兴言剧烈娇喘,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没有释放的高潮。 他的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逐渐远去,最后只记得傅蕴藉在他耳边的那句话:“好孩子。” 震动棒从甄兴言体内被猛地拔出时发出“啵”的轻响,带出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手指深深陷入地毯的绒毛中。 “跪好。”傅蕴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甄兴言急促地喘息着,手肘撑地想要调整姿势,被大手按住了后颈,傅蕴藉的掌心滚烫,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无法抬头。 他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掰开,暴露在空调微冷的空气中。 “我说,跪好。”傅蕴藉加重了语气,手指掐进甄兴言臀部的软肉。 甄兴言呜咽,颤抖着将膝盖分开到与肩同宽,手肘支撑着上半身,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后穴还残留着被玩具撑开的酸胀感。 他能感觉到傅蕴藉的目光在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上游走。 傅蕴藉用膝盖顶开甄兴言的双腿,让他分得更开。 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抵上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了。 “疼……爸爸……太疼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地上,背部抬起试图逃避那根灼热的凶器。 傅蕴藉充耳不闻,按住甄兴言的腰不让他逃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捏住他左侧的乳头狠狠一拧。 甄兴言痛得浑身一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紧缩,反而将傅蕴藉的阴茎夹得更紧。 “乖宝宝不要紧张。”傅蕴藉命令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已经挺立的 乳尖来回碾磨。 甄兴言啜泣着摇头,臀部肌肉却因为乳头的疼痛而绷得更紧。 傅蕴藉突然用力向前插入,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 甄兴言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圆点。 傅蕴藉开始抽插,全根拔出再重重撞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甄兴言断断续续的啜泣。 他的阴茎在傅蕴藉的撸动下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傅蕴藉的动作被抹得到处都是。 “不……不要了……爸爸饶了我……”甄兴言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这场折磨,被傅蕴藉扣住胯骨拽了回来。 傅蕴藉的阴茎在他体内碾过敏感点,甄兴言的声音立刻变调,尾音上扬成甜腻的呻吟。 傅蕴藉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甄兴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将他融化。 他的乳头被掐得红肿发烫,被拧弄都会引起小穴痉挛。 傅蕴藉俯身在甄兴言耳边低语,同时恶意地向上顶弄,“真是个淫荡的宝宝。” 甄兴言羞耻得全身泛红,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傅蕴藉的侵犯,他的阴茎在傅蕴藉手中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液体。 后穴被摩擦得发烫,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进出的阴茎。 傅蕴藉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甄兴言被撞得向前移动,又被拽回来承受更猛烈的冲击。他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上。 当傅蕴藉的手指突然收紧他的阴茎根部时,小穴剧烈收缩着达到了高潮。 傅蕴藉闷哼,在甄兴言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了那个还在抽搐的通道。 甄兴言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傅蕴藉慢慢退出时,他敏感的内壁一阵收缩,带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傅蕴藉拍了拍甄兴言泛红的臀部:“骚死了,被爸爸肏的爽么。” 甄兴言虚软的点头,真的要被肏坏过去了,傅蕴藉的精力旺盛玩的也够花,这个钱他越发觉得难挣了。 强制开发受孕,束缚炮机两个哭求饶,跳蛋R夹玩持续喷水 甄兴言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丝质睡衣的后背,窗外,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留下几缕微弱的光线在地毯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缓慢地翻了个身,丝绸床单摩擦着敏感的肌肤,产生细微的刺痛。 腹部传来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拉扯他的内脏,甄兴言将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 已经是这个月好多次了,傅蕴藉在他体内射精后,这种奇怪的感觉就会持续好几天。 会不会……怀孕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钻入他的脑海,甄兴言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作为一个双性人,他拥有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理论上确实可以受孕。 但傅蕴藉从未提过这件事,每次内射后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将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入他的体内。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甄兴言蜷缩起身体,膝盖抵在胸前,试图缓解腹部的不适。 傅蕴藉睡在旁边的大床上,呼吸平稳而深沉,即使在睡梦中,这个男人的轮廓也带着英俊冷漠的威严,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那双醒来后会变得锐利如鹰的眼睛。 甄兴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傅蕴藉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他不敢真的触碰,只是隔着空气描摹那个轮廓。 自从被傅蕴藉包养之后,他没想过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既恐惧又渴望这个男人的触碰,既想逃离又无法想象离开他的生活,甄兴言需要傅蕴藉的钱。 “睡不着?”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甄兴言吓得缩回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傅蕴藉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像潜伏的野兽。没等甄兴言回答,温热的大手已经探入他的睡衣,直接覆上他平坦的小腹。 “这里不舒服?”傅蕴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依然充满掌控感,他的手掌缓缓施加压力,甄兴言不由自主地绷紧腹部肌肉。 “没、没事……”甄兴言轻声回答,在最后音节变成了短促的娇喘,傅蕴藉的手突然下滑,隔着睡裤精准地按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敏感处。 傅蕴藉翻身压了上来。 他的体重让甄兴言呼吸困难,奇异地带来安全感。 “撒谎。”他咬住甄兴言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你每次担心怀孕时,这里都会变得特别敏感。” 甄兴言的身体颤抖,既因为耳垂传来的刺痛,也因为傅蕴藉竟那么了解他的身体反应,睡衣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细小的疙瘩。 “今天收到了新的玩具。”傅蕴藉突然转变话题,手继续在甄兴言身上游走,另外的手伸向床头柜,甄兴言听到抽屉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珠宝盒特有的咔哒声。 冰凉的物体突然贴在他的锁骨上,甄兴言在疯狂抖动,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认出那是鸽血红宝石,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它惊人的纯度和大小。 “喜欢吗?”傅蕴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愉悦,他将宝石缓缓向下移动,经过胸口,腹部,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宝石冰凉的触感与傅蕴藉炽热的呼吸形成对比,甄兴言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喜……喜欢……”甄兴言机械地回答,这是标准答案,任何其他回答都会招致不愉快的后果。 那颗宝石现在正抵在他最私密的地方。 傅蕴藉松开宝石,让它落在床单上,转而用指尖代替。“知道为什么给你这个吗?”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甄兴言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 “不……不知道……”甄兴言艰难地回答,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因为红色最适合你。”傅蕴藉突然俯身,舌尖代替了手指的位置,“像血,像欲望,像……”他的声音消失在动作中,甄兴言猛地抬起背,发出破碎的呜咽。 傅蕴藉的掌控是绝对的。 当他决定要做什么时,甄兴言除了承受别无选择,而现在,他决定用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作为性爱玩具的一部分。 “转过去。”简短的命令。 甄兴言顺从地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能感觉到傅蕴藉拿起那颗宝石,然后是冰凉的触感沿着他的脊柱下滑,最后停在尾椎处。 “放松点。”伴随着这个命令的是宝石突然的侵入,甄兴言手指死死抓住枕头边缘。 宝石摩擦着内壁。 傅蕴 藉开始有节奏地移动那颗宝石,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握住甄兴言已经半硬的性器。 “你明明很喜欢还说不要。”他在甄兴言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甄兴言无法反驳,他的身体确实背叛了他,在疼痛中升起强烈的快感。 傅蕴藉太了解如何玩弄他的身体了,知道每个能让他崩溃的点。 宝石被抽出又推入,速度逐渐加快,甄兴言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突然停止。傅蕴藉抽出了宝石,也松开了手。 甄兴言茫然地转头,看到傅蕴藉正从床头柜拿出什么东西,那是一对银色的金属环,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傅蕴藉的微笑让甄兴言背后发凉。 那些金属环是乳夹,边缘还有细小的尖刺。 没等甄兴言反应过来,傅蕴藉已经将它们夹在了他挺立的乳头上。 酸麻的疼痛让甄兴言猛地挣扎起来,傅蕴藉早有准备,用膝盖压住了他的大腿。 疼痛中又夹杂着奇异的快感,甄兴言的眼角渗出泪水。 “别动。”傅蕴藉命令道,同时拿出一卷深红色的丝绸绳,“今晚我要把你绑成我最喜欢的形状,喜欢被爸爸蹂躏么。” “喜欢……” 甄兴言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傅蕴藉将他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高举过头固定在床头柱上。 绳子看似柔软,可是异常结实,稍微挣扎就会勒进皮肉。 傅蕴藉的动作熟练精准,很快甄兴言就被摆成了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腰臀悬空,只有肩膀和脚踝接触床面。 傅蕴藉的手指沿着甄兴言绷紧的腹部肌肉滑动,夹紧的乳夹随着身体动作轻微晃动。 傅蕴藉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低沉,“宝宝今晚怀孕几率最高的日子。” 甄兴言的心脏几乎停跳,在这种恐惧中,他的身体竟然变得更加敏感,前端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渗出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伸手从床下拿出黑色的盒子,打开后露出里面的东西,造型狰狞的炮机,配备着两根仿真的假阳具。 甄兴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上次使用这个器械后的感受,整整两天无法正常走路,他想求饶,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不会疼的。。”傅蕴藉边组装器械边说,“两根一起,前后同时,我要看着你的肚子被顶出形状,看你崩溃哭。” 器械被调整到合适的位置,两根假阳具涂满了润滑剂,傅蕴藉最后检查了绳结的牢固程度,然后按下了开关。 机械启动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甄兴言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冲击。 第一下进入时,他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后面的那根太大了,几乎要将他劈成两半,前面的稍细一些,但进入的角度刁钻,直接摩擦过他最敏感的那点。 “睁开眼。”傅蕴藉命令道,同时将一个跳蛋贴在甄兴言暴露在外的阴蒂上,“我要你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甄兴言颤抖着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羞耻得想死,他的身体被机械无情地侵犯着,两根假阳具以不同的频率抽插,腹部确实如傅蕴藉所说,被顶出明显的形状。 跳蛋的高频振动让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求……求您……”甄兴言终于找回了声音,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是停下?还是更激烈?他的思维已经被搅成一团浆糊,只能随着机械的节奏摇晃。 傅蕴藉的手指偶尔调整跳蛋的强度或机械的速度,每次都精准地踩在甄兴言承受能力的边缘。 “你流了好多水。”傅蕴藉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他指向床单上大片的湿润痕迹,“你的身体在欢迎它们,在准备受孕,想要我的大肉棒插进去灌精么。” 甄兴言想否认,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随时可能崩溃。 乳夹的疼痛、跳蛋的刺激、机械的侵犯,所有感觉混合,形成难以形容的极致体验。 高潮了,甄兴言几乎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绳子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肤,前端喷射出的液体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后穴剧烈收缩,竟然将一根假阳具挤了出来,掉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机械还在运转,但甄兴言已经无法承受更多。 他的视线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 声和傅蕴藉低沉的轻笑。 傅蕴藉终于关掉了器械,开始解开绳子。 甄兴言像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乳夹被取下时,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蕴藉温柔地抚摸着他红肿的手腕和乳头,“做得好,爸爸的乖孩子。”他低声说,将那颗红宝石重新放在甄兴言汗湿的掌心,“这是奖励。” 甄兴言无力地握住宝石,傅蕴藉将他抱起来,走向连接卧室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甄兴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傅蕴藉的肉棒插入穴内开始抽插,浓稠的精液灌入身体里。 “嘘……”傅蕴藉吻去他的泪水,“你会怀上我的孩子的,我保证。” 甄兴言只当傅蕴藉在开玩笑,他才不会怀孕,即使再怎么开发他的身体也不会。 潢瓜CX磨嫩蒂,对镜塞拉珠整串拽出强制失,蹂躏阴蒂大哭求饶 房间里的光线非常的昏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甄兴言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像踩在棉花上,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液,试图缓解喉咙里火烧般的干渴。 厨房的门半掩着,透出微光。甄兴言的手指刚触到门把手,就闻到了飘散在空气中的烟味,浓烈、辛辣,像危险的预警信号。 他的呼吸停滞,透过门缝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傅蕴藉半倚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燃烧的香烟,另一只手握着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缓缓旋转。落地灯的光线从他背后打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锋利的金边,而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只有两点寒星般的眼睛反射着微光。 甄兴言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小心踢到了墙角的装饰花瓶。 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 “甄兴言。”傅蕴藉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连头都没抬。 甄兴言的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在柔软的皮肉上留下月牙形的痕迹。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点头,随即意识到对方可能根本看不见这个动作,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调教的过分的听话乖顺,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我渴了。”他终于挤出句解释,声音细若蚊呐。 傅蕴藉这才抬起头,香烟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模糊了表情。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扩散、变形,最后消散无踪。“去啊。”他说。 甄兴言几乎是逃进了厨房。他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急促地喘息。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他颤抖着手指按下冰箱的把手,冷藏室的灯光瞬间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整齐排列的蔬菜很可怕,青翠的黄瓜表面还挂着水珠,胡萝卜被削去了顶端,紫色的茄子泛着光泽。甄兴言的胃部痉挛,眼前浮现出这些蔬菜可能被使用的画面。他猛地关上冰箱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选好了吗?”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甄兴言惊跳起来,后腰撞上了料理台的边缘。傅蕴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与红酒的气息。男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热度透过单薄的睡衣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我……我不饿了……”甄兴言试图从料理台和男人身体之间的缝隙溜走,却被一只手臂轻松地拦腰截住。 傅蕴藉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耳廓。“黄瓜、胡萝卜还是茄子?”他问,语气温柔得像在询问晚餐的选择,手指已经挑开甄兴言睡衣的下摆,冰凉的指尖在他腰侧的软肉上画圈。 甄兴言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的味道。“黄……黄瓜……”他最终屈服,声音里带着哭腔。 傅蕴藉轻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甄兴言的后背。“乖。”他松开钳制。 甄兴言的手指颤抖得几乎解不开睡衣的纽扣。 当他终于将衣物褪到脚边时,苍白的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他缓慢地走向沙发,沙发皮革的触感冰凉刺骨,他仰面躺下,分开双腿时眼角渗出了泪水。 傅蕴藉重新点燃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颤抖的身体,纤细的脚踝,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入口,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甄兴言被呛得咳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冰凉的黄瓜抵上那个羞耻的部位时,甄兴言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傅蕴藉的动作不紧不慢,黄瓜表面的凸起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甄兴言的手指深陷进沙发垫里,指节泛白。 “睁开眼。”傅蕴藉命令道。 甄兴言颤抖着睁开眼,正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目光。 傅蕴藉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膛,他的另一只手仍然夹着烟,灰白的烟灰摇摇欲坠。 当傅蕴藉突然解开皮带时,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甄兴言浑身一颤。男人的身体压下来时像一座山,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甄兴言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强行掰开双腿。第一波剧痛袭来时,他发出 破碎的呻吟,指甲深深陷入傅蕴藉的后背,在麦色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傅蕴藉抽插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像要将他钉穿在沙发上。甄兴言的啜泣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男人的手指掐住他胸前粉嫩的乳尖时,尖锐的快感与疼痛让他抬起背脊,脚趾蜷缩。 “还有这里。”傅蕴藉在他耳边低语,手指滑向另一处更为隐秘的入口。甄兴言惊恐地摇头,泪水打湿了鬓角,被轻易地翻过身,像对待玩偶一样被摆成跪趴的姿势。 双重入侵带来的饱胀感让甄兴言眼前发白。他无力地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青,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傅蕴藉的手掌覆上他腿间半硬的性器,粗暴的撸动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甄兴言崩溃地摇头,无法抵抗身体本能的反应。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甄兴言的尖叫被傅蕴藉的吻堵在喉咙里。 男人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尝到了泪水的咸涩和血液的铁锈味。 甄兴言在灭顶的快感中痉挛,意识像沙漏里的沙子流失。 傅蕴藉最后在他体内释放时,甄兴言已经瘫软得像滩水。 男人抽身离开时带出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沙发皮革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傅蕴藉整理着袖口,看着沙发上这具布满红痕的白皙身体。 他俯身将甄兴言打横抱起,“舒服么。”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像饱食后的猛兽。 甄兴言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往热源处蜷缩。 傅蕴藉的怀抱温暖,带着烟草和麝香的气息,矛盾地给予他扭曲的安全感。 在被黑暗完全吞噬前,甄兴言恍惚地想,从他答应傅蕴藉的时候他就没有逃脱的选项。 只能等傅蕴藉玩腻才会放过他的。 这个过程他很有可能被玩坏过去。 玩坏了就会被残忍且无情的抛弃掉。 傅蕴藉将甄兴言牢牢压在沙发上,甄兴言瞬间回过神,双手紧扣着他的腰胯。 甄兴言的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深陷在沙发垫里,臀部高高翘起。 傅蕴藉的阴茎再次粗暴地插入那早已湿润的女穴,每次顶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嗯嗯……不要……饶了我吧呜呜爸爸……爸爸好痛……不能再这么插进来……” 甄兴言的乳头被傅蕴藉的手指捏住,粗糙的指腹来回搓揉着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粒。 乳尖被掐得发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傅蕴藉不时用指甲刮过敏感的乳晕,引得甄兴言一阵阵战栗。 女穴被粗大的阴茎撑开,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 阴蒂暴露在外,随着抽插的动作被不断蹭到,快感让甄兴言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后穴里的震动棒发出嗡嗡的声响,肠道被高频振动刺激得不断收缩。 “坏掉了……哇呜呜呜……我真的要被玩坏过去……奶头……哇呜呜不要捏奶头呀……” 傅蕴藉的手握住了甄兴言挺立的肉棒,拇指重重碾过马眼,沾满了前液。 手掌快速上下套弄,指节故意挤压着敏感的系带。 强制性的刺激让甄兴言很快达到了高潮,精液一股股射在傅蕴藉的手心里。 傅蕴藉拿起桌上的红酒瓶,深红色的液体缓缓倾倒在甄兴言的后背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脊椎流下,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傅蕴藉俯下身,舌头沿着酒液的轨迹舔舐,将混合着汗水的红酒卷入口中。 湿热的呼吸喷在甄兴言敏感的背部,牙齿偶尔轻咬过肩胛骨。 抽插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囊袋拍打着泛红的臀肉。 后穴的震动棒被调整到更高档位,肠道传来强烈的异物感。 甄兴言的前端再次半硬,在傅蕴藉的掌控下颤抖着。 “啊嗯嗯……啊……爸爸……呜呜爸爸呜呜……”不管甄兴言怎么哭喊肉棒还是猛烈的插入摩擦穴内壁,最后被迫喷溅出骚水。 傅蕴藉双手托住甄兴言的臀部,将他抱到了房间里的落地镜前。 甄兴言的双腿被分开,面对着镜子,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下体的每一处细节。 傅蕴藉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了一串黑色的拉珠。 拉珠的表面光滑冰凉,傅蕴藉用指尖捏住第 一颗珠子,对准了甄兴言微微张开的阴唇。 珠子缓缓挤入阴唇之间的缝隙,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黏膜。 随着珠子的推进,阴唇被拉扯得更开,黏膜因为摩擦而泛红。 第二颗珠子紧接着被塞入,阴唇的褶皱被进一步撑平,阴蒂下方的位置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鼓起。 傅蕴藉的插入的速度很慢,第三颗珠子进入时,甄兴言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能看到里面紧窄的阴道口正在被珠子一点点撑开。 阴蒂因为受到刺激而充血肿胀,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深红色。 傅蕴藉用拇指按住了阴蒂,用力地来回摩擦,阴蒂表面的皮肤被搓得发亮,周围的皮肤因为粗暴的对待开始泛红。 拉珠继续被塞入,第四颗、第五颗,甄兴言的阴道被撑得更加开阔,阴唇被拉扯得几乎失去了原本的褶皱。 傅蕴藉突然松开了按着阴蒂的手,转而用掌心对准了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狠狠地扇打下去。 手掌拍打在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阴唇瞬间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深。 阴蒂因为震动而剧烈颤抖,表面的皮肤因为连续的击打而发烫。 傅蕴藉没有停手,一次又一次地扇打着已经红肿的阴部。 阴唇在击打下不断颤动,黏膜表面开始渗出少量的液体。 阴蒂在每次击打时都会被连带撞击,变得更加肿胀。 拉珠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摩擦着阴道内壁,让整个外阴都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刺激的状态。 阴唇边缘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扇打而微微发亮,颜色由粉红变成了深红,最后接近紫红色。 甄兴言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嗯呜呜……好胀好酸……” 他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大阴唇向外翻开,露出内侧湿润的黏膜层。 小阴唇比平时膨胀了两倍有余,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褶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阴蒂头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暗红色。 阴蒂体在皮下明显隆起。 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前庭区布满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傅蕴藉的手指拨开层层叠叠的阴唇褶皱,指腹直接按压在阴蒂头上。 甄兴言的阴蒂立即剧烈抽搐,包皮向后收缩,露出完整的阴蒂冠状沟。 他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少量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部。 傅蕴藉哄着甄兴言,接着一整串拉珠被拽出时,甄兴言的阴道壁产生强烈的蠕动,可以看到粉红色的黏膜层外翻,又迅速回缩。 他的尿道口突然扩张,淡黄色的尿液呈喷射状溅出,部分液体顺着阴唇沟回流,与阴道分泌物混合在一起。 阴蒂在排尿过程中持续勃起,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甄兴言崩溃大哭呻吟。 “要死了哇呜呜呜……” 甄兴言最后被迫失禁,不受控制往外尿出。 双X放置震动棒惩罚哭喘求饶,边走边C红肿,持续强烈 甄兴言站在客厅中央,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傅蕴藉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皮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一根香烟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青灰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像是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想出去为什么不跟爸爸报备?”傅蕴藉的声音低沉平静,让甄兴言的后颈汗毛倒竖。 几天前傅蕴藉要去出差,临走前明确交代甄兴言不得擅自离开别墅。 但甄兴言还是偷偷溜出去见了大学同学。 他以为傅蕴藉至少要一周才回来,没想到对方提前结束了行程。 “我……我只是……”甄兴言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傅蕴藉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然锐利。“脱掉。” 甄兴言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每解开一颗,耻辱感就加重一分。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在地时,他感到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脊背。他的身体很特别,平坦的胸部下方是微微勃起的粉色肉棒,而在肉棒下方,是一道粉嫩的裂缝,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跪下。” 甄兴言缓缓跪在傅蕴藉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表面时,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傅蕴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赤裸的身体。 “告诉我,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擅自出门?”傅蕴藉用皮鞋尖轻轻抬起甄兴言的下巴,强迫他仰视。 甄兴言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我……我是个独立的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反抗的言辞只会激怒傅蕴藉。 果然,傅蕴藉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独立的人?”他重复道,声音轻柔得可怕,“看来我的宝宝需要好好复习一下什么叫做包养,从你被我包养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 傅蕴藉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甄兴言。他走向角落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皮质工具箱。甄兴言听到金属器具碰撞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既然你认为自己是个独立的人,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能独立承受多少。”傅蕴藉打开工具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银色的金属夹子、粗细不一的震动棒、皮革束缚带,还有甄兴言最恐惧的那支震动毛笔。 甄兴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支毛笔。 上次使用后,他整整两天无法正常走路。那细软的笔尖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部位,给予最残酷的刺激。 “不……爸爸,我错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傅蕴藉置若罔闻,他拿起一支黑色的眼罩和口塞。“既然你的眼睛总想看不该看的地方,嘴巴总说不该说的话,那今天就让它们都惩罚一下。” 甄兴言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眼罩的松紧带恰到好处地勒在他的后脑勺,既不会太紧造成不适,又确保他无法挣脱。紧接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抵在他的唇间。 “张嘴。” 甄兴言顺从地张开嘴,立刻被塞入一个球形的口塞。口塞外层是柔软的硅胶,但内层是坚硬的金属球体,确保他无法用牙齿咬碎。皮带绕过他的后脑,傅蕴藉的手指在他颈后调整着扣环的松紧。 “唔……”甄兴言试着发出声音,却只能吐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唾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积聚,他不得不频繁吞咽以避免流出来。 傅蕴藉的大手抓住他的上臂,轻松地将他提起。“今天我们用新买的椅子。”他在甄兴言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 甄兴言被引导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被按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椅子的扶手很宽,上面固定着皮革束缚带。傅蕴藉将他的双手分别绑在两侧扶手上,然后是脚踝,被分开固定在椅子腿的特制环扣上。 但最让甄兴言恐惧的是椅子的设计,座位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空洞,正好能让他的臀部悬空,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 傅蕴藉的手指划过他的大腿内侧。 “看看我们的宝宝,多漂亮。”傅蕴藉的声音带着赞赏,“这么完美的双性身体,应该好好展示才对。” 甄兴言感到一阵热流涌上脸颊。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想象傅蕴藉正用那种评估商品般的目光审视他的身体,肉棒已经半硬,下方的女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像一朵羞怯的小花。 傅蕴藉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挣扎一次,惩罚时间延长十分钟。” 冰凉的润滑剂突然倒在甄兴言的阴部,他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傅蕴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他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已经充血的小阴蒂。 “唔……呜呜呜好酸……好奇怪呜呜……”甄兴言猛地仰头,口塞中溢出呜咽,即使戴着口塞因为过于激动他还是能断断续续说出一些话的,傅蕴藉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缓慢而用力地画圈,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傅蕴藉轻笑,“看来宝宝的身体真的很敏感。” 就在甄兴言以为折磨会继续时,傅蕴藉突然松手,片刻的解脱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感到冰凉坚硬的物体抵在了他的穴口。 是震动棒。而且不止一根。 “今天我们玩点特别的。”傅蕴藉的声音带着愉悦,“前后同时放置怎么样?” 甄兴言疯狂摇头,口塞中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但抗议毫无意义。傅蕴藉一手分开他的臀瓣,另一手将涂满润滑剂的震动棒抵在他的后穴入口。 与此同时,另一根较细的震动棒对准了他不断收缩的女穴。 “三、二、一……” 两根震动棒同时侵入他的身体。 甄兴言闷哼声闷住了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束缚带将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后穴的震动棒粗大沉重,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他紧致的甬道,寻找那个能让他崩溃的敏感点。 女穴中的震动棒则细长灵活,一进入就开始高频震动,直接刺激他脆弱的阴蒂。 “唔唔唔!”甄兴言的眼泪浸湿了眼罩,头无助地左右摆动。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变成了一种痛苦。 他的肉棒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女穴则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傅蕴藉调整着震动棒的频率和深度,观察甄兴言身体的反应。“找到前列腺了。”他满意地低语,后穴的震动棒突然改变角度,精准地压在那一点上。 “呜”甄兴言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的在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那种感觉太过强烈,既痛苦又愉悦,让他几乎发疯。 他的女穴剧烈收缩,像有自我意识般吸吮着那根折磨他的震动棒。 傅蕴藉拿起那支让甄兴言闻风丧胆的震动毛笔,打开最低档。 细软的笔尖像羽毛般轻轻扫过甄兴言肿胀的阴唇。 “这是对不听话的惩罚。” 毛笔的震动频率逐渐提高,笔尖开始重点攻击那颗充血的小阴蒂。 甄兴言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在下腹积聚,他拼命摇头,试图延缓即将到来的高潮。 但身体背叛了他,肉棒剧烈跳动,女穴痉挛着喷出透明液体,后穴紧紧绞住震动棒,前列腺液不断渗出。 在完全黑暗和无声的世界里,甄兴言的高潮来得格外强烈。 他的意识短暂空白,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颤抖。 当最终平静下来时,他浑身湿透,精疲力竭地瘫在椅子上,只有束缚带防止他滑落。 傅蕴藉关掉所有器具,轻轻抚摸甄兴言汗湿的头发。 “惩罚还没有结束。”他解开束缚带,但留下了眼罩和口塞。 甄兴言不知道傅蕴藉在说什么,但还是无力地点头,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女穴和后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收缩,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甄兴言仰躺在宽大的皮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 他主动将双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着,脚掌抵在椅子边缘,完全暴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玫瑰色。 两片大阴唇稍稍外翻,露出内侧湿润的小阴唇,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小小的珍珠般凸起在顶端,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 傅蕴藉跪在他双腿之间,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开的花穴。他双手按住甄兴言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边压开,让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龟头抵上湿漉漉的入口时,甄兴言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啊……轻、轻点……”甄兴言咬着下 唇,手指抓紧了椅子扶手。 傅蕴藉没有理会他的请求,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直接插到了最深处。甄兴言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轻点呜呜轻一点——” 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次都是整根退出又整根插入。 湿滑的穴肉被反复撑开,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动着翻进翻出,阴蒂在每次撞击时都会受到刺激,让甄兴言浑身发抖。 “哈啊……太、太深了……”甄兴言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慢、慢一点……啊!” 傅蕴藉反而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 甄兴言的双腿被压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形。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嗯……嗯啊……”甄兴言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抽插的节奏变化着,“要、要去了……啊……” 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颤抖。 穴口被撑得发红,每次肉棒退出时都能看到内壁嫩肉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傅蕴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下腹撞击着甄兴言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甄兴言感觉快感不断累积,眼前开始发白。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扶手上抓出痕迹。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甄兴言达到了高潮。阴蒂剧烈跳动着,穴肉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傅蕴藉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甄兴言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垂落,阴唇还在微微张合,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傅蕴藉的性欲旺盛,性器仍然硬挺着,显然刚才的宣泄并未满足他。 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把将瘫软在椅子上的甄兴言捞了起来。 甄兴言浑身发抖,双腿无力地垂挂着,脚趾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蜷曲。 “不……真的不行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还挂着泪珠。他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阴蒂更是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可傅蕴藉完全不顾他的求饶,就着两人还相连的姿势,直接托着他的臀部站了起来。 甄兴言被迫用双腿环住傅蕴藉的腰,这个动作让傅蕴藉的阴茎进得更深。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湿漉漉的阴唇被迫包裹着那根粗大的性器,阴蒂在摩擦中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啊……啊……太深了……”甄兴言的手指无助地抓着傅蕴藉的肩膀,随着对方的步伐,阴茎在他体内不断搅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可这只会刺激傅蕴藉更加用力地顶弄。 傅蕴藉抱着他走到桌前,单手打开烟盒,用嘴叼出一根香烟,火光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深吸一口,香烟顶端亮起暗红色的光点,一缕青烟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 “夹紧。”傅蕴藉沙哑地命令道,同时狠狠向上顶了一下。甄兴言尖叫出声,已经过度敏感的阴蒂再次被摩擦,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他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傅蕴藉继续抽着烟,英俊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他眯着眼睛,看着甄兴言在自己怀里颠簸的模样。 每次下落,甄兴言湿热的阴唇都会完全吞没他的阴茎,然后被顶得再次抬起。 “唔……嗯啊……慢点……”甄兴言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他的阴唇已经红肿发烫,阴蒂更是胀痛不已。 可傅蕴藉的抽插丝毫不见缓和,反而因为香烟的刺激而更加凶猛。 傅蕴藉吐出一个烟圈,将还剩半截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空出的手捏住甄兴言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同时下身用力一顶,直抵子宫口。 甄兴言发出一声泣音,阴道剧烈痉挛着,阴蒂突突直跳。 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可傅蕴藉的性欲似乎才刚刚开始。 浓精再次猛烈的灌入身体。 骑乘颠持续喷溅出,震动棒磨蒂强制,灌入受孕 甄兴言浑身颤抖地跪坐在傅蕴藉的大腿上,湿漉漉的臀肉紧贴着对方滚烫的皮肤。 他的膝盖早已磨得通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不已,却仍被迫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傅蕴藉的手掌牢牢钳制着他的腰肢,向上顶弄都将他整个人抛起又落下,让那根灼热的肉刃更深地楔入他体内。 骑乘颠操的姿势真的插的很深很深。 “呜……嗯啊……”甄兴言的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傅蕴藉的肩膀上,指尖因持续的高潮而微微痉挛。 他的阴茎可怜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身体的颠簸在空中划出淫靡液体。 傅蕴藉忽然加重了力道,甄兴言低喘息,身体猛地后仰,他的阴唇早已红肿不堪,此刻正紧紧裹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颗充血的小肉珠可怜地凸起,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傅蕴藉的腹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夹这么紧……”傅蕴藉低笑着掐住甄兴言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恶意地揉搓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红樱,“看来是还想要更多?” 甄兴言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身体早已超出了承受的极限,可快感仍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他的阴蒂突突跳动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子宫口传来酸胀的触感。 傅蕴藉突然将他放倒在床上,抓住他的脚踝向两侧拉开。甄兴言惊惶地挣扎了一下,却被轻易地压制住,双腿被拉成一字马的姿势,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冰凉的镜头对准了他最羞耻的部位,他呜咽着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傅蕴藉用膝盖顶住。 “别……不要拍……”甄兴言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烧得通红。他的阴唇因突如其来的冷意而微微收缩,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溢出更多爱液。 傅蕴藉置若罔闻,手指恶劣地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让摄像机能清晰地拍到里面收缩的嫩肉。“多漂亮,怎么不能拍。”他俯身在甄兴言耳边低语,同时用拇指按住那颗颤抖的阴蒂,轻轻画圈。 “啊!”甄兴言白嫩的脚趾蜷缩。他的阴蒂敏感得疼痛,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傅蕴藉的指尖沾满了他分泌的爱液,将那颗小肉珠涂抹得晶亮,然后突然加重力道按压下去。 他的阴唇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出,溅湿了大片床单。 失禁的羞耻感让他崩溃地哭出声来,可傅蕴藉仍不放过他,肉棒趁着他高潮时穴道收缩的时机狠狠撞入。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甄兴言抽泣着摇头,唾液从嘴角滑落。他的阴部火辣辣地疼,可快感却愈发鲜明。傅蕴藉掐着他的胯骨,顶弄都精准地碾过他那一点,让他在痛苦与欢愉的夹缝中辗转。 傅蕴藉突然将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甄兴言的手臂发软,几乎支撑不住上半身,脸颊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喘息。他感觉到傅蕴藉的手指探入他后穴,沾着前端的爱液开拓着那个紧致的入口。 “这里也要好好记住主人的形状。”傅蕴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同时挺入他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 甄兴言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相互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的阴蒂肿胀得几乎有黄豆大小,随着抽插不断蹭过床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傅蕴藉伸手捏住那颗可怜的小肉珠,拇指指甲轻轻刮擦顶端。 “啊呀——!”甄兴言的身体剧烈抽搐,阴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挤压体内的硬物。 他的子宫口突然松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傅蕴藉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星星点点地洒在床单上。 傅蕴藉终于释放在他体内时,甄兴言已经瘫软如泥。他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仍然突突跳动着,过度刺激后的敏感。 当傅蕴藉将他拉入怀中时,甄兴言已经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两个字:“爸爸……” 傅蕴藉手指抚过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另一只手仍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红肿的阴唇,享受着他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乖,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他被重新翻转过来。 已经做了一天一夜,傅蕴藉的性欲很强,甄兴言感觉自己今晚会 被肏死在这。 甄兴言仰躺在深灰色丝绸床单上,身体随着侵入而微微弹起。 他的双腿被傅蕴藉宽大的手掌握住脚踝,向两侧分开到极限,然后被压向胸口,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这个姿势让他后穴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正吞吐着傅蕴藉粗壮的阴茎。 “啊……太深了……”甄兴言的手指绞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正缓慢地退出,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当几乎完全退出时,傅蕴藉又猛地撞了进来,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傅蕴藉的抽插开始变得有规律,每一次都先缓慢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整根没入。甄兴言的后穴已经被开拓得松软湿润,但每次进入时,紧致的肉壁还是会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异物的入侵。 “夹得真紧。”傅蕴藉低笑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他的腹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用力挺腰,他结实的臀部肌肉都会绷紧,显示出惊人的力量。 甄兴言双腿间的女穴正被一根黑色的震动棒填满。那根棒子不算太粗,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此刻正以中等频率震动着。傅蕴藉空闲的那只手握住震动棒的基部,开始配合自己抽插的节奏来回抽送。 “唔……不要同时……插进来哇呜呜好痛……不要再射精了……射进来我会怀孕的……”甄兴言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过度的刺激。他的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两片嫩肉随着震动棒的进出时而外翻时而闭合,渗出透明的爱液。阴蒂早已硬挺如豆,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微微发抖。 傅蕴藉故意放慢了后穴的抽插速度,转而用拇指按上那颗颤抖的小核。“这里也很想要,是不是?”他边说边用指腹快速拨弄阴蒂,同时震动棒突然调到了最高档位。 “啊!”甄兴言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他的女穴剧烈收缩,试图夹紧那根作恶的震动棒,却只让那些颗粒更强烈地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后穴也同时收紧,绞得傅蕴藉闷哼一声。 “放松。”傅蕴藉命令道,同时一巴掌拍在甄兴言的大腿内侧。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甄兴言呜咽着,却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肌肉。 傅蕴藉重新开始抽插,这次的速度更快。他的阴茎在后穴里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 龟头每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前列腺,那个小小的腺体已经被刺激得肿胀不堪。 甄兴言的前端早已硬得发痛,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小腹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 震动棒依然在女穴里肆虐,傅蕴藉时不时转动它,让那些颗粒刮蹭不同的角度。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阴蒂拉扯阴唇刺激,把两片嫩肉拨开又合拢。甄兴言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 “要……要去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 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快感与女穴里的震动叠加。 但傅蕴藉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还不行。”他抽出了震动棒,带出一股爱液。女穴突然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后穴的抽插也停止了,只留下阴茎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甄兴言发出不满的呜咽,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试图自己寻找快感。但傅蕴藉牢牢按住他的髋骨,不让他得逞。“我说了,还不行。” 甄兴言稍微平静一些,傅蕴藉才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他换了个角度,将甄兴言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阴茎几乎垂直向上顶,直接压迫前列腺。 震动棒再次进入女穴,这次傅蕴藉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确保那些颗粒能直接摩擦到最敏感的内壁。他的拇指找到了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按压。 甄兴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他的眼角渗出泪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娇媚的喘息。 “现在可以了。”傅蕴藉俯身在甄兴言耳边低语,同时后穴的抽插变得又快又狠,每次插入都直捣要害。 震动棒调到最强档,在女穴里疯狂震动。阴蒂被拇指重重按压,几乎有些疼痛。 甄兴言的身体剧烈痉挛。 他的前端喷射出白浊的精液,一道接一道,有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下巴和胸口。 后穴剧烈收缩,绞紧傅蕴藉的阴茎,女穴也抽搐着,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但傅蕴藉并没有停下, 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一次不够。”傅蕴藉粗喘息着说,继续蹂躏那个已经过度敏感的身体。甄兴言哭喊着求饶,手指无力地推拒着傅蕴藉的胸膛,但后者不为所动,继续着抽插。 “我不要怀孕哇呜呜呜……傅先生呜呜呜我会怀孕的……别把精液灌入我身体里了呜……”插的又快又狠,使劲的摩擦着深处的穴肉,甄兴言抽搐着肆意喷溅骚水。 甄兴言是个老实人,现在他的穴里灌满了傅蕴藉的精液,身体快要被玩坏过去。 怀孕羞耻aly,主动用跳蛋刺激阴蒂,被手铐束缚按摩棒哭 甄兴言最近这几天总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早晨起床时一阵阵反胃,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想吐,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他以为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硬撑着没去医院。 中午,傅蕴藉提前从公司回来,看见甄兴言脸色苍白地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傅蕴藉皱了皱眉,抚摸甄兴言的额头,男人抱起他下楼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时,甄兴言愣住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恭喜,已经怀孕四周了。” 甄兴言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中的检查单滑落在地。 他想起一个月前那些疯狂的夜晚,傅蕴藉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他怎么哭喊求饶都不肯停,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进他身体最深处。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回,甄兴言的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不……这不可能……”甄兴言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我要打掉,现在就安排手术!” 傅蕴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吃痛。 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声音低沉:“生下来。” “你疯了吗?”甄兴言挣开他的手,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 “加钱。”傅蕴藉打断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数字你填。” 甄兴言愣住了。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傅蕴藉今天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什……什么意思……”甄兴言声音发虚。 傅蕴藉将钢笔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生下这个孩子,你会得到应有的补偿。”他顿了顿,补充道:“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甄兴言看着手中的钢笔,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生下来就能得到一大笔钱啊。 拿到那笔钱之后他就不需要被傅蕴藉疯狂的折腾到死去活来的了。 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甄兴言盯着那些晃动的光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他扶着墙慢慢坐下,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傅蕴藉蹲下身与他平视,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脸颊:“不管你答不答应,孩子你一定要生,这段时间我不会碰你。”说完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转身走出了诊室,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甄兴言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一个月前那些激烈的性爱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傅蕴藉精壮的躯体,滚烫的掌心,还有射精时那双死死扣住他腰的手。 诊室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甄兴言打了个寒颤。 回到别墅后,傅蕴藉让甄兴言安心在家休养,不用操心其他事情。 甄兴言起初有些不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不性爱的生活,但很快发现独处的时光其实很惬意。 他可以整天穿着宽松的睡衣,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书,或者在后院的泳池边晒太阳。 傅蕴藉最近总是很晚才回来。 甄兴言常常在睡梦中被浓重的酒气惊醒,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 傅蕴藉的手臂总是很用力地环住他的腰,要确认他的存在。 甄兴言能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威士忌的味道。 夜里,甄兴言又被熟悉的动静吵醒。 他感觉到傅蕴藉的手正在撩起他的睡袍下摆,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大腿内侧。 甄兴言迷迷糊糊配合地翻过身趴在床上。 傅蕴藉的动作很慢,先是细细亲吻他的后颈,然后才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甄兴言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床单。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 傅蕴藉的节奏始终不紧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甄兴言的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两人小腹间摩擦,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傅蕴藉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就着他绷紧的身体继续抽插,直到甄兴言又硬了起来。 傅蕴藉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他挺立的乳头。 甄兴言无力地靠在对方胸口,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情事后的红晕。 这段时间的静养让他整个人都养得白嫩了许多,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啊轻点……别……”甄兴言敏感地缩了缩身子,却换来更过分的挑逗。 傅蕴藉的指尖加重了力道,让他忍不住又发出细碎的呻吟。 夜还很深,甄兴言知道这场情事远没有结束。 甄兴言的手紧紧抓住傅蕴藉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傅蕴藉的大腿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擦过对方的身体。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甄兴言的动作而晃动。 “今天……今天想用前面……”甄兴言的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傅蕴藉的眼睛。 傅蕴藉挑了挑眉,手掌抚上甄兴言发热的脸颊,“之前不是一直不肯吗?后穴都插了两个多月了。”他的拇指擦过甄兴言的下唇,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 “就是……突然想要……”甄兴言难耐地扭了扭腰,睡裤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怀孕后感觉好奇怪……前面总是湿湿的……” 傅蕴藉低笑一声,双手扶住甄兴言的腰,“自己来。” 甄兴言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解开睡裤的系带。 随着布料滑落,他半勃的性器和已经湿润的穴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傅蕴藉的目光直白地扫过他的下身,让甄兴言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躺下。”傅蕴藉拍了拍床垫。 甄兴言摇摇头,反而更往前蹭了蹭,“想……想自己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动作却大胆得让傅蕴藉惊讶。 那双平时总是推拒的手现在主动解开了傅蕴藉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热的性器。 傅蕴藉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甄兴言笨拙地调整姿势。 当那湿润的穴口第一次碰到他的龟头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啊……好烫……”甄兴言小声呻吟,腰部微微下沉,让傅蕴藉的顶端挤开紧闭的入口。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傅蕴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慢、慢一点……嗯……” 傅蕴藉能感觉到甄兴言体内的紧致和高温,比后穴更柔软也更湿润。 他克制着向上顶的冲动,让甄兴言自己控制节奏,“自己动,别着急。” 甄兴言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点点往下坐,让傅蕴藉的性器慢慢撑开自己。 “好涨……呜……比想象的……啊……要大……”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插入的深度而颤抖。 当傅蕴藉完全进入时,甄兴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口喘着气。 他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太……太深了……顶到了……”他的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是因为疼痛。 傅蕴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甄兴言的女穴湿热紧致,与后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伸手抚摸甄兴言隆起的小腹,“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按压。 甄兴言试着抬起腰,又缓缓坐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好奇怪……后面的时候……啊……没这么……敏感……”他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腰部画着圈摩擦着体内的性器。 傅蕴藉的手移到甄兴言的胸前,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怀孕后甄兴言的胸部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他剧烈颤抖。“啊!别……那里……嗯……更涨了……”甄兴言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拉出银丝。 “自己摸给我看。”傅蕴藉命令道,手指离开甄兴言的胸部。 甄兴言羞耻地咬住嘴唇,但还是顺从地用手捧住自己的胸部,指尖揉捏着发硬的乳尖。“嗯……嗯……好舒服……”他的腰动得更快了,每一次坐下都让傅蕴藉的性器重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 傅蕴藉注视着甄兴言沉迷情欲的样子,与之前那个总是红着眼睛拒绝的他判若两人。怀孕改变了甄兴言的身 体,也改变了他的反应。傅蕴藉的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找到甄兴言肿胀的阴蒂,轻轻画圈按压。 “啊!不行……那里……太……啊啊!”甄兴言的身体猛地抬起,内壁剧烈收缩。 他的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浊,溅在两人之间。 高潮中的穴肉疯狂挤压着傅蕴藉的性器,让他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出来。 甄兴言全身脱力地倒在傅蕴藉身上,还在轻微抽搐。 傅蕴藉搂住他,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背部。“舒服吗?”他低声问道。 甄兴言把脸埋在傅蕴藉颈窝,轻轻点头。 “里面……还在跳……”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明天……还想……” 傅蕴藉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明天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宝宝。” 甄兴言立刻紧张起来,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会……会有影响吗?” “轻一点就没事。”傅蕴藉的手覆在甄兴言的手上,“医生说过,适当的性爱对孕妇有好处。” 甄兴言松了口气,又在傅蕴藉怀里蹭了蹭,“那……后天也要……” 傅蕴藉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甄兴言的脸颊,“之前是谁天天说不要的?” 甄兴言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傅蕴藉。 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某个地方又开始微微发热。 怀孕后的身体,真的太奇怪了。 甄兴言从昏沉的睡梦中惊醒,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在床头那盏散发着淡雅香气的熏香灯上。 淡紫色的烟雾缓缓升腾,在空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睡的好熟?”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甄兴言猛地转头,正对上傅蕴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你……你给我下药了?是因为你给我下药我才会那么堕落的。”甄兴言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傅蕴藉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熏香灯,“只是一些安泰养神的药物,你最近睡眠不好。” 甄兴言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再这样他会堕落的。 “我要分房睡。”甄兴言咬紧牙关。 傅蕴藉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瞬间冷沉下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可以。”出乎意料的是,傅蕴藉干脆地答应了。 当天下午,傅蕴藉就让人在二楼尽头收拾出了一间小房间。 甄兴言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走进去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了门口。 房间布置得很精致,淡蓝色的墙纸,柔软的地毯,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单人床。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床头柜上整齐排列的各种性玩具,不同尺寸的按摩棒、跳蛋、束缚带,甚至还有一个造型逼真的电动木马。 “这……这是什么意思?”甄兴言的脸刷地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傅蕴藉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你的新房间,不喜欢?” “把这些东西拿走!”甄兴言几乎是吼出来的。 傅蕴藉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话:“随你处置。”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甄兴言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大步走到床头,抓起那些令人羞耻的玩具,一股脑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然后重重地关上。 “我才不会用这种东西。”他对着空房间自言自语。 刚开始甄兴言睡得异常安稳。 没有半夜突然袭来的困意,没有被药物控制的无助感。他几乎要感谢自己做出了分房的决定。 好景不长。 第三天晚上,甄兴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身体深处涌起莫名的燥热,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他想起之前和傅蕴藉的亲密时刻,那些被强势占有的夜晚…… “不,不行……”甄兴言咬着嘴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感到一阵阵空虚和渴望。 早晨,甄兴言顶着黑眼圈下楼吃早餐时,傅蕴藉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 “睡得好吗?”傅蕴藉头也不抬地问道。 甄兴言没有回答,默默地在餐桌另一端坐下。他注意到傅蕴藉今天喷了新的古龙水,那股冷冽的 雪松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接下来的一周,傅蕴藉像是彻底忘记了甄兴言的存在。他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却像两个陌生人。傅蕴藉早出晚归,即使在家也几乎不和甄兴言说话。更让甄兴言难以忍受的是,傅蕴藉连一个眼神都不再给他。 甄兴言终于崩溃了。 他蜷缩在床上,浑身发烫,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 但自我抚慰带来的快感转瞬即逝,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塞满玩具的抽屉。 “就……就看一下……”甄兴言颤抖着拉开抽屉。 甄兴言的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最终拿起一个最小的跳蛋。他按下开关,轻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当那个小东西碰到敏感处时,甄兴言忍不住轻喘。他急忙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腰。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舒服么。”傅蕴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甄兴言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跳蛋,因为太过慌乱而按错了按钮,震动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唔……关、关不掉……”甄兴言急得快哭出来,脸颊烧得通红。 傅蕴藉不急不缓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然后伸手,轻而易举地取出了那个小玩具。 “想要更刺激的吗?”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甄兴言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他还是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 傅蕴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更大的按摩棒和一副皮质手铐。 甄兴言惊恐地看着这些器具,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不……不要……” “嘘,”傅蕴藉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很舒服的宝宝。” 冰冷的手铐扣上手腕时,甄兴言呜咽。 他熟知甄兴言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却故意避开那些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求你了……”甄兴言扭动着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蕴藉终于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当那个震动的器具进入身体时,甄兴言崩溃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啊……啊……太、太快了……”甄兴言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傅蕴藉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强度。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甄兴言眼前发白,几乎要窒息。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傅蕴藉突然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甄兴言呜咽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和尊严。 傅蕴藉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不是不要?” 甄兴言疯狂地摇头,他说他要。 傅蕴藉这才重新启动玩具,同时吻住了甄兴言颤抖的嘴唇。当高潮来临时,甄兴言尖叫着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抽搐。 事后,傅蕴藉解开手铐,温柔地抚摸着甄兴言手腕上的红痕。 “明天搬回主卧。”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甄兴言精疲力竭地点头。 第二天晚上,甄兴言乖乖回到了主卧。熟悉的熏香味道再次弥漫在空气中,但他已经不再抗拒。当困意袭来时,他主动依偎进傅蕴藉的怀里。 “乖孩子。”傅蕴藉抚摸着他的头发。 小孕夫被撞见惩罚制,按摩棒X刺激阴蒂, 甄兴言躺在大床上,手指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摸,傅蕴藉出门去公司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怀孕已经四个月了,他的肚子微微隆起,但还不算太明显。 “嗯……”甄兴言翻了个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自从怀孕后,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性欲也比以前强烈了许多。作为双性人,他本来性欲就比常人旺盛,现在更是难以控制。 手指慢慢滑向双腿之间,隔着睡裤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部位。甄兴言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他知道自己应该克制,傅蕴藉昨天才说过他最近太放纵了,可是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像火一样烧得他难受。 “就……就一次……”甄兴言自言自语着,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性玩具—,跳蛋、按摩棒、束缚带……他的目光落在那根最粗的紫色按摩棒上,那是他最喜欢的。 手指颤抖着拿出按摩棒,甄兴言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解开睡裤的扣子,让宽松的布料滑落到膝盖处。 双腿间的嫩穴早已湿润,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合,上方的阴蒂也充血挺立。而他的男性器官同样精神抖擞地昂着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哈啊……”当冰凉的按摩棒顶端碰到敏感的花蕊时,甄兴言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慢慢将按摩棒推入自己紧致的甬道,身体因为突然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 抽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逐渐变得急促,甄兴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捏住自己挺立的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被快感淹没,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按摩棒的动作。 “嗯……嗯啊……好舒服……”甄兴言闭着眼睛,沉浸在快感中。 怀孕后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按摩棒每次顶到深处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正当他快要到达高潮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甄兴言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傅蕴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双腿间进进出出的按摩棒。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他想停下动作,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反而更加渴望地收缩着吞吃那根按摩棒。 “对、对不起……”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我……我控制不住……” 傅蕴藉的眼神暗了暗,他反手锁上门,大步走到床边。 甄兴言以为他会生气,会责备自己,可傅蕴藉只是伸手握住了他拿着按摩棒的手腕。 “慢一点。”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这样会伤到自己。” 甄兴言的眼睛湿润了,他松开手,让傅蕴藉接管了按摩棒的控制权。 傅蕴藉的动作比他更加熟练,知道如何精准地刺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另一只手则覆上甄兴言挺立的阴茎,用恰到好处的力度上下撸动。 “啊……爸爸……好棒……”甄兴言仰起头,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傅蕴藉的手臂,脚趾蜷缩起来。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傅蕴藉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甚至将按摩棒完全抽了出来。 甄兴言不满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着。 “不行,”傅蕴藉的声音变得严肃,“医生说过,孕期太过频繁高潮会引起子宫收缩,对你和宝宝都不好。” 甄兴言眼泪汪汪地看着傅蕴藉,下身空虚得难受,“可是……我好难受……求你了……” 傅蕴藉摇摇头,将按摩棒放到一旁,俯身亲吻甄兴言的额头,“忍一忍,为了宝宝。” 傅蕴藉开始更加注意甄兴言的行为。 他发现甄兴言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欲望,经常趁他不在时偷偷自慰。 每次撞见,甄兴言都会露出既羞愧又渴望的表情,这个时候傅蕴藉一般会帮帮他。 某天晚上傅蕴藉提前结束会议回家,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了细微的呻吟声。 他循声望去,看到甄兴言躺在沙发上,睡裙被撩到腰间,双腿大张,正用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快速抽插着自己湿润的穴口。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勃起的阴茎,动作急促而凌乱。 “又自慰了。”傅蕴藉沉声说道。 甄兴言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傅蕴藉站在那里,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他慌乱地想拉下裙子遮挡自己,被傅蕴藉按住了手腕。 “我……我只是……”甄兴言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太难受了……身体好热……” 傅蕴藉夺过甄兴言手中的按摩棒扔到一旁,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领带,迅速将甄兴言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爸爸?”甄兴言惊慌地看着丈夫,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傅蕴藉没有回答,只是又拿出一条皮带,将甄兴言的双腿分开绑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甄兴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湿润的穴口和挺立的阴茎一览无余。 “既然你控制不住自己,”傅蕴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那我就帮你控制。” 甄兴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只是让皮带勒得更紧。“放开我……这样……好羞耻……” 傅蕴藉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视着被绑成羞耻姿势的妻子。 甄兴言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阴茎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整个身体都因为欲望而泛着粉红色,看起来既诱人又可怜。 “想要高潮吗?”傅蕴藉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擦过甄兴言敏感的阴蒂,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 “想……想要……”甄兴言呜咽着回答,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接触。 傅蕴藉却收回了手,“不行,你要学会控制自己。”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甄兴言,“就这样待着。” 甄兴言不敢相信傅蕴藉会这样对他,以往这个男人都是性欲最强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要……我好难受……求你了……”他的身体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地扭动着,被束缚的手腕磨出了红痕。 不这样做,甄兴言会一直沉迷于自慰,这对孕夫的健康极为不利。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让凉爽的空气帮助甄兴言冷静下来。 “数到一千,”傅蕴藉说,“数完我就放开你。” 甄兴言抽泣着开始数数,可身体的渴望让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数到五十多时,一阵强烈的欲望袭来,他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啊……啊嗯……”甄兴言发出无助的呻吟,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甄兴言的阴茎涨得发痛,后穴空虚得很想被插入,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傅蕴藉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强迫自己不去看甄兴言诱人的身体。 怀孕期间频繁的高潮确实有风险,医生特别叮嘱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甄兴言的呻吟从最初的甜腻变得痛苦。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而疲惫不堪,可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蕴藉……我真的受不了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全身都好痒……” 傅蕴藉终于站起身,走到沙发前。甄兴言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以为丈夫终于要给他解脱。 可傅蕴藉只是检查了一下束缚的松紧度,确保不会伤到他,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再坚持一会儿,”傅蕴藉的声音柔和了些,“为了我们的宝宝。” 甄兴言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痛。 阴茎硬得发疼,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却得不到任何抚慰。 “八百九十一……八百九十二……”甄兴言断断续续地数着,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漫长而痛苦的前戏,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欲望的囚徒。 当终于数到一千时,甄兴言已经精疲力尽。 傅蕴藉遵守诺言解开了他的束缚,甄兴言立刻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小声啜泣。 甄兴言低声骂傅蕴藉是坏蛋,他很想要肉棒插入,现在也想要被狠狠的贯穿。 主动求骑乘电动木马,分支假研磨蒂珠,双X同时爆C爽求饶 傅蕴藉晚上回来能经常看到甄兴言主动打开双腿求肏。 晚上推开门时,屋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壁灯,甄兴言已经跪坐在床中央,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抵在床单上,脚心相对。 他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红晕,阴唇微微肿胀,湿润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充血的小阴蒂探出头来。 甄兴言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后穴的褶皱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每当傅蕴藉的脚步声靠近,那圈粉褐色的肌肉就会突然绷紧,然后又慢慢放松,像是在期待被调教。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滑到阴囊上。 “今天这么乖?”傅蕴藉脱掉外套,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甄兴言低着头,能看见自己勃起的性器在腿间跳动。 他的阴蒂胀得发疼,两片大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黏膜。 傅蕴藉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羽毛,在甄兴言发抖的腿根轻轻扫过。 羽毛尖掠过阴唇时,甄兴言猛地夹紧大腿,但立刻被傅蕴藉用膝盖顶开。 羽毛转而攻击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先是绕着它画圈,然后突然加快频率。 “啊……不要……”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他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像颗小红豆凸起在包皮之外。 后穴传来阵阵空虚的蠕动,能感觉到肠壁在不停收缩。 阴茎涨得发紫,前液把整个龟头都打湿了。 傅蕴藉看着甄兴言湿漉漉的会阴。 羽毛移到大阴唇外侧,顺着那道弧线来回滑动。 甄兴言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绷出紧张的弧度。当羽毛突然戳进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时,他整个人抖动,穴口立刻涌出爱液。 “不要这个……要、要肉棒……”甄兴言抽泣着去抓傅蕴藉的衣角。 他的阴唇因为兴奋变得艳红,阴蒂持续不断地抽动。 后穴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阴茎顶端又渗出一滴前液,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往下流。 傅蕴藉扔开羽毛,手指直接按上那颗发硬的阴蒂。 甄兴言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液体。 他的肛门也跟着紧缩,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 阴茎跳动几下,但还没到高潮就又软下来,可怜兮兮地翘着。 “这么想要?”傅蕴藉的手指沾满爱液,转而探向后面那个紧缩的洞口。 指尖刚碰到穴口,甄兴言就主动塌下腰,让肛门更明显地暴露出来。 那个褐色的皱褶小孔正在不停张合,周围还沾着之前留下的润滑剂。 甄兴言呜咽着点头,阴唇随着呼吸不停开合,阴蒂肿得像颗小石子。 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傅蕴藉的手指,内壁湿热紧致。 当傅蕴藉终于解开皮带时,甄兴言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爱液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 傅蕴藉将甄兴言抱到电动木马前。 这台机器比普通木马高大许多,通体覆盖着光滑的塑料外壳,中央竖立着一根约五厘米粗的震动棒。 棒体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点,顶端略微上翘,在电源开启时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声。 甄兴言的双脚刚离地,裤裆就渗出一点水渍。 他分开双腿跨坐在木马上时,单薄的孕妇裤立刻被震动棒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棒体长度仅能进入他约三指深,但高频震动直接作用于他的阴蒂。 那颗充血的小肉粒隔着衣料被凸起纹路反复刮蹭,很快就磨出黏腻的水痕。 “再……再深一点……”甄兴言抓着傅蕴藉的手臂扭腰,试图让震动棒碰到更里面的位置。 孕妇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每次上下磨蹭都会带出几丝透明的黏液。 他的阴蒂在持续刺激下肿成红豆大小,随着身体摆动不断撞击震动棒顶端的弧形凸起。 傅蕴藉按住他的大腿:“医生说超过太长会刺激宫颈。”手指划过他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裤裆,指腹精准压住阴蒂的位置。 甄兴言突然剧烈颤抖,一股液体喷溅在震动棒基部。 控制面板被调到最高档位。 震动棒开始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旋转,纹路刮擦着阴蒂表面的 每道褶皱。 甄兴言仰头,阴蒂在持续刺激下持续渗出液体。 他的手指痉挛地抓着木马头部,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张开。 喷出的爱液顺着震动棒流进集液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啊嗯嗯好舒服……好爽……要被玩坏过去……饶了我呜呜……饶了我吧。” 甄兴言这种就是典型的喜欢性爱又不肯接受太过刺激的性爱,不然就会哭求饶。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规律性抽搐,这是连续高潮的生理反应。 更多的液体从红肿的阴蒂孔涌出,在旋转的震动棒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傅蕴藉将甄兴言从木马上抱下来,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两人的呼吸早已变得急促而灼热。 他俯身压上,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对方的后腰,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在入口处暧昧地打着圈。 “嗯……别……”甄兴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被傅蕴藉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冰凉的手指沾着润滑剂,不容拒绝地挤进紧致的后穴。 “啊……慢、慢点……”甄兴言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傅蕴藉趁机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那一点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肠道内开拓。 “唔……哈啊……”甄兴言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傅蕴藉趁机又加入一根手指,指节弯曲着寻找那处要命的凸起,当指尖擦过前列腺时,甄兴言整个人都扭动了起来。 “啊!那里……不要……嗯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傅蕴藉低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那一点上来回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了前端充血的阴蒂。 “啊……不行……太……太刺激了……”甄兴言胡乱摇着头,女穴早已湿得糊涂。 傅蕴藉趁机探入三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嗯……哈啊……停……停下……”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的手指。 傅蕴藉俯身咬住他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同时加快了后穴的抽插频率。 “啊!不……要去了……要……”甄兴言的声音戛然而止,全身绷紧。 傅蕴藉感受到指间的甬道剧烈收缩,知道对方已经到了极限。 他坏心眼地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度,同时用指尖狠狠碾过前列腺。 “啊!”甄兴言腰肢再次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前后两个小穴同时痉挛收缩,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傅蕴藉这才缓缓抽出手指,看着对方失神的表情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他俯身在甄兴言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甄兴言被牢牢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腿被支架大大分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皮质束缚带绑住,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椅子微微倾斜,让他的臀部更加突出,后穴和女穴都完全暴露在傅蕴藉的视线下。 “真漂亮啊。”傅蕴藉站在他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 甄兴言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已经湿润,女穴更是早已准备好迎接什么。 傅蕴藉拿起那根特制的分支假阳具,前端是粗大的柱状,旁边延伸出一根细小的分支。他先在甄兴言的女穴口轻轻打转,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这么着急?”傅蕴藉突然将假阳具猛地插入他的女穴。 “啊嗯!”甄兴言的身体猛地绷直。假阳具的尺寸比他预期的要大,一下子填满了他体内的空虚。而那根细小的分支正好压在他敏感的阴蒂上,即使没有开启震动,也已经让他呼吸急促。 傅蕴藉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打开了震动开关。假阳具立刻在他体内嗡嗡作响,分支部分开始高频震动,直接刺激他的阴蒂。 “唔……嗯啊……”甄兴言仰起头,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但束缚带让他无法自由动作。 “浪货。”傅蕴藉说着,拿起一旁的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手指上。 甄兴言看到他的动作,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更加紧绷。傅蕴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向他的后穴,借着润滑轻松插入一根手指。 “放 松点,”傅蕴藉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调整了假阳具的震动模式,“不然一会儿会更疼。” 甄兴言大口喘息,试图放松后穴的肌肉。 傅蕴藉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抽插,逐渐增加到两根手指。 假阳具的震动频率突然提高,分支部分开始不规则地震动,时而快时而慢。 “啊……不行……太……太刺激了……”甄兴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女穴不断收缩,夹紧体内的假阳具,而后穴也在傅蕴藉手指的扩张下变得更加敏感。 傅蕴藉抽出手指,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给自己的肉棒涂上足够的润滑,然后对准甄兴言已经被扩张开的后穴,慢慢插入。 “啊!疼……慢点……”甄兴言的身体猛地前倾,但被束缚带拉回原位。 傅蕴藉的肉棒很粗大,后穴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他眼前发白。 “忍着点,”傅蕴藉掐着他的腰,继续推进,“一会儿你就会求着我继续了。” 当他的肉棒完全插入后,甄兴言已经满头大汗,呼吸紊乱。 傅蕴藉开始缓慢抽插,同时调整假阳具的位置,确保分支部分始终紧贴他的阴蒂。 “嗯……嗯啊……”甄兴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 傅蕴藉的节奏逐渐加快,肉棒在后穴中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假阳具的震动频率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化,每当他的肉棒深深插入时,震动就会加强。 “奶头好嫩。”傅蕴藉突然停下动作,捏住他挺立的乳头,“这么硬了,是不是很想要更多?” 甄兴言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羞耻心,迫切地需要更多刺激。 傅蕴藉拿起准备好的乳夹,夹住了他左边的乳头。金属夹子咬住敏感的乳头的瞬间,甄兴言忍不住剧烈的呻吟喘息。 “疼吗?”傅蕴藉明知故问,又夹上了右边的乳头,“但你的小穴夹得更紧了,看来你很喜欢。” 乳头传来尖锐的疼痛,可是甄兴言的女穴却分泌出更多液体,后穴也紧紧包裹着傅蕴藉的肉棒。 傅蕴藉重新开始抽插,这次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假阳具的震动开到最大,乳夹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拉扯着他敏感的乳头。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甄兴言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女穴不断收缩,阴蒂在持续震动下达到了临界点。 “还没得到允许,”傅蕴藉突然停下所有动作,“不准高潮。” 甄兴言崩溃呜咽,身体悬在快感的边缘却无法释放,汗水顺着他的身体流下,乳尖因为乳夹的刺激变得更加红肿。 傅蕴藉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求我,求我让你高潮。” “求……求你……”甄兴言几乎要哭出来,“让我……让我去吧……” “不够诚恳,”傅蕴藉轻轻拉扯乳夹上的链条,“再说一次。” “求你了主人!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甄兴言边喘息边无助喊出来。 傅蕴藉猛地一顶,同时将假阳具的震动调到最强模式。 甄兴言的身体扭动,他的女穴剧烈收缩,喷出液体,后穴也紧紧夹住傅蕴藉的肉棒。 高潮的余波中,傅蕴藉继续抽插,延长他的快感,直到甄兴言的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他才停下动作,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和假阳具。 甄兴言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全身都是汗水和高潮后的红晕。乳夹还夹在他的乳头上,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傅蕴藉轻轻取下乳夹,看着他因为突然的刺激而轻微颤抖:“等生完孩子爸爸再给你多点刺激,现在还不能粗暴的性爱。” 甄兴言被肏到手脚都在发抖,两个小骚穴还在无助的疯狂痉挛打着猛颤。 C入震动珠串失,后X被C受不了大哭,蹂躏s蒂 甄兴言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隆起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滑,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 两片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微微肿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傅蕴藉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缓慢地在甄兴言的阴唇间滑动。 冰凉粘稠的液体接触到敏感的皮肤时,甄兴言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傅蕴藉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起在包皮上方。 “别……别碰那里……”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肉棒诚实地翘得更高,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充耳不闻,反而用拇指直接按上了那颗发硬的阴蒂,开始以稳定的力度画圈揉搓。 甄兴言立刻抬起腰背,脚趾蜷缩起来。他的阴唇在刺激下不断抽搐,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傅蕴藉趁机将一串冰凉的震动珠塞进了已经湿润的女穴。珠子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尤其是当最深处的珠子顶到那个熟悉的点。 震动开启的瞬间,珠子在他的女穴里嗡嗡作响,刺激着每敏感的黏膜。 他的阴蒂持续传来尖锐的快感,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像在渴求更多触碰。 傅蕴藉只是冷眼旁观,看着甄兴言的女穴不断收缩,试图夹紧那些折磨人的珠子。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甄兴言的肉棒剧烈抖动,精液喷射在肚子上。与此同时,他的女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大腿和床单。 震动珠还在持续工作,让他在高潮后依然不停抽搐,两片阴唇红肿发亮,阴蒂敏感得轻轻抚摸就会引起强烈反应。 甄兴言仰躺在床上,双手被柔软的丝带绑在床头。 他的后穴微微张开,粉嫩的菊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因为怀孕的缘故,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胸前那两颗微微肿胀的奶头,此刻正挺立在空气中,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些。 “别……别碰那里……”甄兴言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 傅蕴藉却充耳不闻,拿起一个粉色的乳夹,轻轻夹住了他左边的奶头。 细微的电流通过乳夹传来。 “啊!不要……呜呜……求你了……”他的奶头在电流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泛起潮红。 傅蕴藉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又拿起另一个乳夹夹住了右边那颗。 甄兴言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脚趾蜷缩起来。 他的后穴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看起来更加诱人,傅蕴藉伸手抚上他的小腹,那里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 “这么敏感?”傅蕴藉低笑着,突然加大了电流强度,甄兴言猛地仰起头。 他的奶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在电流刺激下不停地颤抖。 傅蕴藉这才取下乳夹,转而拿起一串带着细小凸起的珠串。这些珠子表面布满了细微的颗粒,他先在甄兴言的乳尖上轻轻扫过。 “不要……不要这样……”甄兴言摇着头,他的后穴分泌出些许液体,让入口处显得更加湿润。 傅蕴藉趁机将一颗珠子推进了他的后穴。 “唔!”甄兴言咬住下唇,感受着冰凉的珠子进入体内的异样感。傅蕴藉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颗接一颗地将整串珠子推了进去。当最后一颗珠子没入时,他按下了开关,整串珠子立刻开始高频震动。 “啊!啊啊!”甄兴言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束缚的双手拉扯着丝带。珠子在后穴内疯狂震动,刺激着他敏感的内壁。更糟糕的是,这些震动还不断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既痛苦又愉悦。 傅蕴藉看了一会儿他挣扎的样子,然后突然握住珠串,一次性全部拔了出来。 甄兴言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后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停收缩。 但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傅蕴藉已经将目标转向了他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个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挺立,傅蕴藉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开始快速搓动。 他俯下身,含住了甄兴言的一颗奶头,用舌头不断拨弄。 “不……不行了……要去了……”甄兴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双腿大张着,肉棒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渗出前液。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傅蕴藉突然松开了手。 “还没结束呢。”傅蕴藉说着,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甄兴言还在收缩的后穴口。 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傅蕴藉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甄兴言痛呼一声,但很快这痛楚就被快感取代。 傅蕴藉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抽插都精准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 甄兴言的前端不断流出液体,在被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太……太深了……”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他的奶头随着傅蕴藉的动作不断摇晃,时不时擦过对方的胸膛,带来更多快感。 傅蕴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后穴内进出时带出些许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甄兴言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着。 “要……要射了……”甄兴言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傅蕴藉伸手握住了他挺立的肉棒,只轻轻撸动了几下,甄兴言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然而傅蕴藉并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在他敏感的后穴内抽插。 甄兴言无力地挣扎着,过度敏感的身体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折磨与快感的混合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甄兴言啜泣着,但傅蕴藉只是吻去了他的泪水,动作却更加凶猛。 傅蕴藉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 傅蕴藉退出,甄兴言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奶头因为之前的刺激仍然挺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 “双性的身体果然很敏感呢。”傅蕴藉轻笑着,伸手抚过甄兴言隆起的小腹。 甄兴言只是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彻底瘫软在了下来。 傅蕴藉的性欲很旺盛,肉眼可见的男人的肉棒再次硬起来,即便是浪荡的小孕夫也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抽插。 甄兴言再次被抱起,他崩溃哭了。 “不要了不要了……” 对镜嫩批阴蒂大哭,捆绑震动棒崩溃喷水,扇打N头 甄兴言的膝盖在镜前颤抖着,傅蕴藉结实的手臂从后方环抱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镜中映出他潮红的脸和完全敞开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被迫张开而微微抽搐。 “看清楚了?”傅蕴藉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同时胯部向前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又往他后穴深处挤进几分。 甄兴言能感觉到肠壁被撑开到极限的灼痛,后穴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烫。 后穴还在分泌出润滑的黏液,让入侵变得更为顺畅。 他的前方,傅蕴藉修长的手指已经拨开他女穴肿胀的阴唇。那里早已湿得很透,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粉红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指尖在阴蒂上轻轻一刮,甄兴言就剧烈地抖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液体。 “不要……已经很多个小时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模糊了视线,但镜中自己淫荡的模样依然清晰可见,他的女穴像朵绽放的花,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发红,阴蒂硬挺地立着,傅蕴藉手指玩弄不断颤抖。 傅蕴藉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中指突然插入湿热的穴道,指节弯曲起来精准地按压内壁某处。 甄兴言呜咽,前端疲软的性器竟然又渗出一点前液。 手指在那处软肉上来回刮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穴肉饥渴地裹附着入侵的手指,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这么湿还说不要?”傅蕴藉嗤笑一声,突然加入第二根手指。 甄兴言的女穴被撑得更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展平,敏感点受到更直接的刺激。 他的腰肢下意识向前挺动,在下一秒因为羞耻而僵住,后穴的肉棒进得更深。 镜子里,甄兴言看到自己的女穴正贪婪地吞吐着两根手指,每次抽出时穴口都会短暂地保持张开的状态,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然后又急切地含住手指。 他的阴蒂已经肿胀到发痛,傅蕴藉的拇指开始在上面画圈按压,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椎。 “啊……啊……停……”甄兴言的抗议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喘息打断。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女穴收缩得越来越快,爱液多得顺着傅蕴藉的手腕流下。 后穴也不自觉地绞紧,肠壁蠕动着吮吸埋入其中的性器。 傅蕴藉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同时拇指对阴蒂施加稳定的压力。 甄兴言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他高潮了,女穴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液体,溅在镜面和傅蕴藉的手上。 折磨没有结束。 在他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傅蕴藉的手指依然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过度敏感的内壁被强行刺激,甄兴言发出舒服的呜咽。 “好漂亮。”傅蕴藉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镜中的甄兴言双眼失神,嘴角挂着唾液,女穴红肿不堪却仍然吞吐着三根手指,后穴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收缩放松。 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傅蕴藉的手指再次找到那个点时,甄兴言崩溃地发现自己又开始接近高潮。 他的女穴不断分泌出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积成一滩。 后穴的肉棒开始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在他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求你……我真的不行了……”甄兴言啜泣着,但傅蕴藉只是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玩弄得汁水横流。 指尖突然按压他的尿道口时,甄兴言再也控制不住,他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半身。 傅蕴藉终于在他崩溃的哭喊中射在了他体内,滚烫的精液填满后穴,同时手指也从女穴抽出。 甄兴言仰躺在床上,双手被牢牢绑在床头,纤细的手腕因为挣扎已经泛红。 他的双腿被分开成M形,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傅蕴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微微发抖的身体。 他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起在包皮上方。傅蕴藉用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甄兴言立刻发出呜咽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不乖的孩子要受惩罚。”傅蕴藉说着,拿起那根特制的震动棒。 棒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小凸点,他先在甄兴言的大腿内侧来回滑动,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触感。 当冰凉的震动棒突然贴上阴唇时,甄兴言猛地瑟缩了一下。 傅蕴藉故意用棒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让那些小凸点刮蹭着敏感的嫩肉。 外阴唇被撑开,内阴唇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艳,黏腻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 “不要……啊……”甄兴言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 傅蕴藉突然用力,将震动棒整根插入。 那些凸起的小点在进入时刮蹭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带来强烈的摩擦感。甄兴言发出长长的呻吟,脚趾蜷缩起来。 傅蕴藉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次都将震动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插入到底。 湿滑的阴道被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发出黏腻的水声。 速度加快,甄兴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剧烈起伏。 就在他即将到达高潮时,傅蕴藉突然停下动作,猛地拔出震动棒。 甄兴言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叫,腰部悬空颤抖着,却无法得到释放。 他的阴唇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抽搐,阴蒂胀得发疼。 “还没结束呢。”傅蕴藉说着,伸手捏住他一边的乳头。 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被他用指尖狠狠掐住揉搓。 另一只手对着另一侧乳房扇打,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痕。 甄兴言啜泣着扭动身体,但束缚让他无处可逃。 傅蕴藉再次将震动棒抵上他湿漉漉的阴户,这次打开了震动模式。 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敏感的阴蒂,甄兴言尖叫着抬起背。 棒身再次插入,震动带来的酥麻感从内到外席卷全身。 抽插变得更加粗暴,每一下都直抵花心,软胶凸点刮蹭着G点。 甄兴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傅蕴藉掌握着节奏,每当他接近高潮就放慢速度,在他快要平静时又加快攻势。 反复多次后,甄兴言已经泪流满面,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 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肿胀发亮,阴蒂更是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傅蕴藉终于加大力度,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后,甄兴言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紧紧绞住震动棒,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傅蕴藉这才关掉震动,缓缓抽出已经湿透的玩具。 甄兴言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阴唇还在微微开合,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 束缚解开后,他的手腕和脚踝都留下了明显的红痕,傅蕴藉抱住甄兴言的身体揉搓着阴蒂问他是不是被肏的很爽。 甄兴言没有力气说话。 傅蕴藉将甄兴言抱起,肉棒插入他的后穴里进行贯穿,就这么插入进入睡眠。 DaddyT吞精嫩B,强制震动棒嫩B,Y求不满求C 傅蕴藉轻轻推开卧室门,昏暗的灯光下甄兴言正躺在床上,他的睡衣微微掀起,露出明显隆起的小腹,傅蕴藉走近床边,目光落在甄兴言敞开的双腿之间。 甄兴言还在熟睡,呼吸平稳。 傅蕴藉伸手解开他的睡裤,慢慢褪到膝盖处。 甄兴言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肉棒半软着垂在大腿根部,下方的女穴微微张开,阴唇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 大阴唇肿胀发红,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深一些,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蒂藏在包皮之下,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 傅蕴藉用手指轻轻拨开甄兴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他的指尖触到阴蒂时,睡梦中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傅蕴藉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女穴入口,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粘膜和微微收缩的穴肉。 他慢慢将一根手指插进去,感受着温热紧致的包裹。 甄兴言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肉棒开始有了反应。 傅蕴藉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逐渐硬起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 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用舌头接住,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嗯……不要……”甄兴言在梦中呢喃,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了顶。 傅蕴藉趁机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同时插在女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开始缓慢抽插。 他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停收缩,淫水顺着手指流到大腿上。 甄兴言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傅蕴藉正趴在自己双腿之间。 他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同时女穴里有手指在抠弄。 “别……孩子……”他试图推开傅蕴藉的头,但对方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傅蕴藉松开肉棒,抬头看着甄兴言:“我会小心的。”说着又低下头,这次直接用舌头舔上暴露在外的阴蒂。 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同时手指在女穴里找到凸起的G点用力按压。 甄兴言浑身发抖,女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傅蕴藉的舌头从阴蒂滑到穴口,将流出的液体全部舔掉。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后直接按在阴蒂上。 “啊!拿开……太刺激了……”甄兴言想合拢双腿却被傅蕴藉按住。 跳蛋持续震动着,阴蒂很快变得又红又肿。 就在甄兴言快要高潮时,傅蕴藉突然把跳蛋塞进了他的后穴。 冰凉的跳蛋挤进紧致的肛门,直接顶在前列腺上。 甄兴言崩溃的呻吟,肉棒剧烈跳动,前液不断流出。 傅蕴藉再次含住他的阴茎,用力吸吮起来。 跳蛋在后穴震动,手指在女穴抽插,嘴巴在伺候肉棒,刺激让甄兴言很快到达临界点。 “要射了……拿出来……”甄兴言抓着傅蕴藉的头发,但对方反而吞得更深。 精液直接射进喉咙里,傅蕴藉全部咽下后才松开嘴。 跳蛋还留在后穴里继续震动,甄兴言浑身痉挛,女穴喷出一股爱液,把床单都打湿了。 傅蕴藉关掉跳蛋,轻轻把它抽出来。 甄兴言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傅蕴藉抚摸着他隆起的肚子,低声说:“没事的,我问过医生了,这样不会伤到孩子。” 甄兴言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傅蕴藉用力分开到最大角度,他的膝盖弯曲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张力而微微颤抖,傅蕴藉跪在他双腿之间,右手握着一根黑色的震动棒,顶端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看着我怎么插你。”傅蕴藉命令道,同时用左手掰开甄兴言湿漉漉的阴唇。 两片嫩色的肉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爱液。 震动棒圆润的头部抵在入口处,轻轻摩擦着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啊……嗯……”甄兴言发出短促的喘息,目光被迫固定在傅蕴藉脸上。 他能感觉到冰凉的玩具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却始终不肯完全进入。 傅蕴藉突然用力,将震动棒插入了约莫三厘米深。 甄兴言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别动。”傅蕴藉按住他抽动的大腿,开始有节奏地抽送那半截玩具。 每次退出时都能看到内壁的嫩肉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 “哈啊……再……再深一点……”甄兴言扭动着腰,手指抓紧了床单。他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随着震动棒的每次进出而颤动。 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形成深色的痕迹。 傅蕴藉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肉粒。 甄兴言急促的喘息,小腹剧烈起伏着。“不行……太……太刺激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蜷缩起来。 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半截震动棒。 傅蕴藉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吸吮般的力道,故意在临界点时停了下来。 “想要更多?”他俯身在甄兴言耳边低语,同时轻轻转动着留在体内的部分。 甄兴言呜咽着点头,汗水从额头滑落到锁骨。 他的整个下身都泛着情欲的潮红,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更加肿胀。 傅蕴藉终于打开了震动模式,最低档的嗡嗡声立刻让身下的人不停的扭动着腰肢。 “啊!等等……嗯……”甄兴言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爱液大量涌出。 傅蕴藉保持着浅插的频率,看着那根震动棒被浸得发亮,插入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甄兴言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被傅蕴藉更用力地按住。 “说了要看着。”傅蕴藉提醒道,同时用指尖刮过敏感的阴蒂。 这直接让甄兴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内壁的软肉紧紧绞住震动棒,爱液顺着玩具流到傅蕴藉手上。 高潮过后,甄兴言瘫软在床上,胸口还在快速起伏。 但傅蕴藉并没有停下,继续用震动棒浅浅地抽插着过度敏感的部位。 “不要了……太……太……”甄兴言无力地摇头,好舒服,怎么被插的那么爽。 傅蕴藉关掉开关,慢慢抽出玩具。 带出的爱液在入口处拉出细丝,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甄兴言的双腿终于被放开,无力地滑落到两侧,仍然微微颤抖着。 生下孩子拿支票想要逃离,束缚,肆意喷溅sN水哭喘求饶 甄兴言半夜错身体不舒服,清晨醒来已经躺在病床上,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珠,他刚经历完生产,整个人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护士把清洗干净的婴儿抱到他面前时,他勉强睁开眼,看到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正闭着眼睛哇哇大哭。 “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护士笑着说。 傅蕴藉站在床边,西装笔挺的样子和产房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接过孩子。 “我……我的钱……”甄兴言提醒。 傅蕴藉显然没料到甄兴言会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答应你的钱。”他的声音很平静。 甄兴言盯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让他呼吸一滞,这笔钱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慢慢伸手把支票攥在手里,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 休养好长一段时间后出院,甄兴言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他站在医院门口,阳光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这笔钱让他有了离开的底气,他打算去傅蕴藉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 “你要走?”傅蕴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甄兴言转身,看到傅蕴藉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孩子正在哭闹,小脸涨得通红。 “钱我已经拿到了,按照约定……” “他饿了。”傅蕴藉打断他的话,把哭闹的婴儿往他面前递了递,“从早上开始就没喝过奶。” 甄兴言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挥舞着小手的小生命,突然意识到这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孩子。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我是双性人,”他结结巴巴地说,“不知道会不会有奶水……” 傅蕴藉向前一步,近得能闻到甄兴言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他说,“我可以帮你。” 甄兴言感到一阵晕眩。 什么叫帮他,要怎么帮。 虽然没有奶水但是他总觉得两颗乳头胀胀的。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带回了傅蕴藉的别墅,婴儿的哭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佣人们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上楼吧,”傅蕴藉说,“卧室更舒服些。” 甄兴言机械地跟着上了楼。主卧的窗帘半拉着,光线很柔和。 傅蕴藉把哭累了的婴儿放在床边的小摇篮里,然后转向甄兴言。 “把衣服解开。” 甄兴言的手指停在衣扣上,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其实他忽略了按照这个男人的权势应该是可以请奶妈的。 婴儿又开始哭起来,小小的哭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甄兴言看着那个孩子,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慢慢解开衣扣,心想自己好像又一次落入了傅蕴藉的圈套。 甄兴言站在卧室中央,冰冷的空气让他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本不该再回到这里,不该再与傅蕴藉有任何瓜葛,可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让他放不下。 他的孩子需要母乳,而他的身体,这个可耻的、背叛他的身体,恰好能够提供。 “脱光。”傅蕴藉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眼睛里闪烁着甄兴言熟悉的那种危险光芒。 甄兴言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每一颗纽扣的解脱都像是放弃一部分尊严。“我可以自己来……不需要你帮忙……” 傅蕴藉轻笑,站起身走近他:“帮忙?你以为这是什么,慈善活动?”他的手指突然抓住甄兴言的领带,猛地一扯,将他的脸拉近,“这是惩罚。惩罚你试图逃跑。” 领带被粗暴地扯下,甄兴言踉跄了一下,还没等他站稳,傅蕴藉已经抓住他的手腕,熟练地将它们扭到背后。 丝绸领带缠绕上他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时的摩擦让皮肤发热。 “不是……为什么要绑住手……”甄兴言挣扎了一下,但领带结只会越挣越紧。 傅蕴藉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因为我要你记住,在这里,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轻轻咬了一下那泛红的耳垂,“就像你求我操你的时候一样。” 傅蕴藉的手指从背后滑到他的胸前,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乳尖,引起战栗。 “已经硬了。”他嗤笑道。 “不是的……这只是因为冷……”甄兴言徒劳地辩解,但乳尖确实在空气中挺立着,呈现出羞耻的深嫩色。 傅蕴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甄兴言惊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抬起,被背后的手束缚着无法躲避。 “声音真好听。”傅蕴藉低声评价,另一只手也加入折磨,两根手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尖,向外拉扯。“生完孩子变得更敏感了,是不是?” 甄兴言咬着下唇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乳尖在玩弄下愈发肿胀,周围的乳晕似乎也比平时更加明显。 傅蕴藉的指尖开始画圈,让甄兴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不要……这样……”甄兴言试图扭动身体躲避,移动都只会让乳尖在傅蕴藉的手指上摩擦,产生更多难以忍受的快感。 傅蕴藉突然用力按压乳头的根部,“啊呀!”甄兴言呻吟出声,眼泪涌上眼眶。 就在他以为要承受更多疼痛时,傅蕴藉的拇指掠过乳尖,湿润的触感让他僵住了。 “果然已经有了。”傅蕴藉的声音带着胜利的喜悦,他将沾着乳白色液体的手指举到甄兴言眼前,“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想要被爸爸捏喷出乳汁吗。” 甄兴言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自己泌乳的事实,但傅蕴藉捏住他的脸颊。 傅蕴藉低下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挺立的乳尖。“嗯……”甄兴言倒吸一口气,那湿热的感觉太过鲜明,让他双腿发软。 傅蕴藉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吮吸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啊……不要吸……那是给宝宝……的……” 傅蕴藉松开嘴,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敏感。“我先尝尝质量。” 他恶劣地笑着,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挤压,更多的乳汁渗出,“毕竟,得确保我的孩子喝到的是最好的。” “你……混蛋……”甄兴言喘息着骂道。 他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发热,乳尖传来的快感沿着脊椎向下蔓延,让他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 傅蕴藉笑道:“看来不只是乳头,其他地方也很享受嘛。”他的手向下滑去,甄兴言惊慌地夹紧双腿:“不要!” “放松。”傅蕴藉命令道,同时加重了捏弄乳头的力度。 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让甄兴言呜咽着屈服,双腿微微分开。 傅蕴藉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他湿润的证据:“这么湿了?真淫荡。” 甄兴言羞愧地摇头:“不是……这只是生理反应……” “是吗?”傅蕴藉突然一巴掌扇在甄兴言裸露的乳头上,“啪”的一声脆响后是火辣辣的疼痛。 “啊!”甄兴言疼得弯下腰,但被绑住的手腕限制了他的动作。 傅蕴藉冷酷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生理反应?那这个呢?”他又一次抬手,这次是另一边的乳头。甄兴言在疼痛中啜泣,乳尖红肿起来,却诡异地更加挺立。 “变得更硬了。”傅蕴藉用手指拨弄那可怜的乳尖,欣赏它颤抖的样子,“你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是不是?” 甄兴言摇头否认,傅蕴藉变本加厉,时而温柔爱抚,粗暴捏拧,让甄兴言在痛苦与快感间摇摆不定,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啊哈……停下……求你了……”甄兴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傅蕴藉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乳尖,将渗出的乳汁全部卷入口中。 “味道不错。”傅蕴藉评价道,手指玩弄着湿润的乳尖,“以后每天我都要这样检查,确保乳汁充足。” 甄兴言睁大眼睛:“什么?不……你说过只要我配合这一次……” 傅蕴藉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危险:“我改主意了。”他一把抓住甄兴言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你以为我会放你走?让你带着我的孩子消失?” 恐惧如冷水浇下,甄兴言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你……你从来没打算放我走……我从来没想过要孩子呜呜呜……” 傅蕴藉松开手,轻轻拍了拍甄兴言的脸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奶瓶了。”他的手指再次捏住红肿的乳尖,恶意地扭转,“我的小奶牛。” 在这漫长的羞辱中,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甚至期待这种折磨。 当傅蕴藉再次俯身含住他的乳尖时,他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呻吟,而是混合着难以启齿快感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傅 蕴藉在吮吸间隙低声鼓励,“让你的主人听听你有多享受。” 甄兴言想要否认,想要反抗,但乳尖传来的阵阵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将更多胸部送入傅蕴藉口中,背叛的泪水不断涌出。 傅蕴藉看着他逐渐屈服的样子,手指玩弄着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尖,计划着接下来更长、更彻底的驯服过程。 想逃跑放置惩罚震动N罩,把尿爆C爽哭,震动棒制 甄兴言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的女穴已经完全湿润,嫩色的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了透明的体液,阴蒂肿胀发红,像熟透的小果实凸起在包皮上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抽动。 “啊……不要……看……”甄兴言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傅蕴藉的手牢牢按住膝盖。 傅蕴藉的拇指按上那个敏感的小肉粒,缓慢地画着圈。 “都已经被玩成这样了,还害羞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手指加重力道揉搓阴蒂。 “嗯啊!”甄兴言的身体猛地抬起,女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的乳头也跟着硬挺起来,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傅蕴藉俯下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甄兴言的奶头有更多的奶水被吸出来,流过傅蕴藉的舌头。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入湿润的女穴,快速抽插起来。 “不……不要同时……啊!”甄兴言的手指抓紧桌沿,指节发白。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前液。 傅蕴藉松开被吸得发红的乳头,奶水立刻从乳孔喷射出来。 “看来调教得很成功,现在一碰就能喷奶了。”他的手指在女穴里弯曲,精准地按压内壁的敏感点。 甄兴言的女穴剧烈收缩,夹紧了入侵的手指。 阴唇变得更加肿胀,外翻得更加明显,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 阴蒂跳动得厉害,被碰到都会引起全身的痉挛。 “求你了……停下……啊!”甄兴言的哀求被突然的刺激打断。 傅蕴藉的拇指用力摩擦阴蒂,同时加快了手指在穴内的抽插速度。 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混合着甄兴言断断续续的呻吟。 傅蕴藉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爱液。 他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泛着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 “把腿再分开些。”他命令道,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摩擦着甄兴言湿漉漉的阴唇。 甄兴言痉挛着将腿分得更开,女穴口因为被过度刺激而一张一合。 傅蕴藉的龟头抵住入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已经做好了准备,饥渴地想要被填满。 “啊……”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最深处,甄兴言仰起头,他的女穴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内壁的褶皱不断蠕动,像是要把肉棒吸得更深。 傅蕴藉开始抽插,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甄兴言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移,又被拽回来。 他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入带出,阴蒂在撞击时都会受到刺激,变得更加肿胀。 “啊……啊……太深了……慢点……”甄兴言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他的女穴不断分泌出爱液,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 傅蕴藉的肉棒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到他的敏感点。 傅蕴藉突然将甄兴言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甄兴言的女穴被撑开到极限,阴唇被拉扯得变形。 傅蕴藉的拇指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开始快速揉搓。 “不行……要去了……啊!”甄兴言的女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同时他的阴茎也射出一股股白浊,溅在自己的腹部和胸口。 他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奶水。 傅蕴藉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在甄兴言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干那个敏感的女穴。 甄兴言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身体随着每次剧烈撞击而晃动。 傅蕴藉深深地插入,在甄兴言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女穴,有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甄兴言的大腿流下。 傅蕴藉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甄兴言的女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里面红肿的黏膜。 阴唇变得更加肿胀,阴蒂仍然挺立着,显示出他身体的敏感度还未完全消退。 “看来还需要更多的调教。”傅蕴藉用手指抹过甄兴言还在轻微抽搐的阴蒂,引起一阵痉挛。“下次,我要你一边喂奶一边高潮,明白吗?” 甄兴言无力地摇头,还在抗拒,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未滴 落的奶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甄兴言还是想要离开,傅蕴藉冷着脸将甄兴言按在腿上,大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 甄兴言剧烈挣扎着,却被牢牢钳制住手腕。“说了不听话就要受罚。” 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甄兴言白皙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挺立。 傅蕴藉拿起震动奶罩,金属扣带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不要……爸爸……呜呜呜呜……” 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傅蕴藉置若罔闻,将装置牢牢扣在他胸前。 开关被拨开的瞬间,甄兴言受不了哭出声。 “啊……”他惊叫出声,乳头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吸嘴紧紧包裹,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奶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透明的导管流入下方的玻璃瓶。 傅蕴藉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踞的柱身泛着情欲的暗红。 他将甄兴言拽到自己胯间,强迫他分开双腿坐上去。“自己动,”命令简短而残酷。 甄兴言颤抖着扶住傅蕴藉的肩膀,缓缓下沉。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嫩红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肉棒顶到最深时,阴蒂被挤压得发疼。“太……太大了……”他啜泣着,小腹不自觉地抽搐。 “动。”傅蕴藉掐住他的腰。 甄兴言只能咬着唇开始上下颠动,湿漉漉的阴唇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胸前装置持续震动,乳头喷出的奶水已经装了小半瓶。 “啊……爸爸……慢点……”甄兴言突然尖叫起来,原来是傅蕴藉伸手按住了他暴露在外的阴蒂。 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 傅蕴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阴蒂被揉搓得发红发亮。 甄兴言哭喊着扭动腰肢,肉棒在湿热的内壁疯狂搅动。 胸前装置突然增强档位,他仰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猛烈,阴道壁痉挛着绞紧。 甄兴言瘫软在傅蕴藉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惩罚远未结束,傅蕴藉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翻转,开始新一轮的顶撞。 红肿的阴唇已经合不拢,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爸爸……饶了我……呜呜……”甄兴言的求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胸前装置持续榨取着奶水,下身被操弄得狼藉。 傅蕴藉的喘息越来越重,最终狠狠抵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甄兴言无力地抽搐着,奶水终于接满了整瓶。 傅蕴藉走进房间,手里拿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绳索。 甄兴言已经被脱光了衣服,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床两侧的柱子上。 他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阴蒂因为紧张而微微勃起,两片阴唇有些湿润,因为呼吸轻轻颤抖。 傅蕴藉用手指轻轻拨弄甄兴言的阴蒂,引得他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啊……不要……”甄兴言扭动着身体,但绳索牢牢固定着他的姿势。 傅蕴藉拿起一根中等粗细的震动棒,涂上润滑液后直接插入甄兴言的小穴。 “嗯啊!”甄兴言猛地仰起头,小穴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夹紧入侵物。 接着傅蕴藉又拿起一根更细的尿道棒,对准甄兴言湿润的尿道口慢慢推入。 “呜……疼……”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尿道被强行撑开的刺痛让他全身绷紧。 棒子完全插入后,傅蕴藉打开了开关,两根棒子同时开始震动。 “啊!啊啊……停……停下……”甄兴言剧烈地扭动着,小穴不断收缩又放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尿道里的震动让他感到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着。 傅蕴藉又给他的后庭插入一根粗大的震动棒,三根棒子同时工作让甄兴言几乎崩溃。 “不……不行了……要去了……”甄兴言带着哭腔求饶,但傅蕴藉只是冷冷地说:“不许射。” 说着给他的阴茎根部套上一个 紧束环。 甄兴言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不断抽搐,快感积累却无法释放。 傅蕴藉又给他戴上震动乳罩,两个金属夹子夹住乳头,震动开始刺激。很快就有白色的奶水被挤出,滴落在下方的收集瓶里。 “啊……嗯……不要……”甄兴言无意识地摇着头,口水从口塞边缘流出。 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小穴不断收缩着夹紧震动棒,阴蒂完全充血挺立,随着震动不断渗出爱液。 尿道棒的高频震动让他感到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后穴的棒子每次震动都带动前列腺,引发更强烈的快感。 “求……求您……让我射……”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傅蕴藉只是调整了震动强度,让三根棒子同时开到最大档。 “啊啊啊!”甄兴言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眼泪浸湿了眼罩,但束缚环让他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傅蕴藉离开了房间就把他一个人放置在这忍受身上性玩具的各种刺激折磨喷水。 被傅蕴藉骗了,宝宝没喝一口奶,全都给傅蕴藉给喝了,把他骗回来这里还折磨他的穴与奶头,甄兴言现在又爽又想哭。 震动棒头亵玩阴X爽崩溃,震动N罩喷N,骑乘受不了求饶 甄兴言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两侧的支架上,他的乳头已经被吸奶器吸得红肿,乳晕周围泛着一圈深红色。 奶罩紧紧箍在他的胸部,透明的罩杯里能看到淡黄色的奶水正在一点点聚集。 傅蕴藉临走前给他戴上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抵在他的阴蒂上。 甄兴言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小阴唇。 阴蒂头已经完全充血凸起,随着跳蛋的震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奶头被吸得发疼,乳孔微微张开,奶水顺着导管流进床边的收集瓶里。 甄兴言难受地扭动着腰,但固定带让他动弹不得。 后穴里还插着一根按摩棒,随着他的动作在肠道里轻轻搅动。 傅蕴藉推门进来,甄兴言已经瘫软在床上,胸口和下身都湿漉漉的。 傅蕴藉取下装满奶水的瓶子,用手指蘸了些许,然后捏住甄兴言发胀的乳头慢慢揉搓。 “产奶量不错嘛。”傅蕴藉用沾满奶水的手指划过甄兴言的乳尖,看着他敏感地颤抖。 另一只手探向他的下身,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按在充血的阴蒂上。 甄兴言崩溃的呜咽,阴蒂在手指的按压下跳动了几下,又涌出一股液体。 傅蕴藉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疲惫不堪的甄兴言被傅蕴藉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他的乳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分开而酸软无力。 傅蕴藉的手掌抚过他汗湿的背部,最后停在他微微张开的臀缝上。 甄兴言就这样趴在傅蕴藉胸口睡着了,红肿的乳头顶着对方的胸膛。 下身还在无意识地渗出液体,把傅蕴藉的裤子都浸湿了。 甄兴言第二天清晨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逐渐聚焦。 他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傅蕴藉的大腿上,全身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胸前两点粉嫩的奶头被金属乳夹紧紧夹住,夹子上的小链条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呜……”甄兴言刚想开口,胸前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乳夹收紧的力道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头已经被夹得发红肿胀。 更让他羞耻的是,从被夹住的奶头小孔里,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胸前的弧度往下流淌。 傅蕴藉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腿间动作。 甄兴言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粗大的龟头正顶在自己湿漉漉的女穴入口,坚硬的头部不时刮蹭过敏感的内壁。 他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两片肥厚的肉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 “这是惩罚。”傅蕴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腰部用力向上一顶。 甄兴言“啊”地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被夹住的奶头猛地喷出一股奶水,溅在傅蕴藉的衬衫上。 他的阴蒂在激烈的摩擦中完全勃起,像颗小红豆般挺立在包皮之外,随着每次抽插被不断挤压。 “当初……当初说好的……”甄兴言抽泣着想要辩解,话音未落就感到一根冰凉的手指突然抵上他紧缩的肛门。 粗糙的指节毫无预兆地插入后穴,干燥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 傅蕴藉开始加快腰部的动作,粗壮的阴茎在他女穴里快速进出。 甄兴言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 他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黏膜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肿。 胸前被夹住的奶头随着颠簸的动作不断喷射出奶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形成黏腻的液体。 “嗯……啊啊……”甄兴言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剧烈跳动,后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在紧窄的肠道里来回抠挖。 女穴里的阴茎每次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椎。 奶水喷溅的频率越来越快,在甄兴言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紧紧裹附着进出的阴茎。 后穴在手指的扩张下渐渐放松,但每次插入仍会带来细微的刺痛。 傅蕴藉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甄兴 言感到自己快要被顶得散架。 只能无力地趴在对方肩上,任凭快感将自己淹没。 甄兴言被重新按在宽大的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微微发抖,膝盖弯曲着,脚掌无力地抵在床单上。 傅蕴藉的手指熟练地拨开他两片粉嫩的阴唇。 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有些肿胀,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中间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小小的肉粒充血挺立着,颜色比周围要深一些。 震动棒的圆头直接压在了阴蒂上。 甄兴言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震动带来的刺激让他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但被傅蕴藉的膝盖牢牢顶住。 震动棒开始缓慢移动,圆头沿着阴唇的轮廓来回摩擦,时不时重重碾过阴蒂。 他的乳头也被照顾到。 傅蕴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浅褐色的乳头,先是轻轻揉搓,然后突然用力一拧。 甄兴言痛得抬起背,乳尖在他指间变得硬挺。 右边的乳头也没被放过,被指甲刮搔着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 “啊不要呜呜不要再玩了……” 甄兴言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用掌心包住柱身,从上到下撸动,拇指故意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前后的夹击让甄兴言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摆动。 “不要……停下……”甄兴言摇着头哭求,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 但傅蕴藉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震动棒紧紧贴着阴蒂不放。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甄兴言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 “啊啊啊啊别来了别来了饶了我呜呜呜要去了我受不了呜呜……” 他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紧,随后一股热流突然从下体喷涌而出。 液体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高潮过后,甄兴言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阴唇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乳头上留着被玩弄后的红痕。 傅蕴藉放开对他的钳制,看着他失神的样子,缓慢的抚摸甄兴言的额头。 强制边X边喷溅N水,羽毛玩阴蒂爽崩溃,主动大开腿被坏 傅蕴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的邮件一封封被处理。 他的大腿上,甄兴言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红肿的臀部与傅蕴藉的裤子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爸爸……”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手指抓着傅蕴藉的裤腿,指节发白。 傅蕴藉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左手随意地抚上甄兴言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依然发热的臀瓣上。 傅蕴藉的指尖按在甄兴言臀部的红肿处,施加压力。 甄兴言的身体猛地绷紧,“啊!疼……爸爸……” 他的声音拔高,肉棒在傅蕴藉的腿上一跳,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忍着。”傅蕴藉的声音平静,右手继续在键盘上敲打。 他的左手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甄兴言的臀肉,时而加重力道按在被打得最狠的地方。 甄兴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粉色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傅蕴藉的视线从屏幕移到甄兴言的胸前,他松开揉捏臀部的手,转而捏住一边的乳头。 甄兴言“呜”地一声,身体向上拱起,乳头在傅蕴藉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傅蕴藉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向外拉扯。 “啊……啊哈……爸爸……”甄兴言的奶头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顺着胸前的弧度流下。 傅蕴藉松开手指,奶水立刻喷出一小股,溅在电脑屏幕上,留下几滴乳白的痕迹。 傅蕴藉皱眉,用指尖抹去屏幕上的奶水,然后将手指伸到甄兴言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甄兴言张开嘴,舌头伸出,小心翼翼地舔舐傅蕴藉的手指。 他的舌尖扫过指腹,将上面的奶水卷入口中。 傅蕴藉收回手,重新捏住甄兴言的乳头,这次力道更大。 甄兴言崩溃的呻吟,更多的奶水涌出,顺着傅蕴藉的手指流下。 “爸爸……太……太刺激了……”他的肉棒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前液,打湿了傅蕴藉的裤子。 傅蕴藉松开乳头,手掌向下滑去,覆在甄兴言的阴蒂上。 那里已经肿胀不堪,从包皮中露出鲜红的一点。 傅蕴藉的指尖直接按在上面,画着圈摩擦。 甄兴言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啊……啊……不行……爸爸……会……会……会坏掉的哇呜呜呜呜……” 傅蕴藉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手指继续施加压力。 甄兴言的阴蒂在他的触摸下跳动,周围的肌肉收缩,女穴开始分泌出大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傅蕴藉感觉到腿上的湿意,嘴角微微上扬。 “坐上来。”傅蕴藉命令道,双手扶住甄兴言的腰。 甄兴言颤抖着抬起身体,傅蕴藉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甄兴言的女穴正对着它,缓缓下沉,将傅蕴藉的肉棒一点点吞入。 “啊……啊……”甄兴言发出长长的呻吟,女穴内壁紧紧包裹着傅蕴藉。 当完全坐下时,他的身体僵住了,感受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傅蕴藉的肉棒在他体内跳动,抵在最深处。 傅蕴藉重新将手放在键盘上,开始继续工作。 “自己动。”他简短地说。甄兴言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傅蕴藉的肩膀上,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臀部。 抬起坐下,傅蕴藉的肉棒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头部还在穴口,坐下又全部没入,顶到最深处。 “嗯……嗯……”甄兴言的呻吟随着动作的节奏变得规律。 他的乳头依然在分泌奶水,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白色的细线。 傅蕴藉偶尔抬头,看着甄兴言胸前的景象,然后伸手接住一滴下落的奶水,抹在甄兴言的阴蒂上。 “啊!”甄兴言动作变得紊乱。 奶水的润滑让傅蕴藉的手指更容易玩弄他的阴蒂,快速而直接的刺激让甄兴言的女穴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傅蕴藉闷哼一声,打字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加大手指的力道,专注于甄兴言阴蒂的摩擦。 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在傅蕴藉的指尖下颤抖。 甄兴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爸爸……我……我要……”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紧绷。 傅蕴藉知道他要到了,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抓住甄兴言的臀部,帮助他加快上下运动的节奏。 甄兴言的女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内壁紧紧裹住傅蕴藉的肉棒。 他的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极限,一股热流从女穴深处涌出,浇在傅蕴藉的肉棒上。 他的肉棒也剧烈跳动,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落在两人的腹部。 傅蕴藉终于停下了工作,双手牢牢抓住甄兴言的臀部,用力向上顶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入他的体内释放。 甄兴言无力地趴在傅蕴藉身上,胸口还在起伏,奶水慢慢渗出,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傅蕴藉轻轻拍了拍甄兴言的臀部,引起他一阵颤抖。“下次再敢乱挣扎,惩罚会更重。”他在甄兴言耳边低语。 甄兴言颤抖着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撑着桌面。 他的大腿完全敞开着,嫩嫩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可怜地收缩着。 傅蕴藉的指尖毫不留情地碾过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甄兴言立刻发出尖锐的啜泣。 “呜啊……别、别碰那里……哈啊……”他的腰肢痉挛般地弹动,湿漉漉的女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嫣红的缝隙,看着缩紧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指甲突然刮过阴蒂顶端,甄兴言顿时尖叫着抬起背脊,脚趾在桌面上蜷缩起来。 “自己把腿掰开。”傅蕴藉将羽毛抵在那颗颤抖的肉粒上画圈。 甄兴言啜泣着用手扒开湿透的阴唇,露出完全暴露的阴蒂。 羽毛突然加重力道按压下去,他的喉咙里立刻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太……太刺激了……爸爸……呜……” 后穴突然被粗大的肉棒贯穿,甄兴言发出破碎的呜咽。 羽毛开始快速拨弄阴蒂,每次插入精准地刮蹭过最敏感的顶端。 他的小腹剧烈抽搐,女穴喷出大量淫水,混合着后穴被抽插时带出的肠液将桌面弄得狼藉。 “要……要坏了……啊啊……慢、慢点……” 甄兴言无意识地摇着头,阴蒂已经被玩弄得红肿发亮。 傅蕴藉突然用羽毛杆狠狠戳磨那颗胀大的肉粒,同时胯部重重撞进他体内深处。 尖锐的快感让甄兴言发出濒死般的哭叫,女穴剧烈收缩着喷出潮吹的液体,后穴也绞紧了入侵的性器。 “哈啊……哈啊……不行了……呜呜……”他的阴蒂仍在持续跳动,整个下体都泛着情动的潮红。 傅蕴藉掐住那颗可怜的肉粒用力揉捏,甄兴言立刻又哭喘着迎来新一波高潮,淫液不断从抽搐的女穴口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被关在家里欺负的好惨,每天还要被傅蕴藉用震动奶罩榨干奶水,身体好胀。 炮机双X爆C四溅,主动坐磨B哭求饶,强制崩溃 甄兴言被牢牢束缚在床上,全身赤裸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嫩色。 蒙住双眼的黑色布条让他只能无助地仰起头,随着身体的刺激而轻轻摇晃。 双腿被迫紧紧并拢,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臀部却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胸前那对漂亮的乳头被特制的震动奶罩包裹着,金属夹子紧紧咬住已经挺立的乳尖。 细小的绒毛不停地刷过敏感的乳头,引起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乳尖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又红又肿,时不时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被奶罩内的收集器精准地接住。 下身更是被彻底玩弄。 娇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般挺立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 每当震动棒碾过这个敏感的小肉粒时,甄兴言就会发出娇媚的呜咽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啊……嗯……不要……那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法阻止两根粗大的震动棒同时插入前后两个小穴。 布满凸起的棒身毫不留情地碾过内壁的敏感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前穴的嫩肉不断收缩着想要抗拒入侵,只能无助地吞吐着粗大的玩具。后穴更是被撑开到极限,肠壁被凸起刮擦得发烫。 “呜呜……太深了……要坏了……”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白皙的背部绷出羞耻的姿势。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水洼。 炮机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插入时又发出令人羞耻的拍打声。 震动棒的频率突然加快,甄兴言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啊呀!不行……要……要去了……” 他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全身剧烈颤抖着,两个小穴同时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但机器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蹂躏着已经敏感过度的身体。 “哈啊……停……停下……受不住了……”他的求饶声混合着喘息,眼泪浸湿了眼罩。 身体被强制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最后只能瘫软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任由机器继续玩弄着过度敏感的身体。 傅蕴藉调整了机器的频率,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震动棒体在甄兴言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嗡嗡”的机械声。 甄兴言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牢牢固定在身后。 他的双腿变成了大张着,膝盖被皮带扣在床两侧。 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随着机器的抽插不停翻出又缩进,小小的阴蒂硬挺地立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啊……啊……太快了……唔……”甄兴言仰着头,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震动奶罩的刺激下不断渗出乳汁,打湿了胸前的小绒毛。 机器突然加大了力度,震动棒上的凸起狠狠刮过内壁。 甄兴言猛地抬起背,“呀啊!”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 “不行……要……要去了……”甄兴言呜咽着,腰部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 阴蒂剧烈抖动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他的小腹阵阵收缩,喷出的液体打湿了机器和座椅。 傅蕴藉看着监控屏幕上的数据,又调高了速度。 甄兴言立刻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太……太快了……受……受不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啜泣。 震动奶罩的频率也跟着提升,乳尖被摩擦得通红。 乳汁喷溅的频率越来越快,在胸前形成细小的水珠。 甄兴言的头左右摇摆,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哈啊……哈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进出的机器。 粘液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机械的嗡鸣。 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粘膜。 突然,机器顶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甄兴言浑身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咿呀————”大量的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他的脚背绷直,手指死死抓着束缚带。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甄兴言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发抖,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机器慢慢停止了运转,但插在他体内的部分还在微微震动。 傅蕴藉扯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甄兴言。 甄兴言仰躺着,双腿大张,阴唇早已湿润充血,粉嫩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啊……别……”甄兴言刚想说话,傅蕴藉已经移开了还在嗡嗡震动的炮机,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唔!”甄兴言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浑身一抖,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 傅蕴藉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甄兴言的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阴蒂随着撞击不断摩擦,快感一波波袭来。 “嗯……嗯嗯……”甄兴言发出闷哼,眼角泛红。 傅蕴藉松开捂着他嘴的手,转而抓住他的肉棒快速撸动。 甄兴言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已经射不出来了。 “啊……不行……太多次了……”甄兴言摇头,但傅蕴藉充耳不闻。 后穴突然被冰凉的震动棒抵住,噗滋一声插了进去。 “呀啊!”甄兴言前后同时被刺激,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阴蒂跳动不止,穴肉紧紧绞着傅蕴藉的肉棒。 傅蕴藉抽出震动棒,将甄兴言翻了个身,换成骑乘位。 他拽着甄兴言的双手,强迫他坐到自己身上。 “自己动。”傅蕴藉命令道。甄兴言颤抖着抬起腰,又重重坐下,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啊……好深……太……太大了……”甄兴言喘息着,阴唇被撑得发红,阴蒂在摩擦中再次肿胀。 他上下颠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慢点……受不了……”但身体诚实地加快速度,贪恋着深处的快感。 傅蕴藉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液体,突然一个挺身,将甄兴言压倒在床上,甄兴言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阴部完全暴露,随着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呻吟越来越大:“啊……啊……要……要去了……” 后穴的震动棒也磨的好狠,前列腺被刺激的让甄兴言的双腿剧烈的发软。 甄兴言在剧烈的痉挛中再次攀上顶峰。 电动牙刷阴蒂双腿发软,爆爽痉挛,刺激前列腺强制 甄兴言被锁在昏暗的房间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 他的手腕上还留着前几天挣扎时留下的红痕,纤细的脚踝被绳子磨出了淡淡的淤青。 房间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两人交合后的体液气息。 “呜……傅蕴藉……你这个骗子……”甄兴言缩在床角,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吻痕和咬痕。 傅蕴藉推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怎么又在说这个,嗯?”他单膝跪上床垫,床立刻凹陷下去。 “你明明说过……啊!”甄兴言话还没说完就被拽着脚踝拖了过去。傅蕴藉熟练地分开他的双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小肉粒。 “这里又湿了。”傅蕴藉嗤笑一声,指尖开始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 甄兴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嗯啊……不要……别碰那里……”他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强健的手臂挡住。 傅蕴藉加重了力道,指甲刮蹭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头。 “嘴上说不要,下面流这么多水?”他俯身咬住甄兴言的耳垂,听着身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哈啊……慢点……太……太快了……”甄兴言胡乱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他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在傅蕴藉的指腹下来回滚动,渗出晶莹的爱液。 傅蕴藉突然停下动作,甄兴言难耐地扭动着腰,“呜……别停……”他无意识地用阴蒂磨蹭男人的手掌,眼角泛着泪光。 “想要?”傅蕴藉恶劣地笑了笑,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发红的小肉珠快速搓动。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甄兴言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液体喷溅在傅蕴藉手上。 还没等他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傅蕴藉已经扯下他的内裤,粗大的性器直接捅了进去。 “呃啊!太……太深了……”甄兴言仰起脖子,手指深深陷入傅蕴藉背部的肌肉。 傅蕴藉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精准撞在敏感点上。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佣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的。” 他故意顶弄着那处软肉,甄兴言的阴蒂还在抽搐。 “嗯嗯……哈啊……慢……慢点……受……受不了了……”甄兴言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前端再次渗出清液。 傅蕴藉俯身含住他的耳垂,下身动作却更加凶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在剧烈的撞击中,甄兴言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眼前一片空白。 傅蕴藉在他体内释放后,却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搂在怀里。 “现在知道我是骗子太晚了。”傅蕴藉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住他。 甄兴言被抱进浴室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 傅蕴藉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后穴,两根指节在里面缓慢地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嗯……”甄兴言仰着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阴蒂早就硬得发疼,在热水的冲刷下更加敏感。 傅蕴藉拿起电动牙刷,打开最低档,圆头轻轻抵上那颗充血的肉粒。 “唔!别……别碰那里……”甄兴言猛地夹紧双腿,但立刻被傅蕴藉用膝盖顶开。 震动从阴蒂传遍全身,他止不住地痉挛,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流。 电动牙刷转着圈碾压阴蒂,每一下都让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哈啊……太……太快了……”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 傅蕴藉用拇指拨开他被热水烫得发红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水流直接冲进穴口,甄兴言尖叫着抬起腰,前端的小肉珠被刺激得肿胀发亮。 傅蕴藉突然加重力道按住他的阴蒂,同时三根手指猛地插进湿透的小穴。“啊!不行……要……要去了……” 甄兴言剧烈地摇头,肉棒不受控制地射精,白浊混进洗澡水里。 他的阴蒂还在高频震动下突突跳动,整个人瘫软在傅蕴藉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声。 甄兴言洗完澡,皮肤泛着淡淡的白色,浑身还冒着热气。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锁骨上。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浴室里的水汽未散,还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 傅蕴藉将他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甄兴言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胸口,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粉嫩的小肉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敏感。 “别……”甄兴言刚想开口,傅蕴藉已经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冰凉的假龟头轻轻贴上阴蒂,甄兴言立刻倒吸一口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啊……嗯……太、太刺激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震动棒开始缓慢地画圈,触碰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阴蒂很快变得通红,肿胀得更加明显。 傅蕴藉加大了力度,震动棒直接压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甄兴言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不要……那里……太……啊啊……”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却被傅蕴藉牢牢按住。 后穴突然被一根手指侵入,甄兴言惊叫一声:“啊!”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配合着前端的刺激,快感成倍增长。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不行了……要……要去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紧,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傅蕴藉突然关掉了震动棒。 “啊……”甄兴言发出失望的呜咽,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痛苦地扭动。 傅蕴藉将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粗硬的肉棒抵在还在抽搐的穴口。 “自己来。”傅蕴藉命令道。甄兴言颤抖着扶着对方的肩膀,慢慢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后穴,他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好涨……” 当完全坐下时,两人都长出一口气。甄兴言开始上下颠动,每次落下都让肉棒进得更深。 “啊……哈啊……”他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前端再次挺立起来,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傅蕴藉突然抓住他的腰,开始用力往上顶。 甄兴言惊叫一声,声音立刻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太深……啊啊……慢点……”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甄兴言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的阴蒂再次被摩擦,快感累积得比之前更加强烈。 “要……要去了……”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甄兴言坐在傅蕴藉的身上剧烈的喘息着。 两条腿在剧烈的痉挛颤抖。 特制椅子放置震动棒磨嫩B,R夹刺激N头喷N水,爆CX崩溃求饶 甄兴言最害怕的就是玩具放置,可偏偏傅蕴藉最喜欢这么刺激甄兴言的身体。 甄兴言被牢牢绑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到极限,暴露出他敏感的双性身体。 他的阴蒂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傅蕴藉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捏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轻轻揉搓起来。 “嗯……呜……”甄兴言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蒙着眼罩的脸无助地左右摆动。 他的阴蒂被反复拨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傅蕴藉拿起那支特制的震动毛笔,将柔软的笔尖对准颤抖的阴蒂。 “不……不要……”甄兴言感觉到冰凉的触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当震动开启的瞬间,他猛地抬起腰,发出一声娇喘的呻吟:“啊——” 毛笔的震动频率被调到中档,笔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画着圈。 甄兴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缩起来。 “唔……嗯……哈啊……”他的喘息变得急促,前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看来这里很敏感呢。”傅蕴藉低声说着,同时将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慢慢推入甄兴言的前穴。 冰凉的触感让甄兴言浑身一僵,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啊……太……太深了……唔……”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想要更多刺激。 后穴也没被放过,傅蕴藉用手指沾着前穴流出的液体,慢慢探入紧致的后庭。 “不……后面……不行……”甄兴言摇着头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接纳入侵。 第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时,他绵长的呻吟,前穴的震动棒被收缩的肉壁夹得更紧。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甄兴言的身体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液体,后穴紧紧绞住手指。 “啊……啊啊啊!”他的尖叫被口塞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眼泪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滑落。 傅蕴藉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又拿出两个小巧的震动乳夹。 甄兴言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突然感到乳头被冰凉金属夹住。 “呀!”他惊叫一声,随即乳夹开始震动,刺激得他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 “不要……奶头……太刺激了……啊……” 乳头的刺激让他的阴蒂再次充血挺立,前后穴都开始收缩。 傅蕴藉将前穴的震动棒调到最大档位,后穴也加入一根更粗的按摩棒。 甄兴言彻底崩溃了,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呻吟声断断续续:“啊……哈啊……不行了……要坏了……” 当傅蕴藉整理好西装准备离开时,甄兴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房间门关上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但身体仍在各种玩具的刺激下不断颤抖、收缩。 前穴的震动棒抵着敏感点持续运作,后穴的按摩棒不时自动加深,乳夹的震动让他乳汁不断渗出。 “呜……嗯……”甄兴言无力地扭动,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无法得到释放。 他的阴蒂肿胀发烫,在空气中可怜地抖动。 身体像是被抛入无尽的欲望漩涡,只能被动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甄兴言因为双腿被分开到极限,所以现在只能被迫忍受玩具的研磨,皮革束缚带深深勒进他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浅红色的痕迹。 他的手腕被绑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尖微微颤抖。 特制的椅子让他完全无法合拢双腿,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傅蕴藉给他戴上的口塞此刻正紧紧卡在他的牙齿之间,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蛋滴落到胸前。 甄兴言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特别是胸口和耳后,颜色更加明显。 地上积了小滩液体,从他体内流出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形成湿润的痕迹。 傅蕴藉的皮鞋踩在那片水渍边缘,发出轻微的声响。 甄兴言听到声音,身体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喷好多。”傅蕴藉的声音平静,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蘸了蘸地上的液体,然后举到甄兴言面前 。 甄兴言被蒙住双眼的眼罩已经掉落,他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 他能闻到自己的气味,浓郁私密,这让他更加难堪可又莫名兴奋。 傅蕴藉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型遥控器。 甄兴言听到熟悉的电子设备启动声,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贴在他阴蒂上的震动器突然开始震动,直接跳到了最高档位。 “嗯——”甄兴言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椅背上,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 震动器精准地压在他的阴蒂上,高频的震动让他眼前发白。 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束缚带牢牢限制住。 傅蕴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观察他的反应。 甄兴言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在震动器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女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收缩都带来微弱的快感,但与阴蒂上的强烈刺激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呜……呜嗯……”甄兴言试图摇头,但头部的束缚让他只能小幅摆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微微的刺痛,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傅蕴藉的手指突然按在他的阴蒂上方,隔着震动器施加压力。 这突如其来的额外刺激让甄兴言崩溃,被口塞闷在喉咙里变成了闷哼。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被椅子上的束缚带拉回原位。 “这么快就要去了?”傅蕴藉的声音嘲讽,手指的压力却丝毫没有减轻。 甄兴言感觉自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又被硬生生卡在那里。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颤抖不止,肌肉紧绷到痉挛的地步。 就在甄兴言以为自己终于要迎来解脱时,傅蕴藉突然松开了手,同时关掉了阴蒂震动器。 甄兴言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全身。 他的女穴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流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椅子上。 但傅蕴藉显然没打算就此结束。他走到甄兴言身后,手指顺着脊椎慢慢下滑。 甄兴言感觉到一根手指探入他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轻轻搅动了一下。 “里面也湿透了。”傅蕴藉评价道,声音依然平静。 甄兴言羞耻地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渴望更多填充。 傅蕴藉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湿润的物体抵在穴口。 甄兴言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震动棒就被猛地推入他体内,直接顶到最深处。 是之前放置那根震动棒。 “呜呜呜呜……”甄兴言压抑呻吟,身体崩溃抬起又落下。 震动棒在他体内开始震动,低频的震动直接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内壁。与此同时,傅蕴藉重新打开了阴蒂震动器,这次调到了中档。 双重刺激让甄兴言彻底崩溃。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女穴里的震动棒随着他身体的抽搐而微微移动,摩擦都带来新的快感浪潮。 阴蒂上的震动则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让快感无法消退。 “噗滋……噗滋……”震动棒在他体内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甄兴言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被震动棒带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和呜咽。 傅蕴藉站在他面前,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好可爱,他找到了一个尤物。 那么可爱的小双性不被他囚禁在家里以后还会有更多男人觊觎甄兴言的身体。 与其被别人玩不如让他玩坏算了。 他伸手捏住甄兴言的脸蛋,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看看你现在样子宝宝。”傅蕴藉的声音低沉平静,“完全被玩坏了。” 甄兴言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泪水不断涌出。 他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颤抖,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让他无法思考。 女穴里的震动棒和阴蒂上的刺激器配合得天衣无缝,将他推向一个又一个微高潮,又不让他真正释放。 “呜……呜嗯……”甄兴言试图摇头,但傅蕴藉牢牢固定着他的脸蛋。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傅蕴藉突然将阴蒂震动器调到了最高档,同时调整了体内震动棒的模式,让它开始不规则地震动。 甄兴言呜咽的哭着求饶,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 他的眼前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一点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他的女穴剧烈收缩着,爱液大量涌出,甚至喷溅了一些在地上。 阴蒂在持续的震动下变得极度敏感,震动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高潮持续很长时间,甄兴言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椅子上。 他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全身。 女穴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溢出一股爱液。 傅蕴藉关掉了所有玩具,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甄兴言急促的喘息声。 养英范傅蕴藉解开他口塞的带子,甄兴言立刻大口呼吸起来,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发红。 “求……求您……”甄兴言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哭腔,“太……太过了……” 傅蕴藉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着甄兴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真的很乖呢。”傅蕴藉说道,他解开甄兴言手腕上的束缚带,然后是腿上的。 甄兴言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微微发抖,一时无法并拢。 傅蕴藉将他从椅子上抱起来,甄兴言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在傅蕴藉身上。 他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主动坐X爽喷水,把尿姿势爆羞耻失,对镜痉挛瘫软 傅蕴藉将甄兴言软绵绵的身子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甄兴言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激烈玩弄让他一时缓不过来。 “呜……嗯……”甄兴言无意识地发出细弱的呻吟,双腿发软地挂在傅蕴藉腰间。 傅蕴藉单手解开裤链,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显得格外狰狞。 他用龟头轻轻蹭着甄兴言湿漉漉的穴口,另一只手捏住对方小巧的阴蒂慢慢揉搓。 “啊……哈啊……爸爸……”甄兴言仰起头,他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随着身体的颤抖渗出点点奶水。 傅蕴藉耐心地哄着:“乖,自己坐下去。”他扶着肉棒,让龟头缓缓撑开湿软的穴口。 “嗯……好涨……” 甄兴言咬着嘴唇,一点点往下沉。肉棒只进到一半就停住了,傅蕴藉果然没有整根插入,而是开始缓慢地前后磨动。 “啊……啊啊……慢、慢点……” 甄兴言的手指紧紧抓住傅蕴藉的肩膀,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敏感的内壁被反复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的形状,移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蕴藉的手指还在玩弄阴蒂,时而轻捻时而按压。 “宝宝舒服吗?告诉爸爸。”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舒、舒服……哈啊……爸爸弄得……好舒服……” 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乳头滴落的奶水弄湿了傅蕴藉的衬衫。 他的目光向下,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如何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娇嫩嫩的穴肉随着抽插若隐若现。 “呜……太、太深了……啊!” 傅蕴藉突然加重了顶弄的力度,引得甄兴言崩溃的呻吟。 阴蒂被用力按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 甄兴言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紧,穴肉剧烈收缩着。 傅蕴藉感受着内壁的痉挛,终于不再忍耐,用力顶到最深处释放出来。 甄兴言瘫软在傅蕴藉怀里,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两人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小声呢喃着:“爸爸……” 傅蕴藉等甄兴言稍微适应了自己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收紧手指,掐住那截细白的腰身,开始加大力度抽送。 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顶弄都又深又重。 “啊……嗯……太、太快了……”甄兴言仰着脖子呻吟,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他的双腿被分得更开,阴蒂在激烈的摩擦中充血肿胀,泛着诱人的红色。 傅蕴藉的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更用力?”傅蕴藉哑着嗓子,突然将人整个翻过来。 甄兴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托着腿根抱起来,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粗硬的肉棒直接碾过内壁的敏感点。 “唔……不要……顶到……哈啊……” 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前端的小阴蒂不停地被挤压摩擦,快感太过强烈。 他的穴口收缩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傅蕴藉掐着他的大腿,开始更凶狠地往上顶。 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粗壮的茎身每次退出都带出嫩红的穴肉。 “叫大声点,”他咬着甄兴言的耳垂,“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甄兴言胡乱摇着头,阴蒂的刺激和体内的冲撞让他眼前发白。 突然一个深顶,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那点软肉,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液体。 失禁的快感让他浑身发抖,淫水溅在傅蕴藉的小腹上。 后者低吼着又捅了几下,终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痉挛的甬道,甄兴言呜咽着,阴蒂还在轻微跳动,整个人瘫软在对方怀里。 傅蕴藉的手臂还在紧紧箍住甄兴言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来,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甄兴言的双腿被分开,脚趾无助地蜷缩着。 他的后背紧贴着傅蕴藉的胸膛,能清晰地感 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不……不要这样……”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镜面。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傅蕴藉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右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探去。 粗糙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上了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甄兴言猛地仰起头。 “啊……别……别碰那里……嗯……”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 傅蕴藉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甄兴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哈啊……太……太快了……受……受不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甜腻的喘息。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傅蕴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重重碾过阴蒂顶端。 甄兴言的脚趾死死蜷起,膝盖不停地打着颤。 “要……要去了……啊……”他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热流喷溅而出。 高潮过后的甄兴言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浑身瘫软地靠在傅蕴藉怀里。 他的阴蒂还在轻微跳动,泛着可怜的红肿。 傅蕴藉却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用指尖轻轻拨弄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不……不要了……真的……嗯……会坏掉的……” 甄兴言啜泣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又有了反应。 他的阴蒂比之前更加肿胀,在傅蕴藉的玩弄下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傅蕴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看着镜子,看清楚你是怎么被玩的。” 他强迫甄兴言抬头,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被玩弄的私处。 粉嫩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因为手指的动作不停颤抖。 “啊……哈……太……太羞耻了……” 甄兴言看着镜中的自己,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的奶头不知何时已经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时不时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突然加重力道,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速摩擦。 “啊!慢……慢点……要……要死了……” 甄兴言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他的阴蒂已经红得发亮,在持续的刺激下不断渗出爱液。 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甄兴言仰着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 大量的液体喷溅在镜面上,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下。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不行了……真的……嗯……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已经玩了好长时间了……” 傅蕴藉松开手,看着那个可怜的小肉粒还在微微抽搐。 甄兴言彻底脱力,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他也不知道今天被玩了多少个小时,从清晨从来他就一直在被强制高潮,私处被迫肆意的喷溅淫水。 假被发现,被强制嫩B爽喷,束缚大猛崩溃求饶 甄兴言从昏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浑身赤裸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腰臀处仍残留着隐隐的酸痛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腿根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已经褪成了淡淡的粉色,只有大腿内侧还留着几处明显的指痕。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甄兴言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下体传来异样的酥痒。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咬住了下唇,才两天没被碰,身体就开始不听话了。 他难耐地并拢双腿蹭了蹭,却让那股酸麻感更明显了。 “嗯……”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 指尖刚碰到阴唇就触电般地抖动,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甄兴言红着脸分开双腿,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根肉色的假阳具,表面凸起的青筋纹路栩栩如生。 他伸手拿过那根冰凉的玩具,在掌心掂了掂分量。 “哈啊……”只是想象它进入身体的画面,下身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甄兴言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早已湿润的穴口,轻轻往里推。 “啊……好涨……”他仰起头,感受着异物缓慢进入的快感。 假阳具顶到某个敏感点时,他抬起腰肢,“嗯!那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次退出到只剩头部时又重重地顶回去。 “哈啊……哈啊……”甄兴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揉捏起自己的胸部。 指尖刮过挺立的乳尖时,他甜腻的呻吟:“嗯……别……” 假阳具进出的速度渐渐加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甄兴言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张着,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啊……啊……慢点……”他嘴上这么说着,腰诚实地向上挺动,让假阳具进得更深,自己插进去的也不知道在喊谁慢点,可能是淫荡的小骚货娇喘习惯了。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甄兴言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唔……要、要去了……” 他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在假阳具又一次重重顶到敏感点时,他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啊!” 高潮的余韵中,甄兴言浑身颤抖地瘫软在床上,假阳具还半插在体内。 他大口喘着气,感觉到下身传来阵阵愉悦的抽搐。 “哈啊……哈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慢慢把假阳具抽出来。 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甄兴言看着自己的下身,突然又感到空虚。 他难耐地蹭了蹭腿,手指又摸上了还在微微发烫的阴蒂。 甄兴言正跨坐在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上,双手撑在床边,慢慢上下起伏着。 他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每次坐下时都让假阳具深深顶进体内。 “嗯……哈啊……”他轻声呻吟着,胸前两点粉嫩的奶头早已硬挺起来。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捏住右胸的奶头,稍稍用力一挤。 “啊!”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突然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 甄兴言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自己把自己给玩喷奶了。 他好奇地又捏了捏左边,同样挤出了几滴液体。 “唔……好奇怪……”他小声嘀咕着,忍不住继续玩弄自己的奶头,享受着那种奇特的快感。 就在他沉浸其中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玩得开心吗?”傅蕴藉低沉的声音吓得甄兴言浑身发抖,双腿顿时发软,差点从假阳具上滑下来。 “爸爸……我……”他慌乱地想站起来,被傅蕴藉一把按回床上。 “看来两天没碰你,就饥渴成这样了?”傅蕴藉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握住假阳具的底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内壁被狠狠摩擦过敏感点。傅蕴藉开始快速抽动假阳具,粗粝的表面刮蹭着柔嫩的穴肉,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要……太、太快了……啊!”甄兴言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被顶得前后摇晃。 他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假阳具的根部。 “哈啊……要、要坏掉了……爸爸饶了我吧……”他带着哭腔求饶,胸前还在不断渗出液体,把床单都打湿透了。 傅蕴藉充 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假阳具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体液,又狠狠插回去。 “自己玩得这么开心,现在知道求饶了?”他俯身在甄兴言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重重碾过那颗发红的阴蒂。 “呜呜呜好酸好胀。”甄兴言的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眼前发白。 内壁剧烈收缩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袭来。 他的奶头又喷出几股液体,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不停颤抖。 傅蕴藉这才放慢动作,看着身下被玩得乱七八糟的人儿。 傅蕴藉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甄兴言蜷缩在床角,看着那条黑色皮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喉结恐惧地滚动。 “自己把腿分开。”傅蕴藉已经褪下裤子,粗大的性器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亮的光。 甄兴言摇头往后缩,脚踝却被一把抓住拖到床沿。 傅蕴藉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双腿,拇指粗暴地按上他紧闭的阴唇。 “啊!不要……今天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已经高潮很多次……”甄兴言双手推拒着压下来的胸膛,被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傅蕴藉用龟头蹭着那道细缝,前端渗出液体弄湿了瑟缩的阴蒂。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冷笑一声,突然用龟头重重碾过那颗发硬的小肉粒。 “嗯啊!”甄兴言猛地仰头,阴蒂被摩擦的尖锐快感顺着脊背窜上来。 他感觉到傅蕴藉的龟头挤开闭合的阴唇,粗粝的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嫩肉。 “疼……太大了……进去会坏的……” 他扭着腰想躲,被掐住大腿根固定住。 傅蕴藉腰身一沉,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入口。 甄兴言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手指揪紧了床单。 太涨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劈开身体的触感,褶皱被暴力撑平的细微疼痛混着诡异的满足感。 傅蕴藉完全进入时,他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形状。 “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被操烂吗?”傅蕴藉喘着气掐他的腰,突然开始抽插。 粗长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下都碾过那处凸起。 甄兴言被顶得直往床头滑,哭叫着去推傅蕴藉的小腹:“慢点……啊!碰到……碰到那里了……” 傅蕴藉扣住他乱动的手腕,下身撞得更狠。 交合处传来黏腻水声,甄兴言阴蒂已经肿成鲜红的小粒,随着撞击不停颤抖。 他胡乱摇着头,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 “不行了……要疯了……嗯啊!”当傅蕴藉的拇指按上阴蒂快速刺激时,他尖叫着绷直了脚背。 “咬得真紧。”傅蕴藉加快顶弄的速度,囊袋拍打着发红的臀肉。 甄兴言眼前发白,阴蒂被摩擦的快感和深处的冲撞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湿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傅蕴藉突然抽出性器,翻过甄兴言让他跪趴着。 没等抗议,更凶猛的侵入就从背后袭来。 甄兴言跪不稳,手肘撑着床垫前后晃动。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感觉到傅蕴藉的毛发蹭着自己发烫的阴唇,而暴露在外的阴蒂随着撞击不断蹭过床单。 “啊……啊……停一下……”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阴蒂被粗糙布料摩擦的刺激让他快要崩溃。 傅蕴藉俯身咬他后颈,手指从两人交合处摸上去,精准捏住那颗肿胀的肉粒。 “不要同时刺激呜呜呜要死掉了……啊!要死了……!”甄兴言剧烈颤抖,前后双重刺激下很快达到临界点。 高潮来临时他哭出了声,内壁痉挛着绞紧侵入的性器,阴蒂在傅蕴藉指间跳动喷出透明液体。 傅蕴藉闷哼着又顶了几下,最后死死按住他战栗的腰射在里面。 滚烫的液体灌进来时,甄兴言还在小幅度抽搐,阴蒂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傅蕴藉抽出来后,白浊混着透明体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甄兴言瘫软在床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傅蕴藉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欣赏了一会儿充血发亮的阴蒂,才扯过被子盖住他还在发抖的身体。 震动毛笔刺激崩溃,凶狠CG痉挛合不拢腿,骑乘求饶 甄兴言跨坐在傅蕴藉的身上,双手无力地撑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 他的腰肢随着傅蕴藉的动作上下起伏,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顶入他的体内,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啊……啊……慢、慢一点……”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角泛着泪光。 他的小舌不自觉地吐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傅蕴藉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度。 粗壮的肉棒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让甄兴言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唔嗯!那里……不要……太深了……”甄兴言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要、要去了……不行……”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傅蕴藉的腰。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尿意正在逼近,但此刻的他根本无力抵抗。 傅蕴藉突然一个猛烈的上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 甄兴言崩溃的呜咽:“啊——停、停下……真的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不受控制地从他前端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小腹上。 甄兴言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但傅蕴藉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继续在他敏感过度的体内抽插。 “不、不要了……太刺激了……”甄兴言无力地推拒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 深入都让他的身体产生过电般的快感,甄兴言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他的后穴紧紧绞着入侵的性器,却只能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傅、傅蕴藉……求你了……停下……”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已经嘶哑。 他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近乎折磨的交合。 甄兴言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着,白皙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指尖都在发颤。 傅蕴藉跪在他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他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别、别碰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却又因为过度敏感而颤抖着软下去。 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菊蕾微微翕动,像是还在回味刚刚被狠狠进入的感觉。 傅蕴藉低笑,指尖恶劣地揉搓着充血的小核,力道不轻不重,足以让甄兴言崩溃地扭动起来。 “啊……哈啊……不行……”甄兴言呜咽着,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傅蕴藉单手扣住膝窝,强硬地按回原位。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停地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只能任由对方玩弄。 “抖得这么厉害?”傅蕴藉的嗓音低沉,手指故意加重力道,在敏感的阴蒂上抖动。 “呜……别、别揉了……太、太刺激了……”甄兴言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角渗出泪水。 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神经,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后穴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让他不自觉地夹紧臀瓣,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傅蕴藉更加恶劣地加重了指尖的挑逗。 “啊……哈啊……停下……真的不行了……”甄兴言崩溃地摇头,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连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 他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无助地张着腿,任由对方继续折磨他敏感的躯体。 傅蕴藉从床头取出一支细长的毛笔,笔尖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甄兴言还瘫软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穴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察觉到傅蕴藉的动作,有些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被对方一把按住腰侧。 “别……别用那个……”甄兴言声音发颤,手指揪紧了床单。 可傅蕴藉只是冷漠的压着甄兴言的身体,冰凉的笔尖已经轻轻抵上他湿润的穴口。 笔尖的震动刺激得他浑身发软,穴肉不自觉地收缩,更多的水液溢了出来。 傅蕴藉不急不缓地用毛笔在他敏感的嫩肉上刺激,时不时轻轻戳刺,惹得甄兴言腰肢乱颤,喘息急促。 “嗯……别……太、太痒了 ……”甄兴言咬着唇,双腿微微发抖,想要合拢,却被傅蕴藉用膝盖顶开。 毛笔的震动越来越快,在他敏感的褶皱上滑动,水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唔……不行……要、要去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胡乱地抓着床单,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猛地喷溅出来,溅湿了傅蕴藉的手腕。 他刚高潮完,身体还敏感得发抖,傅蕴藉却已经丢开毛笔,直接压了上来,粗硬的肉棒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 “啊——”甄兴言仰头尖叫,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至极,被这样狠狠插入,快感几乎让他眼前发白。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傅蕴藉扣住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顶进深处。 “呜……太深了……慢、慢点……”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穴肉被撑得发胀,却还是贪婪地绞紧入侵的性器。 傅蕴藉盯着他被操得泛红的穴口,嫩肉随着抽插翻出又吞入,水液被搅出黏腻的水声。 “这么湿,还想要?”傅蕴藉低喘着,突然加重力道,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 甄兴言瞬间绷紧身体,眼泪涌了出来:“啊!不……不要碰那里……会、会疯的……” 可傅蕴藉根本不理他的哀求,反而掐着他的腰,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 甄兴言被顶得不断往前蹭,床单都被蹭得凌乱不堪。 他的呻吟声越来越软,穴肉却越绞越紧,水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泞。 “呜……不行了……真的……要被操坏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崩溃地迎合着,直到傅蕴藉最后几下深顶,将他彻底送上巅峰。 甄兴言彻底瘫软趴在枕头上动弹不得了。 跳蛋放置夹紧双腿,颠C手指嫩B爽哭,被迫喷sN水 甄兴言躺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 傅蕴藉刚从他身上下来,随手点了根烟走到窗前。 甄兴言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发苦。 “这个骗子……”他小声嘟囔着,嗓子还有些哑。 傅蕴藉吐出一口烟圈,回头瞥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甄兴言赶紧摇头,牵动了酸痛的腰,忍不住“嘶”了一声。 烟抽完了,傅蕴藉走回来,伸手就要抱他。 “去洗澡。” 甄兴言往后缩了缩:“等……等一下。” 他鼓起勇气,“起码让我去上班吧?我不能一直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 傅蕴藉挑了挑眉,淡淡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甄兴言终于能出门了。 他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能喘口气了。可刚走到公司楼下,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进入公司傅蕴藉才在他的穴里放跳蛋。 “啊……嗯……”他猛地扶住墙壁,双腿发软。 那个混蛋……居然在他身体里放那么大颗跳蛋。 电梯里,随着每一次轻微的震动,甄兴言都忍不住发抖。 “唔……哈啊……”他咬住嘴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甄先生,你没事吧?”同事关切地问。 “没……没事……”他勉强笑了笑,夹紧双腿快步走向工位。 坐下时一个不小心,震动突然加强。 “啊!”他惊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周围同事奇怪地看过来。 “对……对不起……”甄兴言红着脸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身体里的东西不停作怪,他只能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嗯……哈啊……傅蕴藉……你这个……混蛋……”他在心里骂着,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桌下的双腿不停颤抖,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午休时间,他躲进卫生间,颤抖着手给傅蕴藉发消息:“快……快把它关掉……我受不了了……” 很快收到回复:“求我。” 甄兴言气得想摔手机,可身体里的震动突然又加强了。“啊……”他猛地趴在洗手台上,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求……求你……关掉它……”他带着哭腔发语音,声音都在发抖。 震动停止了。 甄兴言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傅蕴藉发来的:“晚上回家继续。” 甄兴言看着消息,又气又恼,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 他懊恼地把头埋进膝盖里,知道自己今晚又逃不掉了。 傅蕴藉一进门就把甄兴言按在了沙发上。 他的动作很粗暴,丝毫没有给甄兴言反应的时间。 “你干什么……嗯啊……放开我……”甄兴言挣扎着,但很快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傅蕴藉熟练地扯开他的衣服,双手直接握住了他的胸部。 甄兴言的身体很敏感,稍微用力揉捏就会分泌出奶水。 “啊……别碰那里……嗯……”甄兴言扭动着身体,但傅蕴藉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他。 奶水很快就被挤了出来,顺着胸前的弧度流下。 傅蕴藉低头舔了一口,甄兴言立刻发出嫌恶的声音:“脏死了……不要……嗯啊……” 傅蕴藉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装什么清高?你这里不是很有感觉吗?”说着又用力捏了一下。 “啊!疼……轻点……”甄兴言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明明心里抗拒,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傅蕴藉把他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了他。 甄兴言趴在沙发上,撞击不断前后晃动。 “嗯……哈啊……慢点……”甄兴言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嘴角溢出。 傅蕴藉俯身在他耳边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很像一只发情的仓鼠在看别人做爱。”说着故意顶到最深处。 “啊!不要……说……嗯……”甄兴言羞耻地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 他的胸部随着动作摇晃,奶水还在不断渗出。 傅蕴藉的动作越来越快,甄兴言的声音也跟着变得断断续续:“停……下……啊……不行了……好酸呜呜呜 ……”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甄兴言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傅蕴藉抽身离开,随手擦了擦汗。 甄兴言蜷缩着身体,胸口还在微微渗着奶水。 他厌恶地看着身上的痕迹,又无力改变什么。 傅蕴藉早就注意到甄兴言眼神里的厌恶和不情愿,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一把按住甄兴言乱动的大腿,手指毫不留情地朝着那已经泛红的嫩逼扇了过去。 “啪!” “啊……”甄兴言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傅蕴藉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说着又是两下重重的拍打。 “唔……混蛋……哈啊……”甄兴言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躲避,却被傅蕴藉牢牢按住。 “啪!啪!啪!” 连续的击打让甄兴言彻底崩溃了,他的呻吟声越来越软,带着哭腔求饶:“爸爸……呜呜……不要打了……求求你……” 傅蕴藉这才停手,转而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已经湿透的嫩逼里。 “这就高潮了?真是没用的东西。”他恶意地搅动着手指,感受着内壁的抽搐。 “啊……不要……太深了……嗯啊……”甄兴言无助地摇头,双腿发颤,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 傅蕴藉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叫大声点,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玩坏的。” 说着又加入一根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呜……爸爸……我受不了了……啊啊……”甄兴言终于再次达到高潮,腰肢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傅蕴藉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看着瘫软在床上的甄兴言。“下次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惩罚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听见没有。”傅蕴藉故意大力扇打甄兴言的嫩逼,甄兴言哭着说记住了记住了,他还哭着说再也不敢再反抗主人。 被调教的很有效果。 傅蕴藉喜欢甄兴言屈辱的臣服自己。 还是有点劣根更好玩。 束缚C入震动棒崩溃大哭,办公室aly,大爆C喊爸爸 甄兴言推开公司大门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傅蕴藉那双冷漠的眼睛和不容拒绝的命令。 那根肉棒疯狂的插进来让他又爽又难受。 甄兴言还是想去公司工作的。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不断调整着领带,布料勒得他喘不过气。 当电梯门在十八层打开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傅蕴藉办公室门外。 是那个少年。 甄兴言的脚步猛地顿住。 少年有着柔顺的黑色短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的腿。 他转头看到甄兴言。 “你是……爸爸的新宠?”少年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 甄兴言感觉喉咙发紧:“我只是他的助理。” “哦~”少年拉长音调,眼睛扫过甄兴言全身,“那他一定很喜欢你这种类型,西装革履的,玩起来特别带感吧?” 甄兴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少年却已经转身,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傅蕴藉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少年推门前回头看了甄兴言一眼:“我是来拿分手费的,别紧张。” 说完便闪身进了办公室,留下甄兴言站在原地,掌心渗出冷汗。 二十分钟后,办公室门再次打开。少年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支票。 他朝甄兴言眨眨眼:“轮到你了。”然后轻快地走向电梯。 甄兴言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推开门的一瞬间,浓郁的香烟味扑面而来。 傅蕴藉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把门锁上。”傅蕴藉甚至没有抬头,声音冷得像冰。 甄兴言的手指颤抖着按下锁钮,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过来。” 他一步步走向宽大的办公桌,心跳如雷。 傅蕴藉终于抬起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看到他什么感觉?” 甄兴言不知所措点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甄兴言结结巴巴地回答,“就说……是来拿分手费的……” 傅蕴藉突然冷笑一声,将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脱衣服。” 甄兴言猛地抬头:“现……现在?在这里?” “需要我重复?”傅蕴藉的声音降了八度。 甄兴言的手指移到领带上,缓慢地解开。 他能感觉到傅蕴藉的目光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西装外套滑落在地,然后是衬衫、皮带、长裤……最后他只剩下一条内裤,站在办公室中央瑟瑟发抖。 “全部。”傅蕴藉命令道。 内裤落下时,甄兴言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椅子滑动的声音,然后是傅蕴藉走近的脚步声。 “去沙发上,自己掰开腿。” 甄兴言几乎要哭出来,他走向角落的真皮沙发,颤抖着坐下,然后慢慢分开双腿。 冷空气接触到私密处的感觉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傅蕴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完全暴露的身体。 甄兴言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这种生理反应让他羞耻得想死。 “这么迫不及待?”傅蕴藉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皮带,“双手举起来。” 甄兴言顺从地抬起手臂,傅蕴藉用皮带将他的手腕牢牢绑在一起,然后固定在沙发后方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他胸部挺起,下身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爸爸……求您……”甄兴言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傅蕴藉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已经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尺寸惊人。 甄兴言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既害怕又期待。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傅蕴藉直接抓住甄兴言的大腿,粗大的顶端抵上那个紧闭的入口。 “啊!”甄兴言没忍住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被皮带束缚的手腕限制了他的动作。 傅蕴藉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 甄兴言发出一声尖锐的啜泣,眼泪瞬间涌出。 太痛了,体内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一样。 “放松。”傅蕴藉掐住他的腰,“除非你想更疼。” 甄兴言大口喘息,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 傅蕴藉开始抽动,进出都带来酸胀般的痛楚。 甄兴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细微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叫出来。”傅蕴藉突然狠狠一顶,“我喜欢听。” “啊!爸爸……太深了……求您……慢一点……”甄兴言终于忍不住哭求,声音支离破碎。 傅蕴藉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大的性器在紧致的通道里横冲直撞,甄兴言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搅碎了。 疼痛中渐渐升起异样的快感,这让他更加羞耻。 “哈啊……不……不要……停一下……”甄兴言扭动着身体,只是让傅蕴藉进得更深。 “他比你耐操多了。” 傅蕴藉突然说,“他第一次就能全部吃下去,还求着我操他。” 甄兴言眼泪飞溅:“不要……不要提他……”不喜欢跟其他人比,他不喜欢傅蕴藉,为什么要拿刚才那男孩跟他比。 “为什么?嫉妒了?”傅蕴藉俯身,咬住甄兴言的耳垂,“你知道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做什么吗?就跪在你现在的位置,用那张小嘴给我口交。” 甄兴言受伤的呜咽,但下身却可耻地更加兴奋,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傅蕴藉讥讽道,“听到别人伺候我,反而更硬了?” “不是……我没有……”甄兴言徒劳地否认。 傅蕴藉突然抽出性器,在甄兴言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傅蕴藉能进得更深,甄兴言惊喘,感觉那根凶器几乎顶到他的胃部。 “啊!太……太大了……装不下……”甄兴言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傅蕴藉抓住他的臀部,继续操干。 插入抽出都又快又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甄兴言的前端在剧烈的摩擦中越来越硬,马眼不断渗出液体,将沙发弄湿了。 “爸爸……我要……要去了……”甄兴言断断续续地呻吟,快感积累到临界点。 傅蕴藉突然停下动作,性器仍然深埋在他体内:“求我。” 甄兴言难耐地扭动臀部:“求您……让我射……” “说清楚,求我什么?” “求您……操我……让我射……”甄兴言羞耻得全身发红,但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 傅蕴藉重新开始抽插。 这次他找准了甄兴言的敏感点,精准碾压过去。 甄兴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啊!那里……就是那里……爸爸……太……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甄兴言的身体剧烈颤抖,前端喷出一股股白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和胸口。 高潮带来的紧缩让傅蕴藉也低吼一声,在他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填满体内的感觉让甄兴言又轻轻抽泣起来。 傅蕴藉退出时,他腿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了真皮沙发。 傅蕴藉的手指在抽屉里摸索着,金属和硅胶制品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甄兴言颤抖的背影上,甄兴言跪在床边,双手被皮带绑在身后,白皙的背部因为恐惧而绷紧,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 “转过来。”傅蕴藉命令道。 甄兴言缓慢地转过身,泪水已经在他脸上留下闪亮的痕迹。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发出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傅蕴藉注意到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把腿分开。”傅蕴藉晃了晃手中的震动棒,黑色的硅胶很漂亮。 甄兴言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求您……” 傅蕴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直接蹲下身,用左手按住他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在指尖下轻微战栗。 他用力将甄兴言的腿向两边分开,暴露出那 个黑色的隐秘部位。 甄兴言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水液黏在皮肤上。 “你已经湿透了。”傅蕴藉用指尖轻轻拨开外层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粘膜。 那里确实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甄兴言发出压抑的啜泣声,身体向后缩,但傅蕴藉牢牢固定着他的腿。 “不……不是的……那是……啊!” 他的辩解被打断,因为傅蕴藉突然将震动棒的圆头抵在了他的阴蒂上。 那个小小的肉粒立刻变得充血肿胀,从包皮下完全暴露出来。 傅蕴藉按下开关,最低档的震动立刻通过硅胶传递到敏感的组织上。 “啊……嗯……停……停下……”甄兴言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但傅蕴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震动棒保持原位。 他能清楚地看到甄兴言的阴唇开始轻微张合,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 傅蕴藉将震动强度调高了一档。 甄兴言急促的喘息。“啊!啊……不……太……太强烈了……嗯……”他的阴道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若隐若现。 傅蕴藉用另一只手分开甄兴言的阴唇,将震动棒缓缓插入已经湿润的通道。 他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抵抗,但很快,在持续的震动刺激下,那些肌肉开始放松。 透明的爱液让插入变得顺畅,硅胶表面很快就被完全浸湿。 “啊……啊……嗯……”甄兴言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他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震动棒的运动。 傅蕴藉观察着阴道口的变化,那里已经完全放松,每次震动棒抽出时都能看到内壁粉红色的皱褶,插入时则会被撑开,贴合着震动棒的形状。 傅蕴藉突然将震动调到最高档。 甄兴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不……不行……太……太多了……啊!”他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大量液体突然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震动棒被挤得几乎要弹出来,但傅蕴藉牢牢固定着它,继续在那痉挛的通道内来回移动。 甄兴言的头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脯剧烈起伏。“要……要死了……啊……停……求您……”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傅蕴藉关掉了震动棒,但并没有立即将它取出。 他能感觉到甄兴言阴道内的肌肉还在有规律地抽搐,温热液体不断渗出,将沙发浸湿了一大片。 甄兴言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焦,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他还清醒。 爽到双腿痉挛合不拢。 扩阴器扩张G点崩溃大哭,电流刺激喷溅s水,大颠C沦陷 甄兴言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皮质束缚带固定在小床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形展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风拂过他湿漉漉的阴部,产生细微的颤抖。 “冷吗?”傅蕴藉的声音从他双腿间传来,带着几分虚假的关切。 他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正撑开他粉嫩的外阴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但你的小穴倒是热得很呢。” 甄兴言咬住下唇摇头,胸前的震动乳夹随着动作晃了晃,又挤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他的乳头已经红肿发胀,乳夹的高频震动让乳腺持续分泌乳汁,胸前湿润狼藉。 “啊……拿掉……求你了……”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束缚带勒得更紧。 细嫩的阴唇内侧被摩擦得发红,随着呼吸轻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傅蕴藉充耳不闻,反而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阴户,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莓果。 “看,都肿成这样了。”他用拇指轻轻刮蹭顶端,立刻引起甄兴言剧烈的痉挛。 “嗯啊!别、别碰那里……哈啊……”他的腰猛地抬起,被束缚带勒住的腕部泛起红痕。 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傅蕴藉从一旁的托盘拿起细长的金属扩张器,冰凉的器械贴上敏感的花瓣时,甄兴言发出惊恐的呜咽。 “不……不要那个……会坏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紧张地起伏。 “放松。”傅蕴藉冷静地命令,同时将扩张器缓缓插入已经湿润的穴口。 冰冷的金属与火热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甄兴言发出长长的呻吟:“呜嗯嗯……好冰……拿出去……” 扩张器被推到最深处,然后“咔嗒”一声展开成扇形,将他紧窄的阴道完全撑开。 内壁粉红的褶皱被强制展平,隐约能看到深处收缩的肌肉。 傅蕴藉调整角度,让灯光直射进去,满意地看到晶莹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渗出。 “真是淫荡的身体。”他低声评价,食指突然戳进被撑开的穴口,在敏感的G点上重重一按。 “呀啊!”甄兴言尖叫着扭动身体,乳夹震动的嗡嗡声突然加剧,双重刺激让他眼前发白。 阴道像有自我意识般绞紧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傅蕴藉的手套。 “啊……啊哈……不行了……要疯了……”他的头左右摇摆,黑发黏在汗湿的脸上。 阴蒂突突跳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下体,形成令人窒息的胀痛。 傅蕴藉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解开西装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看来常规刺激已经不够了。”他从托盘拿起一个连着电线的奇怪装置,顶端是柔软的硅胶吸盘。 甄兴言惊恐地睁大眼睛:“那是什么……不要……求求你……” “专门为阴蒂设计的负压刺激器。”傅蕴藉平静解释,同时将吸盘对准他暴露在外的阴蒂,“会让你体验到快感的。” 吸盘贴上肿胀的肉粒时,甄兴言崩溃的呜咽打颤,全身都在无法止住的抽搐颤抖,女穴被刺激的又酸又胀全身都在发抖。 装置启动的瞬间,强烈的吸力让他整个下体都抽搐起来。 “啊嗯嗯!太……太刺激了……停下……会死的……” 傅蕴藉调整着控制面板上的参数,观察他身体的反应。 吸盘有节奏地收缩释放,每次都能带出更多爱液。 甄兴言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又张开,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液体。 “啊……啊啊啊!”他的尖叫突然拔高,腰部不受控制地挺起,阴蒂在吸盘下跳动得像要爆炸。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接着是更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整个扩张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会坏掉的呜呜呜……” 傅蕴藉冷静地记录下时间:“三分钟就达到潮吹了啊。” 他关掉吸盘装置,但留下扩张器继续撑开他高潮后敏感异常的阴道。 甄兴言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 乳夹还在震动,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乳汁。 他的阴部泥泞不堪,红肿的阴唇无法合拢,露出里面微微抽搐的嫩肉。 傅蕴藉摘下手套,轻轻抚摸他汗湿的额头。 “真是爸爸的乖孩子。” 傅蕴藉跪在床边,双手扶着甄兴言的腰,将他微微抬起。 甄兴言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脸颊泛红。 傅蕴藉用龟头轻轻摩擦着他的阴唇,感受着他的湿润。 “别……别这样……”甄兴言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傅蕴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继续用龟头在他敏感的阴唇上来回滑动。 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阴唇变得更加湿润。 “求你了……插进来……”甄兴言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抬起臀部,试图迎合他的动作。 傅蕴藉右手移到他的阴蒂上,开始用力揉搓。 甄兴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傅蕴藉猛地挺腰,将整根阴茎狠狠插了进去。 “啊!”甄兴言的指甲深深陷入傅蕴藉的手臂。 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湿热而紧致。 傅蕴藉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直抵深处。 甄兴言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傅蕴藉的腰。 “好深……太深了……”甄兴言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随着傅蕴藉的动作上下起伏。 他能感觉到他的进入都带给他难以形容的快感。 傅蕴藉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甄兴言的内壁开始痉挛,他知道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 “我……我不行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傅蕴藉感受到他内壁的收缩,继续用力抽插了几下,最后深深埋入他体内,释放了出来。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在一起。 甄兴言躺在床上,眼神迷离。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种快感中。 跪趴震动棒泛L,把尿姿势爆C爽哭,崩溃求饶喷s水 房间里的窗帘紧闭,只留下一盏暗红色的壁灯提供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和隐约的体液气息,甄兴言跪趴在床中央,手腕被黑色皮质束缚带捆绑在身前,膝盖分开跪在柔软的绒面床单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两个小洞穴在剧烈的颤缩着。 甄兴言刚被一根震动棒玩到双腿发软。 傅蕴藉站在床边,从黑色工具箱中取出第二根震动棒,这根比刚才使用的更粗,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他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只是热身。”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左手按住甄兴言颤抖的腰窝。 冰凉的润滑剂被倒在甄兴言已经泛红的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震动棒抵上敏感处时,甄兴言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束缚带勒进手腕的皮肉。 “别……太激烈了……”甄兴言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床单上,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傅蕴藉没有理会这软弱的抗议,手腕一沉便将震动棒整根推入,凸起的颗粒刮蹭着内壁,高频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点,甄兴言发出尖锐的呜咽,脚趾蜷缩起来,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放松。”傅蕴藉空着的右手拍了下发颤的臀瓣,留下浅红色的掌印,“越紧张越难受。” 震动棒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下头部,再重重撞进去,甄兴言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滴在深色床单上形成小块水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震动棒的频率摆动。 傅蕴藉突然停下动作,在甄兴言刚要松口气时,将震动频率调高了两档。 更剧烈的嗡鸣声中,甄兴言尖叫出声,束缚带下的手腕剧烈挣扎,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求你了……关掉……受不了……”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打湿了脸下的床单。 傅蕴藉俯身,嘴唇几乎贴在甄兴言通红的耳廓上:“很快就爽了。” 甄兴言摇头,潮湿的发丝黏在脸颊。 傅蕴藉直起身,左手食指按住那粒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双重刺激下,甄兴言的身体剧烈的发颤,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尿液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溅在傅蕴藉的裤脚和地板上,甄兴言发出羞耻的啜泣,全身泛起病态的粉红色。 傅蕴藉关掉震动棒,立刻换上一根细长的金属尿道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冰凉的金属尖端抵上马眼时,甄兴言疯狂摇头:“不要那个……真的会坏掉的……爸爸……” 他单手钳住甄兴言的下巴,强迫对方面向床头柜上的镜子:“好好看着自己现在有多下贱。” 尿道棒缓缓推入时,甄兴言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哀鸣,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镜子里映出他扭曲的表情和完全敞开的身体,手腕被缚,臀部高抬,前端插着闪亮的金属棒,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傅蕴藉开始同时玩弄三个敏感点,尿道棒轻轻旋转,手指在阴蒂上施加压力,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后穴快速抽插。 甄兴言的瞳孔放大,呼吸停滞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傅蕴藉及时接住他下滑的身体,解开束缚带,甄兴言瘫在他怀里不停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唾液。傅蕴藉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回神。深呼吸。” 过了近一分钟,甄兴言的眼珠才开始转动,他虚弱地抓住傅蕴藉的衣角,声音细如蚊蚋:“不要了呜呜呜……” 傅蕴藉将甄兴言抱在腿上,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甄兴言眼眶泛红,双腿被迫分开,裸露的下身微微发抖。 “自己把腿再分开点。”傅蕴藉冷声命令,手指加重了力道,甄兴言呜咽着,颤抖的手抓住自己的膝盖,慢慢将双腿分得更开,他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羞耻得耳尖都红了。 傅蕴藉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甄兴言瑟缩了一下,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已经充分扩张的穴口,“疼……不要……” “由不得你。”傅蕴藉面无表情地加入第二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甄兴言咬着嘴唇忍耐,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当第三根手指强行挤入时,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太胀了……真的不行……” 傅蕴藉充耳不闻,手指曲起刻意摩擦敏感点,甄兴言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前端渗出液体,后穴不自觉地收缩。 “看 来这里很喜欢嘛。”傅蕴藉嗤笑,突然抽出手指。 还没等甄兴言缓过来,炽热的性器就抵了上来。 龟头粗暴地顶开紧缩的入口,甄兴言疼得指甲陷入傅蕴藉的手臂。“放松。”一记巴掌突然甩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让甄兴言惊叫出声,后穴却因此松懈了一瞬,傅蕴藉趁机整根没入,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夹这么紧,是想被操坏吗?”傅蕴藉掐着甄兴言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甄兴言被顶得前后晃动,语无伦次地求饶:“慢点……啊……真的受不了……” 傅蕴藉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节奏。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甄兴言断断续续的啜泣,傅蕴藉突然改变角度撞上某一点时,甄兴言的声音陡然拔高,脚趾蜷缩起来。 “看来是这里了。”傅蕴藉恶劣地对着那点连续顶弄,甄兴言很快溃不成军,哭喊着达到高潮,然而傅蕴藉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用性器折磨着敏感过度的内壁。 “不要了……求求你……”甄兴言无力地推拒,却被傅蕴藉抓住手腕按在背后。 这个姿势让他更加门户大开,承受着更深的侵入。 傅蕴藉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沙哑:“我说停才能停。” 傅蕴藉将甄兴言彻底拖入情欲的漩涡。 木马机械崩溃,骑乘爽到翻白眼,抬腿C嫩B泛L大哭 傅蕴藉一做爱就会做很长时间。 还会用奇怪的机械玩弄他的身体。 甄兴言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温度差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特制的调教木马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皮革,但内部却是精密的机械结构,他的手腕被身后的束缚带勒得生疼,双腕交叉固定在腰后,皮革带子上的金属扣随着他的挣扎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今天我们要尝试一些新东西。”傅蕴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让甄兴言脊椎发麻的愉悦感。 甄兴言能听到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看不到对方在准备什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傅蕴藉的手指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黑色蕾丝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唇。 奶白色的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前两点被特制的绒毛乳夹夹住,细小的绒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看好了,记住你现在这副模样。”傅蕴藉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三小时后,你会求着我结束,因为爸爸会让你疯狂喷水。” 甄兴言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到双腿被更用力地分开。 特制木马两侧的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嗡鸣,将他的脚踝固定在更外侧的位置,几乎达到人体柔韧极限。 他发出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过度拉伸而微微抽搐。 “嘘,放松。”傅蕴藉拍了拍他紧绷的臀部,然后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某个按钮。 甄兴言首先听到的是液压装置启动的声音,接着是金属与润滑剂混合的湿滑声响。 一根冰冷的金属假阳具抵在他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处,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 它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在外围缓慢旋转,让那些凸起刮蹭着最敏感的表皮神经。 “啊……等等……”甄兴言的抗议被突然的侵入打断。 机械装置以精确计算的角度推进,不快不慢,刚好让他感受到每一寸的入侵。 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受清晰得可怕,他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刮过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傅蕴藉:“我们慢慢来。” 机械臂开始规律运动,甄兴言很快就发现这个“慢慢来”有多么可怕。 不同于人类会疲劳的节奏,机械装置保持着精准的频率和深度,每一次推进都分毫不差地碾过那个让他眼前发白的点。 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脊椎堆积,找不到释放的出口。 “不……太……啊……我会坏掉的呜呜呜呜……快点住手……小穴要被插坏了。”甄兴言的词汇能力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瓦解。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随着机械节奏扭动,试图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束缚带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但疼痛此刻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甄兴言感到胸前的绒毛乳夹开始轻微震动,同时另一组机械臂伸出,将两个微型吸盘精准地贴在他阴蒂两侧,吸盘开始有节奏地产生负压,配合着体内机械的抽插,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复合刺激。 “啊呀!不……停下……求……要死了呜呜呜呜……真的要死掉了呜呜呜呜……”甄兴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却无法移动分毫,泪水浸湿了眼罩边缘,顺着脸颊滑落。 傅蕴藉拿起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甄兴言汗湿的侧腰,“这才过去四十分钟。” 机械装置突然改变了节奏,从匀速变为随机变速,有时连续快速冲击十余次,有时又缓慢得几乎静止,这种不可预测性摧毁了甄兴言最后一点适应能力,他的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兆冲击得一片空白。 “我……我不……哇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骚穴要被玩坏过去了……”甄兴言试图抵抗,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皮革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的腹部肌肉紧绷到疼痛,无法阻止体内积聚的快感。 傅蕴藉俯身舔去他锁骨上的汗珠,机械臂的力度突然增加20%,深度也达到顶端程度,甄兴言颈项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 “说啊,说出来就轻松了。”傅蕴藉诱哄道,手指玩弄着甄兴言吐出的小舌,“承认你喜欢这样,承认你需要这样。” “说你是爸爸的玩具。” 甄兴言的 精神防线在持续两小时的机械折磨下终于崩溃,他的身体已经历了数次强制高潮,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 “我是……爸爸的……玩具……”他抽噎着说出这句话,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傅蕴藉微笑着亲吻他湿润的嘴角,他的手滑向控制面板,没有如甄兴言期待的那样停止机械,“惩罚还没结束,你拖延太久了。” 机械臂突然切换到最高强度模式,同时乳夹释放出微量电流,甄兴言发出串不成语句的尖叫,他的瞳孔在眼罩下放大,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徘徊。 傅蕴藉终于关闭所有装置时,甄兴言已经瘫软在木马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证明他还清醒,束缚带解开后,他的手腕留下深紫色的勒痕。 傅蕴藉将他抱下来,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背部,甄兴言在他怀中微弱地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他突然很喜欢被傅蕴藉那么粗暴的对待。 要是傅蕴藉将他玩坏那就好了。 傅蕴藉将甄兴言的手腕用皮带牢牢捆在床头,冰冷的金属扣陷入皮肤,勒出几道红痕。 甄兴言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摆布。 “别乱动。”傅蕴藉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粗暴地扯开了甄兴言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 他捏住那对已经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蹭,甄兴言立刻发出呜咽声。 傅蕴藉单手解开皮带,早已硬热的性器弹出来,抵在甄兴言腿间。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掐着甄兴言的腰把人提起来,强迫对方坐下去,甄兴言疼得眼角泛泪,却还是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完全吞入那根灼热的硬物。 “自己动。”傅蕴藉命令道,同时从床头柜取出震动棒,按下开关后直接按在甄兴言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高频的震动让甄兴言浑身发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却被傅蕴藉趁机塞入了一串冰凉的珠子。 珠子一颗接一颗挤进狭窄的甬道,甄兴言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 傅蕴藉掐着他的大腿,强迫他上下起伏,肉体的拍打声混合着机械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叫出来。”傅蕴藉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甄兴言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声:“啊……爸爸……呜呜呜……玩坏我……”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乳尖硬得发疼,后穴里的珠子随着动作来回摩擦,前面的震动棒持续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傅蕴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失控的样子,突然按住他的腰狠狠往下一压,性器直接顶到最深。 甄兴言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傅蕴藉这才解开他手腕的束缚,甄兴言像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红痕和汗水。 甄兴言仰躺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蒙着水雾,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眼白。 他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傅蕴藉压在他身上,双手牢牢钳住他的腰胯,下沉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相撞。 “不……不要了……”甄兴言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 傅蕴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加重了力道,粗硬的阴茎整根拔出又全数没入,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甄兴言试图向床头爬去,手肘刚撑起身体就被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傅蕴藉单手扣住他的右腿膝盖,强硬地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 甄兴言发出尖锐的抽气,指甲在傅蕴藉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放松点。”傅蕴藉喘着粗气命令道,拇指按在甄兴言会阴处施加压力。 内壁肌肉不情愿地松开,但很快又因为过度的填充感而绞紧。 甄兴言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唾液从嘴角溢出。 傅蕴藉换了个角度,阴茎头碾过敏感点,脚背绷直。 “啊!别……那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胡乱抓住傅蕴藉的肩膀想推开对方,但力量差距太大,反而被按得更深。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 “自己爬过来又想要逃?”傅蕴藉俯身咬住甄兴言的喉结,胯部动作丝毫不停。 甄兴言摇头否认,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 咽。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每次顶入都能看到明显的轮廓。 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当甄兴言再次试图挪动身体逃离时,傅蕴藉直接掐住他的大腿根,指甲陷入柔软的皮肉。 疼痛让甄兴言僵住,随即被翻成侧卧姿势,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傅蕴藉肩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甄兴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息。 傅蕴藉单手固定住他的髋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甄兴言挺立的性器,拇指恶意地摩擦马眼。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甄兴言眼前发白,脚趾痉挛着蜷起。内壁剧烈收缩,绞得傅蕴藉闷哼,动作反而更加粗暴。 “不要……真的不行了……求求你……”甄兴言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从眼角滑落。 傅蕴藉俯身舔掉那滴泪水,下身却以近乎残忍的力度持续顶弄,节奏越来越快,甄兴言的手指深深陷入傅蕴藉后背 傅蕴藉最终深深埋入释放时,甄兴言已经瘫软得像一滩水,只有睫毛还在轻微颤动。 傅蕴藉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浊液,顺着甄兴言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甄兴言双腿抽搐合不上,但他还是蹭傅蕴藉,好想无时无刻都被爆操,把他玩坏最好。